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出門去找林悅前,她媽媽一直將她送到門口,臉上滿是溫和的笑意,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說道:“閨女呀,我感覺自己這身體呀,最近是越發強健了呢。你瞧,這眼睛看東西都清亮,一點也不花了,而且渾身可有勁兒了。照這勢頭下去呀,怕是連藥都不用吃嘍。”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挺直了腰背。
陸青青聽著媽媽的話,心里明白這大概是媽媽為了讓她別太擔心而說的安慰話,只是微微抿嘴笑了笑,嘴上應著:“那就好,媽,您可得一直健健康康的呀。”但也沒太往心里去,隨后便轉身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來到醫院給媽媽配藥,巧的是,林悅今天還是代班醫生,這倒是省了不少事情,方便兩人見面了。
陸青青走進診室,左右看了看,確認沒其他人后,才小心翼翼地從包里拿出那個木盒子。林悅一下子就被這神秘的舉動吸引了目光,眼睛微微睜大,好奇地湊上前,臉上滿是疑惑的神情,忍不住問道:“里面是什么東西呀?怎么還搞得這么神秘。”
即使知道這間診室里只有她們兩個人,陸青青還是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聲音里透著一絲緊張,小聲說道:“里面是喪尸血液呢。你可得小心點啊。”
林悅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急切地說道:“你瘋了,怎么把這東西帶回來呢?這玩意可有病毒啊,多危險啊,萬一感染了怎么辦呀!”她一邊說著,一邊緊張地看著那個木盒子,眼神里充滿擔憂和恐懼。
陸青青見狀,趕忙伸手拉住林悅的胳膊,輕輕拍了拍,示意她先別慌,然后一臉嚴肅地開始講述自己遇見能開口說話的喪尸的經歷,生動地描述著。她一邊說著,一邊皺著眉頭,時不時還比畫兩下,試圖將當時那詭異又驚悚的場景還原得更加真實,好讓林悅更清楚地了解情況。
林悅聽著,眉頭漸漸皺起,臉上充滿凝重的神情,不時地倒吸一口涼氣。等陸青青講完,她緩緩點了點頭,眼中透著思索的光芒,說道:“照你所說,確實跟我之前見過的喪尸有些不太一樣啊。”說著,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心里隱隱作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在喪尸潮中失蹤的父母,眼眶微微泛紅,咬了咬嘴唇,努力控制著情緒不至于太過外露。
陸青青看著林悅這副模樣,心里一陣心疼,趕緊伸手輕輕握住林悅的手,輕聲安慰道:“悅悅,別太難過了,咱們現在正是想辦法多了解這些喪尸,說不定以后就能找到應對之策,也能避免更多的悲劇發生呢。”
林悅深吸了口氣,穩定了情緒,緩緩說道:“你說的倒像是喪尸進化體呀,竟然進化出有思維和語言能力的喪尸,這可太可怕了。”她的眉頭依舊緊鎖,眼神透露著深深的憂慮。
陸青青聽了,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說道:“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呀。悅悅,你能有辦法接觸到檢查血液的儀器嗎?咱們得趕緊弄清楚這血液里到底有什么古怪才行。”
林悅沉思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抬起頭,看著陸青青,眼神變得堅定了些,說道:“以前沒有,現在有了。醫院新到了一批檢測設備,我這個代理醫生剛好能申請使用權限,咱們可以試試看。”說著,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雖然心里也有些忐忑,但還是決定和陸青青一起去探究這背后的秘密。
肖鎮南在火急火燎地趕到米鋪的時候,一路上可沒閑著,他坐在馬車上,眉頭緊皺,心急如焚,不停地向那個來報信的伙計追問具體情況。那伙計被問得抓耳撓腮,臉上滿是窘迫的神色,結結巴巴地回應著,可一問三不知呀,啥關鍵信息都提供不出來。
肖鎮南這下著急了,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暴起,急切地朝車夫喊道:“快,再快點兒,駕!”那車夫聽后,趕緊揮動馬鞭,抽打著馬兒,馬車便風馳電掣般朝著米鋪奔去。
那米鋪二掌柜早就伸長了脖子,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朝著馬車來的方向張望著,那模樣是望穿秋水。
終于,瞧見肖鎮南的馬車出現了,馬車的輪子還沒完全停穩呢,二掌柜就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緊挨著馬車,身子微微前傾,滿臉焦急地等候著。
肖鎮南挑開車簾,從車上下來,腳剛沾地,還沒來得及站穩,身子都還微微晃悠著,就聽到二掌柜那火急火燎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少東家,您可算來了呀,您快進去看看吶!
肖鎮南眉頭一皺,心里“咯噔”一下,趕忙穩住身形,快步跟著二掌柜往店里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急切地問道:“出什么事了?你別急,慢慢說。”
二掌柜一邊在前頭帶路,一邊腳步匆匆地扭頭看向肖鎮南,額頭上的皺紋都因為著急而擠在了一起,臉上滿是焦急之色,說話的語速都快了幾分,趕忙說道:“少東家,是江南那邊的米商來找我們了呀,可怪了,來了之后啥事兒都不肯說,就一個勁兒地嚷嚷著非要見少爺您不可,大掌柜這怎么問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呀,可把我們給急壞了。”
肖鎮南一聽這話,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強行鎮定下來,努力讓自己的神情保持著波瀾不驚,只是那微微顫動的睫毛還是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慌亂。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店里走,可心里卻早已亂成了一團麻,暗自思忖著:之前可是好不容易才到江南去談妥了采購大米的事兒,原本都計劃著整年都要從江南進大米呢,現在這江南米商突然找上門來,還這般神秘兮兮的,難道……難道是他們知道了我這邊的難處,想要趁機“趁火打劫”不成?
想到這兒,肖鎮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也變得越發深邃,透著濃濃的憂慮,腳步也不自覺地變得沉重了幾分。
肖鎮南跟著二掌柜匆匆走進店里,剛一踏入那專門用來會客的廳堂,便看到幾個身著江南特色服飾的米商正坐在那兒。為首的一位男人,看起來大約四五十歲的模樣,面龐圓潤,留著一小撮八字胡,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抿著茶,可那看似閑適的眼神里,卻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肖鎮南深吸一口氣,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容,趕忙快步走上前去,拱手作揖,朗聲道:“各位江南來的貴客呀,今日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呀,不知各位找我所為何事呀?”
說著,他的目光在幾位米商身上一一掃過,試圖從他們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
那位為首的米商這才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來,也拱了拱手。臉上先是帶著幾分打量的神色,目光如同審視般在肖鎮南身上來回游走,似乎想從他的穿著打扮、神情舉止中窺探出些什么。片刻之后,那米商的眉頭微微皺起,糾結了一小會兒后,終是忍不住開口確認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