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挺普通的,也不知道詩云姐為什么會那么相信你!”
年輕的店長撇了撇嘴,似乎并不認可孫承宇的能力。
“不過既然是詩云姐介紹過來的人,也只好姑且一試了,希望你不要讓詩云姐失望!”
說著,年輕店長便把一份檔案放在了孫承宇的面前。
孫承宇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理智的冷靜。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這店長對自己又不了解。
不相信,或者說保持懷疑的態度才是正常的。
在這一點上,他不會過多地辯解,他不想浪費時間。
拿過檔案之后,孫承宇將檔案袋打開,看起了里面的資料。
情況跟他了解的大差不差。
剛開始的時候,在泉城的鋪貨推廣還是比較順利的。
主打一個物美價廉,靠著極其優質的進貨渠道,性價比極高。
但是好景不長,短短的幾天過后,泉城本土的非洲翠的企業就開始抱團了。
采取大幅度的降價,對斐麗珠寶的非洲翠業務進行圍追堵截。
造成了如今的這副局面。
“這份資料是整理出來的?”
孫承宇在瀏覽完相關資料之后開口詢問道。
“這很重要嗎?”
年輕店長皺著眉頭,他覺得這是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看不透孫承宇的用意,對他的懷疑更甚。
孫承宇并沒有回答年輕店長的問題。
只是用一種頗具壓迫感的目光看著他。
很快年輕店長便是敗下陣來。
“這份資料經過了很多人的手,不過最終匯總整理的,是我的助理湯凱!”
在聽到年輕店長的回答后,孫承宇面色稍稍有些變化。
有些意外,湯凱,居然是眼前這人的助理。
情況似乎變得更加復雜了一些。
這份資料不能說假,但絕對算不上真,至少隱瞞了不少東西。
“好的,我知道了!”
孫承宇點了點頭,并沒有在湯凱的問題上繼續糾纏。
還不到時候,而且也不能打草驚蛇。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你調查的這段期間有任何問題,可以聯系我的助理湯凱,他會盡可能的配合你!”
年輕店長面無表情地說道。
本身他對孫承宇其實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而這次交談,孫承宇給他的印象也并不是特別好。
他對孫承宇的能力表示質疑,但是畢竟是王詩云派過來的人。
他也不好多說什么,該配合還是要配合的,只能期待對方能有什么作為。
在他話說完不久,房門便被輕輕敲響,隨后便進來一位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生。
“孫先生你好,我是店長助理湯凱,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聯系我,在權限范圍內,我會給你最大的幫助!”
孫承宇深深的看了湯凱一眼,緊接著便是笑著說道:“那就麻煩湯助理了!”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
這位年輕的店長到底是被無意間蒙蔽了,還是另有所圖呢?
在事情結果出現之前,一切還不好蓋棺定論。
孫承宇起身離開了店長辦公室,讓湯凱帶自己去倉庫看一下。
雖然知道不會有人喪心病狂,明目張膽地對倉庫里的非洲翠下手,但他還是要確定一下。
起碼要先確定問題,不是出現在貨源上。
湯凱的態度很恭敬,對孫承宇提出的要求完全滿足。
來到倉庫后,孫承宇還真發現了一些問題。
倉庫里的非洲翠質量是沒有問題的,款式也是當下最時尚的。
但似乎有著二次打磨的痕跡。
也就是從第一種款式,進行精雕打磨之后變成第二種款式。
這種改造,一般只會出現在陳年老貨上。
對不符合大眾的審美的一些款式進行重新雕琢,然后方便售賣。
換句話說,倉庫里的這些非洲翠的來路,是有問題的。
只不過,掩飾得很好,一般人是發現不了的。
孫承宇并沒有避著湯凱,拿起貨柜上的非洲翠的首飾仔細地觀察起來。
他的直覺沒錯,這些非洲翠在質量上確實能夠過關。
但是二次打磨的痕跡比較明顯,這種情況就耐人尋味了。
通過方雪的渠道進貨的非洲翠分為兩種,一種是毛坯,另一種則是成品。
毛坯采購的價格相對便宜一些,成品的價格自然是要貴一些的。
斐麗珠寶在這兩種上并沒有明顯的側重點,基本上是一比一的進貨比例。
在毛坯購入之后,斐麗珠寶也會進行深度的精加工。
這是滿足一部分高端客戶的定制需求,以及用來處理一些特殊情況的。
就目前情況而言,孫承宇也無法斷定現在倉庫里擺著的這些非洲翠究竟是否是他們的供貨渠道供給的。
同時孫承宇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在自己拿起非洲翠仔細觀察的時候,湯凱的身軀有些緊繃。
而這也正是他的目的之一。
得傳出一個信號,自己發現了一些問題。
把水攪渾,讓對方自亂陣腳。
人一旦著急就容易露出破綻。
有了破綻的一切就好辦了。
“麻煩湯助理了,請登記一下,我要把這兩件手鐲帶走!”
孫承宇把剛剛看過的兩件非洲翠的手鐲交給了湯凱。
湯凱的面部表情明顯地有些僵硬。
“孫先生,是有什么問題嗎?”他小心地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孫承宇的回答模棱兩可。
但就是這種模糊的回答,讓湯凱更加緊張了一些。
但在這時候他也不能自亂陣腳。
“好的,孫先生,我知道了!”
從倉庫離開后,孫承宇在斐麗珠寶內部找到了一些員工,了解了一些情況。
他畢竟是頂著特殊顧問的頭銜。
大部分員工還是挺配合的。
偶爾遇到幾個刺頭,有湯凱在一旁掠陣,倒也沒出現什么沖突。
“孫先生,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該吃午飯了,我帶您去食堂吧?”湯凱表現得略有些殷勤。
孫承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就麻煩湯助理了!”
“不麻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湯凱謙遜的說道。
食堂飯桌上,湯凱帶著幾分試探地問道:“孫先生,您上午的調查是發現什么問題了嗎?”
雖然他竭力的掩蓋,但孫承宇還是聽到了他的這番問話中帶著的那一絲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