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和陳家的風水陣都被魏狂天給毀壞過,也都讓蘇塵給破局復原。
所以蘇塵隱隱感覺到,這次兩家風水局再次出事,一定也跟魏狂天有所關聯。
他讓李鵬程等人在樹林外面等候,自己獨自一人進去一探究竟。
來到龍眼位置,便看到無比慘烈的一幕。
只見幾棵大樹上,正吊著幾個李家下人的尸體,全都是被扭斷脖子,再用麻繩鎖住喉嚨懸掛在樹上。
風輕輕吹過,尸體便迎風擺動,伴隨著那一陣又一陣凄厲的哭泣之聲,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別裝神弄鬼的,有種的話就出來。”
蘇塵眼神冰冷,怪不得派進來查看的李家下人全都沒回去,原來都被殺了。
竟然膽敢傷及人命,那這件事情他勢必要管到底!
嘭!
只聽一聲巨響。
兩口井忽然發生爆炸,濺起水花一片。
青煙升騰,就見兩種惡鬼銅像從井口漂浮出來,瞪著兇惡的眼睛直勾勾瞪著蘇塵。
“哈哈哈,小子,你終于來了。”
“嗚嗚嗚,上次你壞我法陣,今天我勢必叫你血債血償。”
兩尊銅像一個哭一個笑。
哭得是那么凄厲,笑得是那么猙獰。
讓人頭皮都有些發麻。
蘇塵眼睛一瞇,又是熟悉的場景,只不過比起之前多了一尊銅像而已,他不禁產生了一個念頭,難道魏狂天沒死透,又復活了?
除此之外,再想不到還有誰能夠用出這樣的邪術來。
“我能破陣一次,就能破第二次,兩條狗,受死。”
既是邪術,那便用更邪之術與之較量。
蘇塵心念一動,立刻有了主意。
“哈哈哈,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如今我已今非昔比,你拿什么破陣?”
“嗚嗚嗚,上次是你僥幸而已,現在我功力大增,受死的是你才對。”
一哭一笑之間,兩尊銅像便飛到了蘇塵頭頂之上,欲要動用之前的手段,將蘇塵脖子扭斷,懸掛于樹上。
反觀蘇塵,此刻臉色卻是連一絲波瀾都沒有,“相比較之前,你確實有一點點進步,但在我眼里,仍然是垃圾。”
說罷,手臂在百寶袋前劃過。
霎時間,方圓百米范圍之內便彌漫起一股血色濃霧,就連空氣之中也充滿了血腥味。
幽冥劍一出,自帶血之領域。
在這一片范圍當中,唯我獨尊。
“啊!好強的煞氣!這是什么邪物?”
“這小子竟然比我們還要邪門兒。”
世間邪祟,見到幽冥劍必定聞風喪膽,這就好像一個無主孤魂遇到了閻羅王一般。
這是次元級別的差距。
兩尊銅像深知遇到硬茬了,萬萬沒想到蘇塵竟然還有這樣的法寶。
比不過!
完全比不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走。”
“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尊惡魔,下次再與他斗法,撤。”
說罷,當即朝著天空飛去,欲要逃跑。
然而,在血之領域的范圍之內,任何生靈逃無可逃,遁無可遁。
眼看著就要飛出去,卻在此時,血色霧氣忽然凝聚成兩只血手,強行將他們給拖拽下來,狼狽跌落在地。
“邪物?真是沒眼力,這可是上古魔神蚩尤的佩劍,名叫幽冥劍。”
蘇塵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劍柄上的骷髏雙眼,不斷閃爍著紅色光芒,似乎迫不及待的要將兩只惡鬼給吞噬掉。
“你們可能不知道,被幽冥劍所吞噬掉的靈魂,將會永遠禁錮,不得超生。這樣也好,免得以后你們再來騷擾我。”
不論是六大家族的人,亦或是這兩只羅剎惡鬼,凡是被幽冥劍所斬殺的生靈,全都永世不得超生,被禁錮在幽冥虛無之中,接受無盡的折磨與摧殘。
“死!”
一聲斷喝,幽冥劍橫掃而過。
“啊!!啊!!”
隨著兩聲慘叫,兩個剎惡鬼便化作一團青煙,灰飛煙滅。
僅僅只是一個回合。
與此同時。
陳家莊園后湖也發生異變。
隨著兩只羅剎惡鬼被消滅,倒掛于天空的湖水頓時傾瀉而下,全部落入湖中。
流水潺潺,湖面碧波蕩漾,一切恢復正常。
陳破天見此一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嘆道:“看樣子蘇先生已經將陣法給破了,天吶,好在有驚無險。”
再看蘇塵這邊,他將幽冥劍收回百寶袋中之后,并未急著離開,而是將樹上李家下人幾具尸體給放下來,整齊擺放在一起。
“蘇小友,你這情況怎么樣?”
正此時,李鵬程的聲音傳來。
轉頭看去,就見李鵬程帶著李國濤以及一伙李家護衛走了過來。
他們不太放心這邊,所以硬著頭皮過來瞧瞧。
當看到地上尸體的時候,李鵬程臉色都白了,驚道:“天吶,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死了?”
上次索命大陣都不曾鬧出人命,這次居然一次就死了好幾個!
蘇塵冷哼一聲,道:“有個只會躲在下水道的老鼠在暗中動手腳,只懂得搞一些陰損勾當。李老爺子,你等著,我這就將那個人給抓出來。”
說罷,拿出黃符拋撒,隨即掐訣念咒。
緊跟著,玄奇的一幕發生了,那些黃符竟是全部貼在了幾具尸體之上。
“起!”
一聲令,幾具尸體便直挺挺的站立起來,又聽蘇塵呵道:“冤有頭債有主,去報仇吧。”
尸體聽令,僵硬著身子一蹦一跳的進入了樹林深處。
李家的人全都給嚇了一跳。
“我靠!僵尸!!”
“天吶,這莫非是控尸術,蘇先生也太厲害了吧。”
“蘇小友,這些尸體去哪了?”
蘇塵并未第一時間作答,而是將一張黃符扔到了井旁邊的小水坑之中,再往上放下一片樹葉。
下一秒。
樹葉無風自動,葉尖的朝向正好對著尸體離開的方向。
“接下來只要等他們找到布陣那人的位置,我就可以知道那家伙藏在什么地方。”
蘇塵眼神一冷,這種玄門敗類,就不能留在世上,必須鏟除,“李老爺子,今晚上不會再有事,等明天我再來。”
說罷,轉身離去。
……
此刻。
中海郊外某處荒山之中。
燭光搖曳。
昏黃的燈火之下,映襯著一張干枯皺皮的老臉,宛若一具沒有生氣的干尸。
“蘇塵,你沒想到吧,我還沒死。”
雖然他臉上肌肉已經溶解,只剩下皮包骨頭,可那五官相貌卻仍然能夠分辨出來。
正是魏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