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完事姜時愿裝了幾天鵪鶉。
她關閉手機,回到公寓養傷,每天除開和沈樂晗聊天就是和秦星熠視頻。
外界的紛紛擾擾都和她無關。
兩天后。
沈樂晗急急忙忙跑回家:“姜時愿!大新聞!”
姜時愿趴在沙發上,懶洋洋開口:“怎么了?我爸死了?”
沈樂晗噎了下,笑起來:“差不多差不多。”
她把姜時愿扔在臥室的手機拿出來:“你打開看看。”
一開機,各種各樣的消息漫天轟炸。
秦星熠:“姐姐,最終還是大哥比我更厲害。”
姜父:“我算是小瞧你了,你妹妹已經被送去精神病院,你趕緊澄清?!?/p>
姜浩軒:“你他喵的別以為這樣就能在家里作威作福,我遲早弄死你!”
姜母:“愿愿你好狠的心啊,你妹妹已經骨折了,你怎么還是不可你放過她?”
還有各種朋友導師發過來的關心,也有陳最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
姜時愿一一看過去,目光最后定格在秦父發過來的短信上。
短信內容極其簡單,只有短短的四個字。
舊情復燃。
卻如同一刀,狠狠劈在姜時愿的心口上。
姜時愿能牽制姜父不動奶奶,但對于代表著秦家勢力的秦父來說,她毫無辦法。
如果是秦家,她的報警信息根本不會被受理,直播也只會在一開播就中斷。
秦家不會給她發酵輿論的機會。
所以,她之前才會懷疑,要整秦星熠的是秦晏。因為除開秦家人之外,別人沒有這個地位能和秦家抗衡。
姜時愿喉嚨發緊:“樂晗,到底發生了什么?”
沈樂晗樂不可支:“姜旖柔這次是栽了,秦晏去姜氏,直接讓人堵住姜立功辦公室,也不提你的事情,就單單說姜旖柔給他下藥,并且買通記者爆料,讓姜立功給他一個說法。”
“姜氏和姜旖柔之間,姜立功會選擇誰,不用我說吧?”
姜時愿心頭依然沉甸甸的:“可他沒有中招,中招的人,是我?!?/p>
“姜立功也這么說,但秦晏堅稱犯罪未遂與犯罪同罪,姜立功被逼得沒辦法,只能說姜旖柔精神有問題,才保住姜旖柔留在京市?!?/p>
沈樂晗唏噓一聲:“不過被送去城西那個精神病院,跟死了有什么差別?”
姜時愿驀地抬頭:“這也是秦晏要求的嗎?”
城西的精神病院,江城所有豪門二代的修羅場,二代們聞之色變。
被送進去那里的,基本都是豪門斗爭的失敗者,他們在一日日的囚禁中日益變態,常常會有哪家的某某又被折磨瘋了的傳言。
如果讓姜立功選擇,他應該不至于這么對待姜旖柔。
“不知道??!”沈樂晗攤手,“反正最后是這個結果,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姜時愿心口一寸寸沉了下去。
她撥打電話給秦星熠,打聽具體的內容。
秦星熠卻也不清楚:“大哥是突然發難的,現在爺爺還不知道這些事情,其他人,沒人能從大哥口中問出他不想說的話?!?/p>
這個時機太巧合,下藥已經過去蠻久,秦晏一直都沒有發難。
甚至之前,她還撞見秦晏去姜家找姜旖柔。
可在她輿論戰的最關鍵時刻,秦晏親自動手,終結了比賽。
姜父只能犧牲姜旖柔,換取秦晏的諒解。
難怪,秦父會懷疑她和秦晏死灰復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