}s姜時愿輕笑,但笑意不達眼底:“那你說,我喝的那杯酒里面是什么藥?”
姜旖柔看她,像是看傻子一樣。
姜時愿攤手:“你看吧,你根本不知道,你都是瞎說的,秦晏怎么能看上你?他連我都拋棄了,你和我相比,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塵埃,他連月亮都嫌棄光芒暗淡,還能跟你???”
她勾著笑,譏諷之情溢于言表:“旖柔妹妹不是沒工作了嗎?平時時間多的話,去看看心理醫(yī)生,看妄想癥怎么治療。”
一陣陣的譏諷,讓姜旖柔氣的身體顫抖,眸中滿是陰毒。
她幾乎是吼出來:“是迷藥!一滴就足夠讓人喪失理智,只接近異性,你回憶你的癥狀。”
姜時愿心口一突,回憶起當(dāng)時的情景。
她喝下那杯酒后,發(fā)昏的腦子根本不是酒精的作用。
后來,秦晏拉著她泡涼水也是為她解藥性。
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會有一個,下藥的主謀!
姜時愿冷笑一聲,看向姜旖柔的目光變了,變得危險而尖銳:“旖柔妹妹,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如果你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不介意送你一個痛快?”
姜旖柔被她目光嚇到,強撐著:“我可是秦晏的女人!”
“別癡心妄想了?!?/p>
姜時愿驟然出手,掐住姜旖柔的脖子,雙手用力,姜旖柔脫口而出的尖叫被卡在喉嚨里。
“秦晏愛顧宛兒,他這么多年都在等她,旖柔妹妹,你錯就錯在對秦晏根本不了解,說的話中漏洞百出。”
她不知道秦晏為什么要找姜旖柔,是不是對她反抗的不滿。
她只需要知道一點,秦晏對顧宛兒的愛不是假的。
只憑借這一點,她便能知曉,姜旖柔說的全是假話。
但謊話連篇的姜旖柔能準確說出她中藥的反應(yīng),下藥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姜旖柔掙扎著打姜時愿的手。
可姜時愿的手卻像是鐵鉗一樣,怎么都掙脫不開。
姜旖柔的胸腔已經(jīng)進不去空氣,憋悶著窒息,幾乎要死掉。
姜時愿突然松開手,動作迅速從口袋里拿出小刀把玩著。
那把刀姜旖柔認識,之前就距離她臉頰零點零一公分。
“旖柔妹妹,你可別尖叫哦!如果叫起來,我不確保我會不會在驚嚇中脫手,刀劃過你細皮嫩肉的臉頰,可就不太好了。”
姜旖柔像是看魔鬼一樣看著她,牙齒控制不住打顫,臉色雪白:“你,你想干什么?”
“藥是你下的,對不對?”姜時愿目光凌厲,“你害我,還問我要干什么?”
她抓著姜旖柔的衣領(lǐng),按在窗戶上,半邊身體都探出窗外:“當(dāng)然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了!”
冷風(fēng)吹著,姜旖柔感覺自己被抓在窗臺上,顧不上姜時愿的威脅,驚叫起來。
“來人?。【让。 ?/p>
她驚恐的尖叫傳遍整個姜家別墅。
姜浩軒最先踹開門,像是一頭發(fā)怒的獅子一樣嘶吼:“放開旖柔姐姐!”
姜時愿回頭看了他一眼,平靜的目光中透出顯而易見的寒意:“別過來,不然我力氣太小抓不住姜旖柔,她可就掉下去了。”
正沖過來的姜浩軒腳步一頓。
姜父姜母也隨之到達。
他們齊齊驚呼,姜母眼淚已經(jīng)掉下來:“愿愿,有什么事情跟你妹妹好好說,你不要欺負她了好不好?”
姜父怒喝:“還不放開你妹妹!”
姜時愿沖他們粲然一笑:“人齊了呢!”
她又把手往外面探了探,姜旖柔整個身體搖搖欲墜。
姜浩軒幾乎破口大罵:“喵的,你這個賤人……”
“砰!”
落地聲劇烈,激得姜浩軒連怒罵都喊不出來。
他牙齒磕絆:“你……你竟然真的……扔人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