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的李浩,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客戶,竟然是那個讓自己備受屈辱的奸夫,忍不住的怒罵。
但他很快找回了理智,勉強的露出一抹笑容:“抱歉,這位先生,剛剛是我失態了,歡迎光臨斐麗珠寶,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
當他從前妻店里離開后,越回想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自己好像誤會了,他自以為的奸夫,根本就不是那所謂的相親對象,就是個普通的客人。
但他對孫承宇依舊是滿滿的厭惡,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淪落到被前妻趕出來。
現在對方居然落到了自己手上,連老天爺都在幫自己啊。
李浩已經打定主意,一會兒孫承宇拿出來的東西不管是真的假的。
他都一口咬定是他打眼了,東西沒什么價值。
如果是假的就算了。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就一口咬定是假的,狠狠的打擊對方的自信。
之后讓人找上孫承宇,耍點花招便宜買過來。
最后,當著他的面兒把東西賣出高價,狠狠的羞辱他。
此時的孫承宇也是頗感錯愕。
一直騷擾那老板娘的李浩,竟然是斐麗珠寶的評估師。
還真是蠻戲劇性的。
不過,這李浩的態度……有點意思……他心中思索。
“先生,請問是有什么物品需要鑒定或者估價的嗎?”
見孫承宇沒有搭理自己,李浩還催促了起來。
這種急不可耐的態度,更讓孫承宇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想到這,孫承宇反而淡定起來,他倒是想看看李浩會怎么出招。
隨即,他便將那裝著剛買來的翡翠手鐲的包裝盒取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李浩目光一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包裝他怎么可能不認識?
非洲翠,說的好聽點是石英巖玉,說的不好聽點兒,跟大理石什么區別。
拿這東西來回收,是耍他嗎?
還是說這是方雪的算計,想要來試探他?
為什么會選眼前這個人?
該死的,他跟方雪到底有什么關系,雇傭還是奸夫淫夫?
李浩心中怒火再度升騰,面色變得難看至極,但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該做些什么。
他不好過,也絕不會讓方雪得了好處。
“抱歉先生,非洲翠不在斐麗珠寶的回收行列里!”李浩壓著怒火,輕蔑的說道。
他覺得連打開這盒子都是在浪費時間,那家店,在不久前他也是經營者。
里面怎么可能會有真珠寶?
山雞里怎么可能會養出鳳凰。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的算計落空了。
“你什么意思?”孫承宇皺著眉問道。
你看都不看就說是非洲翠?
“怎么,不見棺材不落淚,還需要我把話說的更明白一些?
把非洲翠冒充真珠寶出售嗎?是你傻還是方雪傻,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我?”
話語中滿是輕蔑與譏諷,李浩這居高臨下的態度,仿佛是抓住了孫承宇的痛點。
隨即他俯下身子,壓低聲音,用著一種張揚而又猖狂的語氣說道:“斐麗珠寶確實有在考察非洲翠,看看是否要將其納入銷售網絡。
現在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只要有我李浩在,非洲翠的考察永遠都過不了!”
“哎呦,你這么厲害啊,怎么著,這家斐麗珠寶是你開的,還是你救過老板的命啊,這么重要的生意,你都有一票否決權?”
孫承宇可沒記錯,王詩云說過,她是評估師的頭,要是李浩真像他說的這么厲害,那王詩云又算什么?
他雖然有些懵,一時之間沒太想明白,為什么會提到方雪,但這并不妨礙他反唇相譏。
不過他很快就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這是把自己當成排頭兵了。
他不由得感慨,方雪和李浩兩人的關系還真是錯綜復雜,在兩人沒離婚前,與斐麗珠寶合作,恐怕是兩人工作的重心。
他不太清楚兩人為何要離婚,但目前的情況,對方雪是極為不利啊。
有李浩卡在這,方雪想跟斐麗珠寶合作售賣非洲翠,怕是難了。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辦成一件事兒很難,但讓一件事辦不成就很簡單了!”
李浩的嘴角有些難壓,他滿心的怒氣此刻終于有了突破口。
你算個什么東西,跟我斗,你配嗎?
方雪,你怕是忘了,我手里還拿捏著一張王牌,我會讓你乖乖回來求我的。
“醒醒,你做什么白日夢呢!”
孫承宇一整個大無語,現在還是大白天好吧,這就做起夢來了?
“白日夢?呵呵,你是根本不了解我的能量!”
“這么說來,你還真能做斐麗珠寶的主?”孫承宇面色微微有些古怪。
他的眼光已經越過李浩,落向了他身后的那道倩影。
“沒錯,我話就放在這,斐麗珠寶我就說了算了,非洲翠的考察永遠都過不了,方雪的算計,我已經看穿了!”
“李浩,你什么時候買下了斐麗珠寶,我怎么不知道呢?我現在是不是該叫你一聲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