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神色淡淡唇角忽而冒出一絲詭異的笑:“因為這個,你一定要離開?”
姜時愿愣了下,搖搖頭。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決定離開的導火索是誤會了你當時出軌,但真正促使我們分開的,是你的冷漠和不愛,我接受不了你不愛我,也接受不了自己和不存在的女人一樣,都是你泄欲的工具。”
她看到秦晏嘴角的笑漸漸沉沒。
姜時愿嘆氣:“或許,你會覺得這個理由不夠,但對我來說,當時的崩潰已經足夠打敗我,足夠澆滅我所有的熱情,這就夠了。”
秦晏嘴角的笑徹底散去,籠罩著一層寒意,極為壓迫的寒意。
“為什么不問我?”
“啊?”姜時愿愣了下,“我打電話問你了啊!”
她回憶起當時的心情:“我問你,你要干嘛,你說不行,今天在忙。”
秦晏明顯也想到那個電話,臉黑下來:“我誤解了。”
姜時愿笑出來,沒有譏諷,就是單純的釋懷的笑。
“不重要了,就是那一次讓我知道,我們之間就只有床上這一種關系,這不是我要的幸福,也不是我想要的愛人,所以我果斷選擇了股份,投奔星熠。”
她攤手:“可能這就是有緣無分吧。”
秦晏沒有說話,在黑暗的車內,釋放出令人驚心動魄的寒意。
姜時愿也沒再開口,一路幾個小時,她完全看著車窗外。
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像回憶起了和秦晏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想,只是單純在欣賞景色。
渾渾噩噩中,療養院到了。
“謝謝晏哥。”
姜時愿沖著秦晏道謝,真心實意。
“不管是今天,還是以前,我都要謝謝晏哥。”
她拉開車門,在關門的一瞬間,莫名和秦晏晦暗莫測的眸光對上。
她聽到,秦晏說:“你不是。”
車門“砰”一聲關上。
似乎混合著一聲:“你不是替身。”
姜時愿心臟攥緊,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大手狠狠捏著,讓她喘不過氣。
可她沒有回頭,也沒有打開車門,頭也不回走向療養院。
往日只是不可追。
無論之前是不是誤會,既然放下,就不要再被這件事所擾。
……
療養院內。
她進去的時候已經五六點,姜父姜母都已經離開,只剩下奶奶躺在床上休息。
姜時愿感覺到奶奶平緩和呼吸,心中緊繃的弦才放下來。
她去找了夜班的護工:“今晚發生了什么?”
護工跟她說:“您不知道,今晚上可驚險了,我們給老太太吃過藥后,有人偷偷潛入老太太的屋里,用枕頭捂住老太太,幸虧另一波人突然闖進來,要不老太太就完了。”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姜時愿的心尖就疼的厲害。
“知道是誰干的嗎?”
護工搖頭:“只知道后來那波跟老太太說他們是老太太故交家孫子派來的,好像叫什么……”
“秦晏。”姜時愿替她回答,心口不免震蕩。
護工笑了笑:“對,秦晏。”
“您可一定要感謝他啊,聽說,是接到您電話后就立馬意識到了不對,找人過來保護老太太。”
“是個很好的人吧?”
姜時愿怔住,喉頭堵著,又苦又澀。
在護工殷切的目光下,才艱難吐字:“他……很好。”
他很好。
她也很好。
只是,他們不合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