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張新陽打開房門,白宇抱劍站在房門口。
“大哥,那有個門,你來就不能敲敲門?”張新陽端著洗臉盆走出房間。
“院門外還有人呢!”
“誰啊?”張新陽聽到這也是一愣。
“京都第一,不對現在算是第二才子楊思樂。”
“他來干嘛!”
白宇好奇的看著他手里的牙膏:“不知道,我是翻墻進來的。你這是什么東西?”
聽到這話一嘴泡沫的張新陽也是一臉無語:“有門不走你翻什么墻。”
“這是什么!你這嘴怎么還吐白沫了。”
張新陽舉了舉手里的牙刷:“這個?牙膏啊。”這才想起這里的人都是用牙粉的。漱了漱口后轉身進了房里,不一會拿出一套新的牙刷和牙膏遞了過去。
“這是何意?”白宇看著牙刷和被裝進木桶里的牙膏。
“這東西可比牙粉管用多了。”
這些對白宇倒是沒有多大吸引力,挑了挑眉伸出兩根手指。張新陽見狀更是無語了,從腰間拿出一包煙扔給了他。
白宇接過煙倒是很欣喜,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根:“咱說早上吃點啥?”
“不是,你真當我這是飯館了啊!”張新陽故意將水潑向他,只見一道虛影,白宇穩穩的閃開了。
“錢都給你了,我還不能吃了啊。”
張新陽也沒理他轉身回到房間里燒了壺水。
白宇也跟了進來:“門口那個呢?”
“他愿意等就讓他等唄。”張新陽邊說邊拿出兩塊沒有包裝的方便面扔進了兩個碗里。
“他可是這屆最有希望當狀元的,多少人都想與他結交呢。難不成你也要去考科舉?”
張新陽端著兩碗蓋好的面轉過身,放在桌上:“考科舉干嘛?”
“當官為民請命啊。這不是你們讀書人的理想嗎?”白宇此刻已經將他當成一個因為父親早亡,苦尋妹妹進京,最后迫于生活壓力才流落青樓的儒生了。
張新陽掀開蓋在面上的碗,瞬間香氣飄滿了房間:“理想?理想當飯吃嗎?理想能救命嗎?這些東西都不行,但錢能。我現在只想賺錢。”
白宇聽到這話突然覺得有悖讀書人的思想,可細想又覺得不無道理。香氣瞬間也吸引了他,忍不住上前掀開了他的那一碗。
“這東西也是你研究的?”白宇大口大口的吃著面,時不時學著張新陽喝上兩兩口味道濃烈的湯。瞬間一股滿足感填滿了整個人。
“嗝!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我沒看你去廚房啊?”
“想知道啊?”
“啊!”
張新陽再次朝著他勾了勾手指,白宇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錠元寶塞在了他的手上。
“這東西叫方便面,提前做好的,只要用熱水一泡就能吃了。”張新陽搓了搓元寶心滿意足的塞進了懷里。
兩人很快吃完面,一人點了一根后。張新陽拍了一下大腿:“走吧,去教坊司。”
“門口那個真不理了?”
白宇這么一說張新陽才想起來門口的楊思樂,撇了撇嘴:“走后面,翻墻出去。”
“有門你不走?”
“你走了啊?”
