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初一也將頭轉了過去,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個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在一眾隨行人員的簇擁下,緩緩的走了進來。
好耳熟,這特么的不是我的詞嘛?
夏初一心中暗自吐槽道。
“南宮少爺,您。。您。。怎么在這里?”
就在這時,李翔一路小跑來到年輕的面前,恭敬的開口說道。
“你是誰?”
年輕人淡淡的掃了一眼對方,用手挖了挖耳屎,齜牙咧嘴的問道到。
“南宮少爺,我是李氏集團的新任董事長,我叫做李翔。”
“李翔?不認識!”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來跟我說一說這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們是都不知道我說過,誰敢幫助陳家之人就是與我南宮軒曜過不去嗎?”
“嗯?”
年輕人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一下四周眾人,語氣異常的冰冷。
“南宮少爺,您。。。您誤會了,你放出去的話我們當然知道。”
“不信你可以問一下喬妙音,她可以證明。”
“雖然我們和陳銘是同學關系,但這次聚會我們根本就沒有邀請對方,是他不請自來的。”
看著年輕人冷冽的目光,李翔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急忙將自己的關系摘了出去。
而一旁的喬妙音則聽到對方提起自己,不由得臉色陰沉了幾分。
但還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錯,是這樣的。”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喬家的小公主嘛,沒想到在這遇見了,怎么樣一會哥哥帶你見見世面?”
“我可是得到消息說,一會有一位大人物要來,如果對方看上你了,我保證你們喬家能夠快速發展起來。”
“考慮考慮?”
“哈哈。。。哈哈。。。”
南宮軒曜走到喬妙音的面前,眼神輕佻的在對方的身上來回打量。
然后嘴角帶著笑容,玩味的說道。
“對不起,沒興趣!”
喬妙音退后幾步,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然后低聲說道。
“哼,不識抬舉!你繼續說,我剛才可是聽見了什么二百萬,你給他的?”
被對方拒絕,南宮軒曜并沒有表現任何過激行為。
因為喬家雖然不是頂級家族,但在帝都扎根多年,關系網錯綜復雜。
根本就不是一個陳家能夠比擬的。
說完,南宮軒曜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李翔的身上。
“不。。不是我給的,我沒有。。。是他。。。”
此刻李翔和他身邊的幾個小伙伴,如鵪鶉般的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聽見對方的問候,李翔這才指著夏初一將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他更是無數次的強調,自己并沒有給錢的打算。
“是這樣嗎?”
聽完整件事情之后,南宮軒曜目光落到李翔身后的位置。
“沒錯,就是這樣,南宮少爺,我們怎么可能會忤逆您的意思,借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
“沒錯,沒錯,像陳銘這種垃圾,竟然要飯要到這里來了,怎么沒死在外面,或者純粹就是浪費糧食。”
聽到南宮軒曜的詢問,李翔的幾個小伙伴連連附和。
甚至有人不顧多年同學之情,口吐惡毒之言。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你們這話我喜歡!”
“陳銘,你不是骨頭很硬嗎?”
“現在怎么樣?知道拒絕我的后果了吧?”
“你看看,就連你的同學都在詛咒你!”
“你知道為什么你能夠送外賣嗎?”
“那是因為我還沒玩夠!”
“我可不想一下子把你逼入絕境,那樣的話多沒意思。”
南宮軒曜突然轉過頭盯著陳銘陰冷一笑,開口說道。
“你。。你。。無恥,有本事你殺了我!”
陳銘此刻已經被對方的話刺激的渾身顫抖。
只見他撕心裂肺的喊道。
“殺了你?不不不。。。你這幅絕望的樣子我還沒享受夠,怎么可能讓你這樣痛快的死掉?”
“所以,接下來,就從你母親開始吧!”
“聽說她病了?沒錢我看你怎么治病。。。哈哈。。。哈哈!”
說完南宮軒曜再次狂笑起來。
“這人誰啊?比我還狂?”
“看來我不是一名合格的官二代!”
看著對方狂笑的模樣,夏初一小聲對著李鳴淵嘟囔道。
然后開始自我反省。
而李鳴淵聞言翻了翻白眼,他根本懶得吐槽。
也不知道是誰授意,將一個流量明星以間諜罪給送進去了。
想到這,李鳴淵看向南宮軒曜的目光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至少對方還沒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就是你給他的二百萬?”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我給你四百萬,你把給他的那二百萬要回來!”
突然,南宮軒曜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盯著夏初一淡淡的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陳銘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沒有絲毫血色。
“戰星,我把錢退給你吧!”
陳銘整顆心都在滴血。
他清楚,他如果把錢退回去的話,自己的母親可真就沒救了。
只能在家等死。
可。。。可就算這樣,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自己這位曾經的朋友受到牽連。
對方已經為他做的太多太多。
說完,陳銘拿出手機,就要將轉賬原路返回。
“你干啥啊?你母親的病不治了?”
看到對方的舉動,夏初一急忙伸出手阻止道。
“不。。。不治了,可能這就是命吧!”
陳銘慘然一笑,聲音之中沒有半分生氣。
“哎我擦。。。”
夏初一聽完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給李鳴淵使了一個眼色,然后他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年輕男人。
“南宮軒曜是吧?行。。你是真行,這樣吧,我也給你一個機會,你和陳銘的事情到此為止,怎么樣?行是不行?”
接著夏初一開口說道。
“?”
聽夏初一的這話,不光南宮軒曜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誰給的膽子啊!
“你。。你是在和我說話?”
良久南宮軒曜指著自己,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是你,我在和狗說話!”
看著對方這幅不可一世的模樣,夏初一撇了撇嘴。
“找死!”
