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男的還敢來,看我不去收拾他。”
林云棲明明只是來看林喬笑話的。
但是此刻正義感作祟,她挽起袖子就想去打人。
林喬趕緊拉住了她。
“云棲,別沖動。”
“姐姐,你別管,今天就讓我打死那個渣男!”
林云棲個子高,力氣也大。
林喬險些拉不住她。
林喬趕緊示意傭人來攔住林云棲。
“云棲,這是我和秦天朗之間需要解決的問題,姐姐可以自己解決好。”
林喬并不愿意見秦天朗。
在她看來,她和秦天朗之間,已經(jīng)離婚了。
她和秦天朗之間,沒什么好說的。
但是此刻林云棲的火氣來得太烈。
林喬沒了辦法,只能找借口說道。
“云棲,我想單獨和秦天朗說話。”
林云棲撓了撓頭,停下了腳步。
她將挽起的袖子拉好,有些無措地說道。
“哦,這樣啊。”
是她沖動了。
林云棲心里也暗暗后悔自己的舉動。
林喬畢竟和秦天朗有過一段婚姻,人家兩個人的事情,她去插一腳算什么。
她這該死的正義感,來得真不是時候。
“那我先回房間了。”
林云棲還是有些不放心,一步三回頭地叮囑道。
“別讓自己吃虧了。還有啊,不管他說什么,你都別信,別回頭。”
她現(xiàn)在開始擔心,林喬不會被那個渣男騙回去吧。
林喬這次是真笑了,她眉眼彎彎地應(yīng)著好。
“好,你放心吧,我不會回頭了。”
林云棲聽完林喬的回答,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林喬回去秦天朗身邊有什么不好,林喬就該安安分分地回去秦家做家庭主婦。
以后林喬不在林氏莊園住,陪著林家人的還是她林云棲,這才是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
她這破嘴!老是管不住自己!
......
莊園外的秦天朗身姿筆挺地站在鐵門前。
透過欄桿,秦天朗可以輕易看到莊園內(nèi)的樹木和獨棟建筑。
這里,就是林喬真正的家。
他隱隱有些等的不耐煩。
他從來不知道,想見林喬一面,可以這么難。
以前的林喬,就像是他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一條小狗。
她總是在家里等著他,只要秦天朗想見她,總是可以見到。
但是現(xiàn)在,秦天朗被這道鐵門隔絕著。
如果林氏千金說不見,秦天朗甚至進不了這扇門。
秦天朗在來時的路上,已經(jīng)將情緒完全消化。
現(xiàn)在的他,臉上又恢復(fù)到了往日平靜無波的模樣。
秦天朗不著急,他有自信,他知道,林喬一定會來見他。
于是當隔著鐵門欄桿,看到那慢慢走近的人影時,秦天朗清冷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笑。
他就知道,林喬舍不得自己。
林喬沒有命人開門,她緩緩走近。
隔著欄桿,她看向秦天朗。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秦天朗看向林喬,她的眼眶還有些浮腫和泛紅,一看就是哭過的。
秦天朗的心里穆然一緊,心口就像是被小刀刺中了一樣,開始隱隱作痛。
秦天朗努力忽視著心口處陌生的感覺,他沙啞著開口。
“媽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秦天朗頓了頓,道歉的話就在嘴邊,但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以后我會好好對你的。”
秦天朗到底沒能說出那聲道歉。
向來高高在上的秦家少爺,怎么可能拉下面子來道歉呢。
他的歉意,都藏在了他的承諾里。
只要林喬回來,他會好好對待林喬,不會再辜負她了。
林喬冷笑了聲。
“秦天朗,不必了。”
秦天朗向前走近了一步,越過鐵門欄桿,他握住了林喬的肩膀。
“林喬,那些你受過的苦,以后我會彌補你的,相信我。”
林喬甩開了秦天朗的手,她后退了一步,眼里滿是冷漠。
林喬像是聽到了特別好笑的話。她嘲諷地笑了起來。
“秦天朗,你要彌補我?”
“你要怎么彌補我?”
“我懷孕后,你把我扔到秦宅,對我不聞不問。我懷孕期間那么多次流血見紅,在醫(yī)院住院保胎時,你甚至沒有來見我一次。”
“秦天朗,你就這樣把我扔給你媽,你難道真的想不到,你媽會怎么對待我嗎?”
秦天朗一早就該知道這些事情,他不過是不在乎罷了。
“我嫁給你了,你是我的丈夫,你有沒有護過我一次?哪怕一次呢?”
林喬的婚姻生活,是一地的雞毛。
林喬的失望離開是經(jīng)年累月的累積,是一件一件小事的堆疊。
小到好像說出來都會惹人發(fā)笑,不過都是些芝麻大點的小事。
但那些散落在地的芝麻,足以讓林喬撿到崩潰!
秦天朗敬重心疼母親。
就算是林喬找到機會見到了秦天朗,和他訴說這些委屈。
而這么多年,秦天朗總是裝著糊涂地搪塞她,讓她忍,讓她大度。
但卻從未心疼過為他生兒育女的妻子一次,哪怕一次呢。
秦天朗默不作聲,難得有些啞口無言。
秦天朗承認,他娶林喬只是為了負責。
林喬過得好還是不好,過去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況且,秦天朗頂著重重壓力,將無權(quán)無勢的林喬娶進門。
程茹只是虧待了林喬一點點罷了。
這是林喬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
秦天朗無可奈何的開口道。
“林喬,你要知道,我當初娶你,是頂著很大的壓力。”
那高高在上的口吻還在繼續(xù)。
“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能嫁進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