被這一反問,白宇也一時覺得語塞,只能跟著他從后院墻翻了出去。
教坊司也在城西,距離小院也并不遠。兩人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
“哇哦!”看著占地廣袤的教坊司,張新陽不禁暗嘆不愧是官窯,這一個占地的頂上十個春江樓了,再看那高大的院墻,再看那精致的大門,就上面那兩個銅環都能值不少錢。
“有什么好吃驚的?你第一次來啊?”白宇見他有些大驚小怪。
張新陽白了他一眼:“教坊司,最便宜的都得十幾兩銀子,以前我來得起嗎!”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大門緩緩打開,一個身材曼妙,長相精美的少婦扭著腰走了出來,見到他倆飄飄下拜:“小女子,不知白大人駕到有失遠迎,妄請恕罪。”
“柳大人,不必客氣,這位是教坊司新任主官張小乙,以后你們就聽他的調遣吧。”白宇拉過一旁看著女人呆呆發愣的張新陽。
“茶壺才子,小女子怎會不知!”柳大人再次朝著張新陽再次拜了拜。
“這臉蛋,這身條,這大長腿,配個小旗袍,開叉到大腿根的那種,配上黑絲,再來一雙紅底高跟,對對在來一副無框眼鏡。斬男御姐啊,哎,要是換成OL會不會更好。”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旁的白宇拉了拉他這才讓他從意淫中反應過來。
“虛名,虛名不值一提。”急忙拱手施禮。
“咳咳,張大人,這位就是教坊司教頭,柳如煙柳大人。”
“等會,叫什么?”聽到這個名字,前世短視頻里的種種狗血劇一個個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
“小女,柳如煙,大人可曾聽聞過小女?”見他這樣柳如煙也是莞爾一笑,她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懷好意,可身在這里,她早已經習慣了。
張新陽捏著下巴:“怎么說呢!”一瞬間,綠茶,白蓮花無數詞語涌進了他的腦海。
“怎么說,也別在這說了,進去聊吧!”白宇拉著他三人朝著教坊司里走去。
當三人走進大廳,張新陽也不禁吃驚,這教坊司里面的規模絲毫不比前世高檔會所小,而且裝修的更為精致考究。與前世電事里的青樓不同,教坊司高五層一樓正中央一個直徑幾十米的圓形舞臺,臺下圍著幾十張桌子。上面一層層都是圍繞著舞臺,不管從那個地方幾樓都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舞臺。
“這一樓到五樓一共有一百零八間花房。教坊司現在開盤的姑娘一共一百零八位。清官人兩百位,候補的三百四十二人。廚子丫鬟一共...”
就在柳如煙對教坊司如數家珍的時候,張新陽抬手打斷了他:“那些下人我不需要知道,我只要知道有多少姑娘就行。后補的是什么意思?”
“回大人,我們教坊司也是有等級制度的,分為三十六花魁和七十二賢花。”
“你們這是要上梁山啊!”
“啊?大人這是何意?”
“咳咳,沒事繼續繼續。”張新陽輕咳了一聲意識到自己失言。
柳如煙看了一眼旁邊的白宇,見對方也示意自己說:“這一百零八位是有人捧的,當然如果生病,或者有什么意外讓她無法在接客。就會在這后補里選出新的替上。”
“這后補的接客嗎?”
“自然也是接的,只不過接的一些散客,價格也沒有那些開盤的高。而且也沒有資格進入花房。”
“那不能在這就辦了吧!”
柳如煙聽到這粗俗的話抿嘴一笑:“大人還真是不拘小節,教坊司后面有一些客房來接待散客的。那里只需要五兩銀,這花房最低的都要每次五十兩。”
聽到這白宇也是一愣,雖然他出手大方,但對于每次五十兩也不禁咂舌:“五十兩,那第一間房不是天價了?”
聽到這話張新陽扭過頭看向他神色夸張的問道:“這你也有興趣?”
“咳咳,問問,問問隨便問問。”白宇想到自己的身份也有些尷尬。
柳如煙慢慢回答道:“咱們天字第一花魁,入幕就是五百兩白銀。如果想開盤就要在拿五百兩,但這五百兩是黃金。”
“五百兩黃金,操,鑲鉆石了啊!”聽到這話張新陽不禁大罵一聲。
柳如煙也有些無奈:“所以,天字第一號那位雖有入幕之賓,卻從未接過客。現在圣上下令,恐怕以后也不會有機會了。”
“把人都叫來我看看吧!”
聽到張新陽的話,柳如煙深施一禮,轉身去叫人了。
“哎,以前跟著大人來都是收錢,小乙,以后我要來了,你可得給我便宜點。”白宇環視著雕龍畫鳳的樓內不禁自語道。
聽到這話的張新陽將剛剛接過小廝遞來的茶碗差點扔了出去,看向白宇的下身:“你還真有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