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義要談的就是這種方式。
這樣的話,各自不牽扯。
自己要做的,是撲著張太建的路去賺錢,而不是被他掌控。
更不是什么都不操心,甚至為他白白付出。
那樣,他隨時都能給自己下套。
這樣的合作方式,對沈正義來說,也不穩妥。
“哦?”
“你還有這種本事呢?”
張太建聽到這話頓時就笑了起來。
不是他看不上沈正義,而是覺的……
他都深耕多少年了,才能有這個本事,自己搞搞來錢的道道。
他這么個廢物,能有這種本事?
“你別管了。”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這樣合作,沒問題吧?”
張太建自然希望這樣了,他還擔心沈正義用他的錢賺錢呢!
“沒問題!”
“你喜歡就好!”
張太建咧嘴一笑,心中反而更加放心了。
“行,那今天就聊到這兒。”
沈正義也發出逐客令,張太建也沒有猶豫,轉身離開了這里。
今天說的很通透,自然這個合作也沒有任何異議了。
自然也就能夠穩定進行了。
免的他有歪心思,耽誤自己賺錢!
而他也給自己找事情。
等到張太建離開之后,沈正義也就將他的事情徹底不需要放在心上了。
接下來就是研究如何將這個路子,越弄越大吧!
“這小子情緒穩定多了,怎么走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呢?”
“二哥,你不會被他搞定了吧?”
“你要是心中不忿,兄弟現在就給他抓回來,狠狠干一頓!”
老六一直都在門口坐著,瞧著張太建走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有些不高興。
還以為沈正義又做出什么讓步來了呢。
聽到這話,沈正義一笑。
“沒有,只不過達成了共識。”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我占了便宜吧。”
老六愣了一下,“便宜?不是吧二哥,他都把你的女人給……”
他沒有頭腦,下意識就要這么開口。
但是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
立馬拍了自己嘴一下。
“瞧我!”
“我特么這張嘴簡直就是特么的吃了大便了。”
“二哥,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啊!”
沈正義當然不會在意了,而是笑了笑。
“老六,我今天再教你一個道理。”
“你說……我那個所謂的老婆,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你隨便說,我絕對不會生氣。”
“你們也隨便說。”
沈正義瞧著這哥幾個,覺的有必要給他們上一課。
“這個……”
老六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們不說,那我自己說。”
“這就是一個賤人!”
“水性楊花的東西對不對?”
瞧著沈正義這么說,哥幾個也就不客氣了。
“是啊!”
“這就特么是個彪子!”
“媽的,比坐臺的都便宜啊!”
“是啊,我看她都不如小姐!”
“我認識幾個小姐,人家都有家,出來賺錢養老公,她特么的出來偷漢子,還特么給人家生孩子。”
“簡直就是特么不是人!”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越說越難聽。
他們將沈正義當二哥,自然事事出發點是為了他啊。
只不過,說著說著,他們又都閉上了嘴巴。
剛剛性情了,這話說出來……總覺得好像惡心沈正義一樣。
可是沈正義卻笑了。
“你們別怕,我沒有生氣啊。”
“事實上,生氣也沒有必要啊。”
“都知道她是這樣的女人了,有必要為這種女人生氣么?”
“換句話說,她這種女人,值得我們生氣么?”
這話說完后,他們都點了點頭。
“這倒是,確實一點都不值得。”
老六忍不住開口。
“對啊!既然不值得。”
“那咱們就得找點值得的東西啊。”
“打她?罵她?羞辱她?”
“也就是一時罷了,要明白……她們的利用價值。”
“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何和張太建周旋啊?”
沈正義提點到這兒了之后,不少人還是有些迷糊。
可是老六瞬間就明白了。
“哎呦,二哥,我這才懂!”
“您這是用她……來牽絆住張太建,讓他幫你賺錢對不對?”
老六的腦子,還是靈光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跟著大山,成為左膀右臂了。
“沒錯!”
“這么考慮問題,是不是就好多了?”
“這個世界,莫說是金子了,就算是茅坑里的大便,都有其價值。”
“我們要做的,就是時刻清醒。”
“讓這些我們敵人,為我們所用!”
“給我們創造價值!”
“才是本事!”
沈正義將這個理念灌輸給他們,不求他們理解。
只求他們能夠明白,這種事情才是正確的。
而不是打一頓張太建。
打人,也并非是錯的。
只是有的時候,辦不到自己想要的罷了!
“懂了!懂了!”
“二哥,您這么說,我們就都明白了。”
“對對對!跟他們這對狗男女置氣沒用,倒不如利用一下張太建。”
“這樣……也能有點收獲啊!”
說著,老六從兜里掏出剛剛的錢。
“這不就是貨真價實的好處嘛,哈哈哈!”
幾個兄弟也都明白了過來。
這確實是好事兒!
比之動手,強多了。
搞不好,動手自己還要受傷,還要花錢給自己看病。
如果失手打的太重了,還要量刑。
想來想去,這些事情確實不應該嗷!
幾個人聊著天的時候,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老六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接了起來。
“喂,老六么?”
“二哥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呢?”
“快來夜來香!出事兒了!”
是大山的電話,沈正義聽得真切,臉色瞬間就變了。
“怎么回事兒?”
老六還想去問問,可是大山已經掛了電話。
“二哥,夜來香出事兒了!”
“咱們趕緊回去吧。”
沈正義也沒有猶豫,立馬騎上了自己的摩托,栽上老六。
余下的幾個人都騎著自行車,直奔夜來香而去。
此時此刻,幾個小弟渾身掛彩,坐在沙發上。
大山和陳斌坐在那,眼神陰沉。
“媽的!”
“刀疤還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敢動手!”
“找死是不是!”
“我這就帶人平了他!”
大山氣不過,拍案而起。
“別急,等等老二來了,看看怎么說。”
陳斌急忙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