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許明月驚喜地看著秦天朗,眼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戒指在哪里?”
秦天朗來到書房,打開保險柜。
保險柜里,秦天朗妥善地將那枚戒指放在了正中間。
許明月自己都沒料到,秦天朗會這么重視這枚戒指。
此刻她是真的有點感動了。
她拿出戒指盒,打開后,那璀璨奪目的鉆石戒指在熠熠發光。
這是她曾經錯過的,現在她要全部拿回來。
“天朗,這戒指,我現在愿意要,你還愿意給嗎?”
眼前的女人,是自己多年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秦天朗的眼前不斷地浮現和許明月的過往。
他和許明月從小就認識,與這個女人相伴的記憶,幾乎貫穿了他的半生。
他曾經,是真心誠意地想娶她,想要給她一個家。
但最終,不知為何,他腦子里浮現出林喬那雙沉靜的眸子。
這些年那雙眼一直專注地看著他,照顧著他和秦逸的生活。
他一瞬間有些遲疑了。
“我......”
“天朗,你別說了,我都懂了。是我來遲了。”
許明月捂住了秦天朗的嘴。
她以退為進,將戒指盒還給秦天朗。
許明月不舍地看著那戒指盒,此刻的模樣,格外楚楚可憐。
“現在說這些都太早了,也不是時候。等你和林喬拿到了離婚證以后再說吧。”
秦天朗看著手里的戒指盒和等待著他回應的許明月。
沉默片刻,他應了一句。
“好。”
......
幼兒園
幼兒園老師推門進入教室,看著玩玩具的小朋友們,她宣布道。
“小朋友們,下周我們會舉行戶外活動。這一次的主題是小小攝影師。到時候可以請爸爸媽媽一起來參與。但是爸爸媽媽只是協助,拍照還是要小朋友自己來哦。”
“到時候投票得分最高的小朋友,還可以獲得禮品。”
“哇,我最喜歡拍照了。到時候我肯定是第一名。”
坐在秦逸身旁的小男孩掩蓋不住自己的激動。
秦逸哼了一聲。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月亮阿姨有多厲害,她是最厲害的攝影師。
等今天回家,他就讓月亮阿姨教自己攝影。
秦逸撇了一眼霍驍,露出勢在必得的笑。
他一定要贏過霍驍!
......
幼兒園臨近放學,林喬是第一個到達幼兒園門口的,今天她和霍驍約好了要教他攝影。
林喬曾經聽過,小孩子最希望家長第一個來接自己了。
寵外甥的林喬,自然要第一個到。
然而在她到了不久后,就看到了許明月。
許明月拎著包包匆匆趕來,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看起來上次的風波,對許明月的影響不小。
許明月抬眼見到了幼兒園門口的林喬,臉上有些許僵硬。
林喬來幼兒園做什么?
不過思及她包里放的東西,許明月心頭一熱。
她簡直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出來看林喬的反應。
她背對著林喬,從包里掏出了一枚戒指。
正是上次秦天朗買的戒指仿款。
她自從在書房再見那枚戒指后,回家輾轉反側。
鉆石戒指她買不起,所以連夜給自己下單了一個仿款,用于自己把玩觀賞。
今天早上剛收到貨,許明月出門前隨手塞進了包里,現在看來這戒指,來得正是時候。
她將戒指戴上了無名指,這才轉身走近林喬。
“林喬,你怎么在這里,你是來接小逸的?”
她伸手撩了下耳邊的碎發,露出那閃亮的皓石戒指。
“真是不巧,小逸說想吃我做的飯菜,我們等下就要一起去買菜做飯。”
林喬淡淡撇了一眼許明月,確實被那巨型鴿子蛋吸引了目光。
那枚戒指,林喬很熟悉,是秦天朗當時向許明月求婚準備的戒指。
他將那枚戒指放在書房的保險柜里,誰也不讓碰。
看來秦天朗和許明月是好事將近了。
林喬松了口氣,上次秦天朗說不離婚了,面對他的朝令夕改,她著實有些頭痛,
“我不是來接秦逸的。”
許明月一愣,林喬不是來找秦逸的,那她來幼兒園做什么。
正在這時,幼兒園放學了。
霍驍第一個跑了出來,見到林喬,他興奮地撲了過來。
“姨姨,我一出來就看到你了。”
霍驍好開心,林喬是第一個來接小朋友放學的家長。
許明月視線來回打量兩人,海市的這家幼兒園,入學資格及其嚴苛,可不是隨便掏錢就能就讀的。
里面的孩子都是非富即貴。
思及上次在商場碰到兩人,許明月恍然大悟。
林喬是離了秦天朗經濟困難,這是在給人家做兼職保姆。
難怪要來接孩子。
秦逸也慢悠悠地走了出來,看到林喬和霍驍,他重重哼了一聲。
他更加親昵地拉住許明月。
他想讓林喬知道,他并不需要媽媽,他只要月亮阿姨就夠了。
“月亮阿姨,我們幼兒園要有攝影比賽,你要教我攝影,我要當第一名。”
許明月的攝影事業此刻正值低谷期,聽聞有比賽,還是和業余人士比賽,她迫不及待地一口答應。
“好,我一定好好比賽。”
不,不是......
秦逸還來不及解釋,不是家長比賽,是小朋友拍照。
許明月已經自顧自地說了起來,“這次我一定要贏。”
林喬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霍驍。
“驍曉,你怎么不說話?你也要比賽嗎?”
“比賽......姨姨會來嗎?”
霍驍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經麻煩了林喬太多次了。
這次是要爸爸媽媽參加,他不確定,林喬會不會愿意來。
“我當然會來了。”
林喬揉了揉霍驍的小腦袋。
許明月耳尖地聽到林喬也要參賽。
她在林喬身上吃了太多次虧了。
但是此刻,她手上的戒指,讓她燃起了自信。
她做作地擺弄著戒指,“婚姻中的失敗者總是喜歡在別的地方尋求自信。”
林喬牽過霍驍的手,她淡然說道:“看來許小姐在我這里,吃虧還沒吃夠。你一向技不如人,手下敗將就是手下敗將,再給你一萬次,你也贏不了我。這次的比賽,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