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能性可以被直接否決,畢竟已經售賣出去了不少貨了。
甚至這條售貨渠道還在發展下游,做的不是一錘子買賣。
第二種可能性就是賣的重封盒,收來正版的卡牌。
不過都是那種不值錢的論斤稱的那種,然后重新包裝售賣。
這種可能性其實也可以被否決,出售的貨物確實出貨,出貨的概率還算正常。
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龐氏騙局,用后面人投進來的錢,填補前面投進來錢的人。
而等到吸收不到足夠的資金的時候,就是炸雷的時候。
孫承宇跟張啟明投進去的這六十萬估摸著就是個小水花,應該翻不出什么太大的波浪。
而且還明年這次六十萬的進貨只是試水,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接下來那就是幾百萬的進貨了。
這么一來,很大的概率,會給他們正常的沒有問題的貨。
幾十萬可能不放在眼里,但幾百萬那就不一定了。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那就這么說定了。
另外我媳婦兒如果問你這錢去干什么了的話。
你就說是我借給你了哈,可千萬不要說漏了嘴!
不然我可是真的要跪榴蓮的!”
張啟明滿臉喜色,但沒多久便變得苦哈哈的。
“我看就應該讓你跪,只有疼了你才能清醒!”
孫承宇語氣毫不客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盡量幫你瞞著,但要真到了事發了,我可會毫不猶豫地把你賣了!”
“臥槽,要不要這么無情啊!”張啟明有些傻眼。
這不暴露還好,一暴露那自己就真完蛋了。
不但未經媳婦兒允許就動用了三十萬。
甚至還讓孫承宇給自己打掩護,那事態可就不一般了。
“你純純活該!”
孫承宇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好了,不跟你扯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一會兒就把三十萬打到你的賬戶上。
趕緊去聯系你的那條靠譜的進貨渠道吧。
你應該清楚怎么驗明真偽,然后把這些貨賣出去吧?”
“放心吧,這些事我門清,出不了任何問題!
等著兄弟我帶你飛,很快你就要實現財富自由了!”
張啟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包大攬的說道。
“希望是這樣吧!”孫承宇搖了搖頭,語氣中有些莫名的意味。
但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便直接離開了。
從張啟明家離開后,孫承宇重新驅車,前往斐麗珠寶。
王詩云的辦公室里。
“你看看,你看看,那個瘋女人向我下戰書了!”
王詩云看到孫承宇進來后,便毫無形象地趴在桌子上,把手機推到了孫承宇面前,不停地嘟囔著。
孫承宇拿起手機一看。
好家伙,這不明顯的挑釁嗎。
萬佳雪發來的消息,火藥味很濃。
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她不會再針對非洲翠的項目動手,原因并不是因為怕了,而是有了更好的選擇。
她已經向公司總部提交了新的項目,一個絕對能夠碾壓他們的非洲翠項目的新項目。
讓王詩云做好被她騎在頭上的準備。
措辭一點都不婉轉,濃濃的挑釁加火藥味。
“你知道萬佳雪的新項目是什么嗎?”
孫承宇看完后把手機又放回到了桌面上,嘴角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這么犯愁了,你說她哪來那么大的自信。
現在非洲翠項目推進得非常順利,貨款已經回籠,給公司帶來的利潤相當的可觀。
她居然還說會把公司給非洲翠項目的優待全部搶過去,主推她的項目!”王詩云撥弄著桌子上的擺件,抱怨地說道。
孫承宇當然清楚,非洲翠項目確實能帶來極大的利潤。
畢竟他也是受益方,光是斐麗珠寶打給他們的進貨款,每批都動輒上千萬。
扣掉成本之后,他跟方雪每人也能分到好幾百萬。
“這個啊,我倒是有些眉目。”
“什么,你哪來的消息?”王詩云來了些精神,坐直了身子,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孫承宇。
“你應該知道非洲翠為什么會火起來吧?”
“嗯,非洲翠是翡翠的平替,種種特質跟外在表現跟翡翠沒有太大的差別。
但是價格相對翡翠卻要便宜不少。”王詩云下意識地說道。
隨后,她意識到了些什么,有些出神:“你的意思是說?”
“大差不差吧!”孫承宇點了點頭:“能給萬佳雪這么大信心,能夠把咱們的非洲翠的項目壓制下去。
很大的可能是把非洲翠的祖宗給請了出來,新項目很有可能就是翡翠。”
“可是,這怎么可能啊,目前國內的翡翠生態已經趨于穩定。
四會,瑞麗那邊,自己都有些吃不夠,怎么可能還會往外放。
小批量的話倒是還有可能性,但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萬佳雪既然敢這么說,那一定是有穩定的渠道,這可能嗎?”
王詩云紅唇微張,語氣中是難掩的震驚。
“國內應該不大可能,不過翡翠的原產地可不是國內!”孫承宇意有所指的說道。
“你是說老緬那邊?”王詩云更加不解:“國內的供貨的確基本上來自老緬。
但這段時間那邊比較亂,南方那邊也只能夠勉強維持住局面罷了,萬佳雪又怎么能……”
說到這,王詩云語氣一滯。
話語中驚疑不定:“她該不會真的做到了吧?”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畢竟她太想贏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不瘋魔不成活!”孫承宇調侃地說道。
王詩云瞪了孫承宇一眼,撅著嘴說道:“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要是真被她壓住了,你可就沒錢賺了!”
“放心吧,能搞定翡翠,確實出人意料,值得欽佩,但是她似乎弄巧成拙了。”
“什么意思?”王詩云不解地問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孫承宇賣起了關子,沒有明說。
這讓王詩云更加的好奇。
陪王詩云吃完飯后,孫承宇將其送回去,自己才回到家里。
玩了幾把三角洲,剛從大壩里攜帶百萬物資撤離,鬧鐘就響了起來。
十二點到了,孫承宇把手機扔到一旁,心念一動,打開了系統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