聞言,南宮軒曜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出言侮辱自己,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看著南宮軒曜那憤怒的樣子,在場之人沒人敢說話。
一時之間整個包房鴉雀無聲。
“弄死我啊,來。。。弄死我!”
夏初一還嫌不夠,竟然抬起一只手向著對方勾了勾手指。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叫做夏戰星是吧?”
看著對方如此挑釁的模樣,南宮軒曜反而收起了怒意。
不過要是熟悉他的人在這里的話,肯定會發現,對方眼底深處那陰狠的目光。
“啊,不叫啊!”
夏初一如實回答。
而他的這個回答,直接就讓南宮軒曜身上散發的氣勢一弱。
“南宮少爺,他說謊,他就是夏戰星,我們所有人都能夠作證。”
見到對方的目光向著自己看來,李翔急忙開口說道。
“你耍我?”
看到所有人都點頭附和,南宮軒曜再次看向夏初一。
“沒有啊。。。算了算了,就叫夏戰星吧!”
夏初一不耐煩的撇了撇手。
“你。。。我記住你了!”
看著面前人之人的樣子,南宮軒曜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對方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彼此彼此,我也記住你了!”
“啊。。。行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了!鳴淵、陳銘咱們走吧!”
夏初一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有些無聊的說道。
“走?我讓你走了嗎?”
看到對方要跑,南宮軒曜反而露出了一絲冷笑。
得罪他之后就想要一走了之,可能嗎?
他說完一揮手,頓時幾個人就堵在了門口。
“腿長在我身上,我想走還用的到你的同意?”
“開玩笑!”
“鳴淵,將這幾個人給我放倒!”
夏初一將雙手抱在胸前,不屑的笑道。
“好!”
李鳴淵淡淡,只見他從兜里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然后慢條斯理的將臉上的眼鏡摘了下來,放進盒子之中。
做好這一切之后,他這才向著堵門的眾人走去。
“這。。。這是讓他裝到了啊!”
看著對方那一系列的舉動,夏初一舔了舔嘴唇,有些羨慕的自言自語。
“你們要干什么?真的要動手不成?”
“到底是哪里來的愣頭青懂不懂規矩?”
看著李鳴淵脫下外套,露出了上半身健碩的身材,南宮軒曜的臉色終于變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可是晶皓大酒店。
是藍染的底盤!
藍公子早就說過,誰要敢在這里動手,就是不給他面子。
所以,自從對方說出這句話后,沒人敢在這里鬧事。
喝多了耍酒瘋都不行。
藍染是誰?他的話在帝都年輕一輩這個圈子里就是圣旨。
沒有任何人敢不遵從。
南宮軒曜也不例外。
所以此刻,他看著對方的架勢,整個人都變得焦急起來。
有一句話叫做一個巴掌拍不響!
只要對方敢動手,不管是不是對方的問題,他都會受到牽連。
看著李鳴淵距離門口越來越近,南宮軒曜的臉色變了數變。
此刻如果自己認慫,讓自己的手下讓開的話,那么讓他的面子往哪放?
但要是不讓,對方真的動起手來,自己絕對不會好過。
真要是藍公子刨根問底起來,自己這檔子事根本瞞不住。
要知道,藍染此人可是最討厭他們這種仗勢欺人的富家子弟。
如果被對方知道了,南宮家絕對不會好過!
“給我。。。讓。。。”
“完了!”
想到這里,南宮軒曜一下子就做出了選擇。
想比自己丟面子而言,南宮家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報復,早一天晚一天對他來說并沒有多大影響。
想明白這一點,南宮軒曜急忙開口想要讓自己的手下讓開。
可惜,李鳴淵沒給他將話說完的機會。
只見對方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提速。
整個人眨眼間就來到了門口。
也不客氣,直接一腳將對方的一名手下踹飛了出去。
雖然李鳴淵不是夏初一的對手,但他也是從小跟著對方練武,身體機能早已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啊。。。。”
隨著一聲慘叫,一名手下直接撞開包房的房門倒飛出去。
李鳴淵得勢不饒人,只見他他一拳一腳,沒到一分鐘就將擋路之人全部解決。
“快,報告經理,有人鬧事!”
而這里的動靜第一時間就被門口候著的服務員發現了。
看著從包房內飛出來的人顏面發出痛苦的呻吟,一時之間她竟然有些走神。
不過等她反應過來后,沒有絲毫猶豫,就通過對講機將打架的事情報告了過去。
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
大堂經理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下來。
他此刻正站在酒店正門門口,等待老板的親臨。
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竟然出了這一檔子事。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誰在鬧事?”
看著緩緩駛來的車輛,大堂經理臉上露出和煦般的笑容,不過聲音確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要說這人能夠做到這個經理位置呢,沒點本事還真不行!
“我。。看看,有些人不認識,看到了,是南宮家的少爺!”
此刻,包房內南宮軒曜面如死灰,這特么的玩的有些過頭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見一名服務員走了進來,先是在包房內掃了一遍。
然后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直接就開口說道。
聽到這句話,南宮軒曜心頭頓時出現無數頭草泥馬。。。
“南宮軒曜?他瘋了?他竟然敢在這里動手,讓他給我等著,一會我來處理!”
“老板,這邊請!”
大堂經理飛快的吩咐完,然后彎下腰恭敬的說道。
“嗯!馬叔,怎么了?”
藍染走下車,仔細看了看對方,然后聲音溫和的說道。
“沒什么大事,小事而已!”
大堂經理,摸了一把頭上的汗珠,趕緊解釋道。
“嗯?”
藍染抬了抬眼皮,音調微微抬起了一些。
“是南宮軒曜,也不知道這小子抽什么風,竟然敢在咱們這里動手。”
“老板,放心我馬上就去解決!”
大堂經理憤恨的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
藍染聲音依舊平淡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