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徹是通玄境中期。
而佟詩曼同樣是通玄境中期。
若是真打起來,徐徹未必是佟詩曼的對手。
見到佟詩曼居然還敢躲,徐徹頓時大怒,厲聲喝道:“佟詩曼,你勾結小白臉騙我的名額牌,還栽贓陷害別人,你好生歹毒,快把名額牌還給我!”
“徐少爺,誰跟你說的這些?”
佟詩曼聞言大吃一驚。
徐徹如何知道得這么清楚,他應該不知道的??!
徐徹冷笑兩聲:“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剛才我遇到了那個被你陷害的小子,是他告訴我的?!?/p>
“林云?!”
佟詩曼先是一驚,隨即滿臉怒容,嬌聲喝道:“他現在在哪里,你快帶我過去?!”
佟詩曼現在對林云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聽到林云還在山上,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徐徹根本不理會佟詩曼,沉聲道:“你不用抓了,他已經走了,你快把名額牌還給我,咱們以后兩清!”
“徐少爺,真是對不起?!?/p>
見事情已經說開了,佟詩曼索性也就不再裝了,說道:“那個名額牌我已經用掉了,如果你一定要我去拿,就跟我去清虛門吧?!?/p>
“你……你……”
徐徹聽到佟詩曼這番話,氣得渾身直發抖,險些沒暈死過去。
名額牌已經交到清虛門,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回來的。
如何徐徹真的跟著佟詩曼前往清虛門去索要,倒霉的不只是徐徹,甚至整個徐家都要倒霉。
佟詩曼故作愧疚地低著頭,嘴角卻是勾勒冷笑。
整個陰謀計劃都在她的預料中。
她同樣也考慮到事情敗露后,徐徹及徐家的憤怒。
所以她拿到名額牌后,連夜趕往清虛門,把名額牌遞交上去,登記在冊。
如此一來便是生米煮成熟飯。
徐徹和徐家再怎么憤怒,也不可能再拿回名額牌。
“佟詩曼,你欺人太甚,我要滅掉你們佟家!”
徐徹全身氣地發抖,揚起手里的長劍,就要刺向佟詩曼。
佟詩曼冷笑一聲,沒有半點畏懼的意思,冷笑道:“徐少爺,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清虛門的弟子,你要殺我,最后想清楚后果!”
長劍劈到佟詩曼面前,猛地停了下來。
徐徹深知斬殺佟詩曼的后果,必然招致清虛門的報復。
哪怕佟詩曼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但也是七星宗門的弟子,不是誰都可以斬殺的。
清虛門怪罪下來,恐怕整個徐家都要陪葬。
“佟詩曼,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徐徹緊咬牙關,猛地收回長劍,然后帶回手下離開竹林。
佟詩曼冷笑不已。
但隨即她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由于林云的存在,使得原本完美的計劃,變得一塌糊涂。
她雖然得到了名額牌,卻也失去了武師兄,更讓她郁悶的是,還把無比寶貴的處子陰元給了林云。
每每想到這里,佟詩曼就恨不得殺了林云。
該死的雜碎!
恰好這時。
佟富生帶人趕了過來。
“詩曼,那個林云怎么樣了?”
佟富生來的時候,跟怒氣沖沖的徐徹一行人擦肩而過,趕緊上前詢問。
佟詩曼沒敢把自己失去處子陰元的事情說出來,只說林云逃走了。
得知林云還活著,佟富生趕緊命人搜山。
無論如何都要抓住林云。
最好將其斬殺。
然而這個時候,林云早已離開虹門鎮了。
虹門鎮旁邊有個集市。
林云進入集市,發現這里居然也有盛海商會的分會。
雖然他跟盛海商會不對付,但也知道想購買神駒,也只有盛海商會有。
他剛進入盛海商會,一眼看到旁邊張貼的畫像。
畫像上的人是個大胡子。
這不正是自己幻化的那個大胡子嗎?
原來是一副懸賞告示。
賞金居然高達三千萬靈石。
就在林云查看告示的時候,店鋪伙計走上前來,熱情招待道:“大爺,您要點什么,藥材還是丹藥?”
“伙計,這懸賞令是怎么回事?”
林云指著告示問道。
店鋪伙計看了眼告示,耐心解釋道:“這是西域七星宗門神劍閣發的懸賞令,如果有人能夠抓住這個大胡子,或是提供可靠線索,賞金高達三千萬靈石呢!”
聽到店鋪伙計的話,林云頓時心生警惕。
難道神劍閣已經查到他逃到了東域,所以張貼了懸賞令?
不過林云并不擔心。
畢竟大胡子只是百面幻化出來的,以后不再用這個形象就行,根本不需要擔心。
“三千萬靈石,還真是大手筆啊,我可是留意些?!?/p>
林云故作興奮地看了眼告示,然后扭頭向店鋪伙計說道:“伙計,你們店里有品相好的神駒沒有,給我挑一匹,我趕路用。”
店鋪伙計連忙說道:“當然有,不過最近有規定,購買神駒的人,需要出示身份證明?!?/p>
“什么身份證明?”
林云眉頭一皺。
店鋪伙計說道:“身份證明就是證明你的一種作證,比如你是某個宗門的,就在我這里出示下名牌,我給大爺登記一下,然后你就可以購買神駒了。”
聽到這話,林云頓時面色不悅:“之前我買神駒的時候,沒這個狗屁規定??!”
“大爺,您請息怒?!?/p>
“這不是小的規定的,而是盛海商會高層臨時規定的,我也沒辦法。”
店鋪伙計露出為難的表情。
林云知道對方只是個店鋪伙計,也就沒再為難他,說道:“那如果是一介散修,他們要購買神駒該怎么辦?”
圣墟的宗門弟子多,但散修更多。
畢竟絕大多數圣墟修士都是天賦普通之人,連在宗門當外門弟子的資格都沒有。
也有很多崇尚自由的修士。
這些人是無法提升身份證明的。
店鋪伙計微躬著身子,笑道:“如果是散修想要購買神駒,只需要在我這里留下改名和畫像即可,很方便的?!?/p>
“太麻煩了,算了。”
林云故意露出不耐煩的樣子,擺了擺手,轉身走出店鋪。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他拿出百面戴上,幻化成一個獨眼聾的形象,也換了個邋遢的衣服,然后轉身又進入盛海商會。
“啪!”
林云抬手一掌拍在柜臺上,罵罵咧咧道:“伙計,給老子滾過來,我要買神駒!”
店鋪伙計慌里慌張地跑了過來,滿臉堆笑道:“大爺,盛海商會最近有規定,想要買神駒,需要出示身份證明,請問您是哪個門派的?”
“老子是散修,沒有宗門,難道還不能買的?”
林云粗著嗓子,伸手揪住店鋪伙計,瞪著只剩下的一只眼睛罵道。
店鋪伙計嚇了一跳,趕緊解釋道:“大爺息怒,散修也能買,只要您留下畫像和名字即可。”
“這還差不多,趕緊給老子辦理。”
林云冷哼了一聲,隨手便將店鋪伙計丟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