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快步來到金戈這里,低頭看著被撈出來的魚:“從我來平安鎮(zhèn)起,這些魚可一直活著呢。”
“咋整?”金有財是真愁上了。
溫暖掏出手機,給每條魚拍了照片,然后發(fā)給了一家觀賞魚專賣店的老板:“等消息吧,看看他們那里有沒有。”
“這么大的個頭,要是買的話得多少錢?”金戈問。
溫暖抓起一條魚仔細看了看:“看看這魚尾,還有這個頭,我姨當初買時可能一條就得花兩百左右,現(xiàn)在要買這么大的得七百吧。”
“這么貴!”金戈驚呆了:“我酒店里的錦鯉才多少錢啊!”
“那能一樣嗎?錦鯉你在野外都能釣到,而且泰獅還不好養(yǎng),對溫度和水質(zhì)要求極高,每只泰獅顏色還不一樣。”溫暖對魚的了解也是相當多。
“我媽應(yīng)該記不住每條魚是啥花色吧?”金戈問溫暖。
溫暖投給金戈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我是真沒注意這些魚。”金戈最近幾天也挺忙的,而且他從來沒養(yǎng)過魚,甚至還忘記了喂食。
金有財懊悔地說道:“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去你三姐家住了。”
“喵……”大橘叫了一聲,拍了一下貓糧。
金戈突然想起來:“忘記給它喂食了。”
金有財拿起一個鐵盆給大橘盛滿了一盆:“吃吧,一天就知道吃!”
大橘剛才吃了一點凍干也算是開了胃,大嘴一張跟鏟車似的哐哐往嘴里塞貓糧。
嗡嗡——溫暖的手機響了。
“回消息了,有差不多大的,顏色也都差不多,價格就是貴了點,人家要八百一條,你們同意不?”
“同意!”金戈立馬答應(yīng)。
“好,咱們先收拾魚缸,然后再去買魚,先把魚缸里面的東西都清理干凈,水得換……”溫暖說到這里時沉默了。
“咋了?”
“得養(yǎng)水,這么大的魚缸,水得放幾天才能把魚放進去,要不然買回來還容易死。”溫暖才想起這一點。
金戈走向南面的小陽臺,那里擺放著好幾桶水:“這些夠換不?”
“先清理魚缸,倒里再看。”溫暖也說不準。
“行。”金戈挽起袖子開始抽魚缸里的水。
金有財看著這些魚:“能吃嗎?”
“觀賞魚全是刺,沒有肉的。”溫暖說。
“那算了吧。”金有財挺遺憾的:“給貓吃好像也不太行。”
“屬實不行。”溫暖也不建議。
“我扔了吧,你們拍好照片了嗎?”
“拍好了。”金戈答道。
金有財將魚放進垃圾袋,拎著下了樓。
金戈將魚缸里的水放掉,把魚缸擦得跟新買的一樣:“咋樣?”
“你擦得真亮,比我干活都細致!”
金戈聽到溫暖的夸獎,得意地笑了。
“你再把魚缸上面的燈擦擦。”溫暖指揮金戈干活:“對,就是那里,哎呀,誰家老爺們都沒你干活利落,還有眼力見!”
金戈聽溫暖還夸自己,擦得更賣力了。
溫暖很滿意金戈的執(zhí)行力。
她深知很多男人思維簡單,安排工作時不能籠統(tǒng)地說干什么,必須明確指示,否則男人會打馬虎眼拖延。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得夸他,男人非常好哄,你夸幾句,他能美上天,指哪打哪絕對不含糊。
金戈在溫暖的指揮下,把所有魚缸用具清理干凈。
隨后,他看向過濾和打氧設(shè)備:“壞掉了,還得買個新的。”
“去買魚的時候直接就買了,我拍一下功率,到時照著這個買就行。”溫暖拍好照片:“過濾里面的所有東西都扔掉。”
“哎!”金戈聽話地扔下了樓。
金有財從樓下抽完煙上來,金媽媽一個視頻打了過來。
他順手接了:“大玲子啥事啊?”
溫暖瞬間警鈴大作,指著魚缸,示意金有財別把攝像頭轉(zhuǎn)過去。
金有財朝著溫暖點了點頭。
這時,金戈聲音從一樓穿透上來:“我的天啊,垃圾桶里的魚還挺沉,一條魚都得有五六兩了!”
“……”溫暖。
“……”金有財。
金媽媽在視頻那頭冷笑幾聲:“我就知道那一缸魚得死你們父子倆手里。”
“大玲子你別生氣,一會兒老小就給你買新的去。”
“我生啥氣啊,魚有死得早死得晚的,養(yǎng)了這么多年也算是壽終正寢了。”金媽媽臉色還算是平和,她接著說道:“你們也別給我買泰獅了,給我買金龍吧。”
“那魚挺貴的。”金有財說道。
“老小手里有錢,買一條小的就行,養(yǎng)魚養(yǎng)單,咱們的魚缸不算太大,養(yǎng)多了游不開,一條正適合。”金媽媽說道。
“行,讓老小給你買。”金有財答應(yīng)了。
“其實我喜歡紅龍,那叫一個好看!”
“多少錢?”
“最貴的血紅龍,網(wǎng)上說四五百萬。”
“呃……咱們家養(yǎng)不起。”金有財都不敢想像五百萬養(yǎng)條魚得多奢侈。
“所以我只要了一條小金龍魚,讓老小去魚市給我買吧,只買一條就行。”金媽媽叮囑道。
“知道了。”金有財替金戈答應(yīng)了。
金媽媽那頭掛斷了視頻。
此時的金戈已經(jīng)來到樓上。
“你媽說了讓你買金龍魚。”
“啥樣的?”金戈問。
“就是金龍魚,哪還有啥樣的。”
“咋沒有呢?玉米的還是大豆的,或者葵花籽的!”金戈顯然并未聽到父親與母親的對話。
金有財抬腳輕輕給了金戈一腿:“你跟我倆說啥呢?你媽知道魚缸里的魚死了,她說要養(yǎng)金龍魚。”
“不是吧?”金戈看向哭笑不得的溫暖:“一條得多少錢啊?”
“還是分啥樣的,成色越好、個頭越大的最貴。”溫暖指著陽臺上養(yǎng)的水:“倒魚缸里吧,然后咱們?nèi)ベI設(shè)備。”
“馬上。”
金戈以最快的速度將水全部倒進了魚缸里:“還真夠一缸的,估計我媽以前換水也是這么弄的。”
“應(yīng)該是。”溫暖看了一眼時間:“咱們倆去花鳥魚市場。”
“走。”
金有財并未跟去,他看著魚缸里的水,又往陽臺上的水桶加滿水備用。
金戈和溫暖到了目的地,兩人在三樓溜達一圈,經(jīng)過溫暖朋友的指引,來到了一家專賣龍魚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