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他去蕭府做什么?”鄭澈疑惑起來。
那幾個去的地方,都是他們有交情的,可是他們跟蕭府,沒太多交情。
因為兩方是不同黨派。
蕭府是丞相派的,他們是御史大夫一派。
“這個我也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好像他是去見那個蕭楠楠的夫君,雁門關(guān)一個別部司馬,叫秦立。”
“蕭楠楠?就是那個蕭家二小姐?”鄭澈這幾天,也隱隱約約聽說過這件事。
“對,據(jù)說她的夫君,在雁門關(guān),跟鄭渾關(guān)系很好。”
“雁門關(guān)一個司馬?你懷疑他就是鄭渾身邊幫助他的高人?”
鄭路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像,雁門關(guān)一個司馬,能跟鄭渾當(dāng)朋友,肯定也是粗鄙武夫。”
一個粗鄙武夫,怎么可能作出那種絕句,還能破解鋼鐵結(jié)?
鄭澈沉思起來:“總之,幫助他的,一定就在這幾人里,其他人咱們也認(rèn)識,回頭去拜訪一下,這個秦立,也要重點關(guān)注!”
如果發(fā)現(xiàn)那個幫助鄭渾的高人,他們會先拉攏,對方不來,就直接殺了。
“對,還有鄭渾,也要想辦法除去了!”鄭路也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按照大漢制度,如果封侯之人不幸死亡,那他的侯爵,會轉(zhuǎn)移到他的兄弟身上。
“這是一定要的……”
鄭澈也臉色陰沉:“而且現(xiàn)在,恐怕不只咱們想他死,還有其他人……”
其他人?
鄭路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馬上明白了這些人是誰!
另一邊,鄭渾離開后,直接去蕭府找了秦立。
秦立聽過鄭渾講述的經(jīng)過,也皺了皺眉,有點不快。
“你離家出走,來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你夫君!”
這家伙,真把自己這邊,當(dāng)成第二個家了?
這連自己家都不是!
“我也沒辦法了,我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回去了,這幾天,就拜托你了,給我個馬圈睡就行。”鄭渾開口,依舊氣鼓鼓的。
說著,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也真夠可以。”
鄭渾看向秦立:“秦司馬,你之前說的,我覺得太對了。”
“說的什么?”
“要想肅清雁門關(guān),必須先肅清朝廷!”鄭渾已經(jīng)喝多了,說話毫不避諱。
“這次回來,我已經(jīng)看到當(dāng)今朝廷大臣多么腐敗了!”
“隨便你吧。”秦立也不想跟他多談這個問題。
而且這次他也沒喝酒,不然酒后失言,這家伙會害死自己。
“秦司馬,你啥時候回雁門關(guān)?”
“我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完,可能要一直延后了。”
鄭渾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行了,喝的差不多了,陪我出去逛逛,散散心。”
“你自己去就行了,還要我陪?”秦立有點不耐煩了。
“那咋了,我在這里就你一個真心朋友。”
秦立覺得這家伙真悲哀。
不過,他也沒事做,隨便陪這家伙逛逛吧。
于是,倆人就坐馬車離開了蕭府。
“其實,我想準(zhǔn)備去兗州那邊了。”馬車上,鄭渾說道。
“去那邊干嘛?你有親戚?”秦立疑惑的問道。
鄭渾搖了搖頭:“啥玩意兒,是因為那邊發(fā)大水,民不聊生,官員不作為。”
秦立也知道兗州那邊發(fā)大水了,來的時候,他們經(jīng)過了。
“所以你想去賑災(zāi)抗水?”
“對,只是目前我還沒有什么好辦法。”鄭渾說完,就一眨不眨的看著秦立。
“呵呵,感情你來找我,最主要目的是為了這個!”秦立也算看透這家伙了。
“什么啊,我也是為了百姓好!”
秦立冷笑兩聲:“不過這次你算問錯人了,賑災(zāi)抗水這事情比較復(fù)雜,需要實地勘察后才能制定計劃。”
“那好辦,你也一起去兗州!”
“你是不是有病,我剛來京城多久,這邊事情還沒解決,你讓我又去兗州?”
“這……”
這么一說,鄭渾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沒太考慮過秦立的感受。
這讓他也有點尷尬起來。
正在這時,突然馬車一個急剎車,讓倆人猛地往前面一栽!
秦立的頭磕碰到了馬車上,疼得呲牙咧嘴,鄭渾直接翻身摔在了地上。
“奶奶的,你這傭人會不會騎馬!”鄭渾罵起來。
“怎么回事?!”秦立也訓(xùn)斥起來。
前面的馬車夫有些緊張,道:“前面出事了……”
而這時,秦立也聽到馬車前,傳來喧囂之聲,還有不斷的謾罵之聲。
秦立拉開馬車簾,朝外面看去。
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一條集市上,周圍人流很多。
馬車前,一群商販正圍著一個乞丐,不斷拳打腳踢,謾罵聲不絕于耳。
“哪里來的死瘸子,敢偷我們的東西吃,呸,我打死你!”
“打死他,看他還敢偷東西吃!”
“哪里來的狗東西,看起來還是一個書生,簡直丟書生的臉!”
人群中,一個男人,白色衣裳已經(jīng)被踩成黑色,趴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塊餅子,捂著腦袋,不斷找機會逃跑,但是都被拉了回去。
鄭渾道:“咋了,打架有啥好看的!”
他也探出頭看了過去。
看到一群商販,正在打一個書生模樣的人,他也嗤之以鼻。
只是那書生突然抬起頭一瞬,讓鄭渾身子猛地一顫抖!
“是他?怎么可能?”
“誰?你認(rèn)識他?”秦立見鄭渾愣住,疑惑的問道。
鄭渾的身份,怎么會認(rèn)識一個乞丐?
鄭渾又看了一會兒,雖然那男人臉上很臟,但他還是認(rèn)了出來,激動起來:“對,就是他,秦司馬,這人你知道是誰嗎?!”
“誰?”
“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齊齋!”
“齊齋是誰?”秦立想了想,有點印象,可是又想不太起來了。
鄭渾哎呀了一聲:“就是那個,前幾天幫西域使團作詩詞那個大漢叛徒!”
“是他?”秦立聽到這人身份,也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