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這時,金戈拎著化妝箱回來了。
金粥看到他臉腫的樣子,心疼地摸了摸:“老小,臉疼不?”
“四姐不疼了,當著孩子的面別說這些。”金戈不想讓孩子難過,他朝王安和孫子義打了一聲招呼。
“你早跟子義見過了?”金媽媽反應過來。
“對。”
“那你不早說。”金媽媽略帶埋怨地微瞪他一眼。
金戈笑道:“我琢磨著讓三姐親口說比較有驚喜。”
“行了,叫上孩子們,咱們一起去飯店吃飯,桌都訂好了。”金媽媽站了起來。
金戈快步跑到樓上:“吃飯去嘍!”
“老舅!”
三個孩子聽到金戈的聲音跑到門口,當看到金戈腫脹的臉,三人愣住了。
汪瑩抱住了金戈:“老舅,你臉咋了?”
“別提了,睡一覺就腫了,好像是頭天晚上喝水喝多浮腫了。”金戈哄弄孩子很在行。
“我給老舅吹吹,老舅不疼。”瑩瑩輕輕吹了吹金戈的臉。
金戈笑著將她抱起:“哎呀,我的臉瞬間不疼了,瑩瑩真厲害!”
董鵬看了一眼王勝楠。
王勝楠小聲說:“估計被我媽扇了。”
“嗯,咱們別說。”董鵬叮囑道。
“知道了。”
王安悄悄斜楞了一眼金可,昨天晚上他已經聽金可說了經過,他身為丈夫也說了金可,人家能不能聽進去就不知道了。
金寧悄悄給董輝發消息:過節你也不回來?
董輝:不回去了,來回時間太長,萬一有找我辦事情的,我也得接活啊!
金寧:一個月就回家一兩天,你就不怕我跟別人跑了?
董輝:別鬧,你要跑早就跑了,還用等到現在!
金寧:……
“對面的酒樓,咱們走著去。”金媽媽打頭帶路。
金戈帶著孩子們下來,金賀走到金戈面前:“把瑩瑩放下吧,讓她自己走。”
“我沒事兒三姐。”
“嗯。”金賀心酸地應了一聲。
一行人來到了飯店,全家圍坐在一塊。
服務員送來飲料和茶水,汪瑩和王勝楠挨著金戈坐著。
“全家就差董輝了。”金媽媽有時候嫌棄大女婿,但在節假日還挺想他的:“大丫頭你給董輝打個電話,怎么就那么忙呢?”
“我打了,白事兒這個活兒不像紅事兒能預約,誰家有事兒都挺突然的。”金寧解釋道。
“算了,咱們吃吧。”金媽媽示意服務員上菜。
服務員將菜端了上來,金媽媽感慨道:“咱們全家除了你大姐夫,就差你爸了,國慶佳節,希望他在監獄里能多加個菜吧。”
金戈斜睨了母親一眼,大過節的這是拿話點我呢?如果重來一回,我還照樣舉報他,絕對不能讓他再禍害好人!
“媽,我爸是咎由自取,你不要再惋惜了,好好過個節,別聊這些,孩子都在呢。”金粥提醒道。
金媽媽這才反應過來,隨后又看向孫子義:“子義你別往心里去,我家你叔兒雖然作惡多端,但對我們一家是真的好。”
“啊……理解。”
“子義吃菜。”金媽媽示意金賀給孫子義夾菜。
金賀給他夾了一塊肉:“這家飯店的招牌菜,特好吃,你嘗嘗。”
“好,你也吃。”
金粥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孫子義,對于他在全家福前握拳的舉動始終心存疑惑,然而經過觀察,孫子義哪方面都挺正常。
金戈因為臉疼的原因張嘴有點費勁,他也沒吃多少東西,坐在他旁邊的外甥女,他倒是照顧得很到位。
董鵬十四了,不需要別人夾菜,這么大的小子正是能吃的時候,吃了兩盤餃子!
全家人吃完飯,該走的都走了。
金戈則是跟二號結婚那家聯系,看看有沒有什么變動,如果沒有明天一早就過去。
格路的人不多,也很少有找事的,這七天的婚禮讓金戈心情舒暢,而臉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十月假期一過,金賀聯系金粥,提出要去監獄看望父親,而孫子義也要跟去,說是見見未來岳父。
金粥也想父親,八號這天跟著金賀和孫子義來到監獄。
三人經過審核順利地見到了金有財。
金有財見到她們很高興,拿起電話剛要說話,未想一眼看到了旁邊的孫子義,他手中的電話掉落,驚恐地指著孫子義,硬是說不出一個字。
“爸,你咋了?”金賀著急地拍著玻璃大喊。
獄警走了過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金有財:“金有財你沒事吧,用不用回去休息?”
金有財擺了擺手:“沒事兒,我跟我女兒說句話。”
獄警松開了他。
金有財哆哆嗦嗦地拿起電話,問金賀:“他是誰?”
“是我男朋友,我們打算明年五月一結婚。”
“不行!你嫁給誰都行,就是不能嫁給他!”金有財情緒激動起來:“他是……他是……”
金有財話到嘴邊硬是不知該怎么說。
金粥絕對夠聰明,她搶下電話問:“爸,他是不是有問題?”
“對。”
“你的仇家?”金粥又問。
金有財點點頭。
“老四,你跟爸說子義什么呢?”金賀急了,扒拉金粥一下:“一號那天我就發現你不對勁,你是不是沒相中子義?”
“三姐,你安靜點行不?”金粥還有話沒問完呢。
這時,孫子義走了過來,將手搭到金賀的肩膀:“我從來沒見過叔叔,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金有財示意孫子義接電話。
孫子義拿起電話:“喂,叔叔您說。”
“你來自哪里?”
“L市啊!”孫子義如實回答。
“不是Y市的?”
“壓根沒去過啊!”孫子義大聲說道。
“你認得吳美蘭不?”
孫子義眉頭一皺,仔細想了想:“沒聽說過啊。”
金有財聽他這么一說,長松了口氣:“看來我眼盲了,一晃十年未見,我把你認成了朋友的兒子。”
“叔叔您放心,我會對金賀和瑩瑩好的。”孫子義保證道。
“好好。”金有財暗罵自己老眼昏花。
金賀笑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咋了呢?”
金粥則沉默不語,她看著精神頭十足的父親,眼神清明應該不會認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