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費聽說親二叔干的事兒后,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媽呀,他是純壞啊!”
金戈在與小費說這些事情時,并未提及自己的父親:“確實壞,那咱們說好了,明天我帶路,咱們一起去接費老板。”
“留個聯系方式。”小費掏出手機。
金戈與他加了微信后,悠哉地回到了車上。
“看你這么高興,勸通了?”金有財問。
“我讓他借著費老板的死辦葬禮接份子錢,他覺得這個主意挺好就答應了。明天一早,咱們帶頭去取費老板的骨灰。”金戈說完將車子啟動。
金有財豎起大拇指:“你小子行啊,居然想出了這么一個理由,我都沒往這方面想。”
“我昨天辦的那場婚禮,小兩口都是干白事兒的,來了不少同行。我聽他們說,如果你對一個即將離世的人許諾,那么你就必須辦到,否則他會回來找你麻煩。”
“我當時還答應得很痛快。”
“咱們回家吧。”金戈開車往回走。
他先將父親送回老婚慶,然后開車回了酒店。
坐在樓上的辦公室里,他給婚服制作廠家發消息,對方發來了十張最新款的中式禮服照片。
金戈將照片發給了林染。
吱——外面的門被推開,溫暖抱著一束向日葵走了進來。
“好幾天沒見了,你爸的婚房布置好了?”金戈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
溫暖抱著向日葵的手緊了緊:“我真的是服了,上來就問我這個。”
“吵架了?”金戈問道。
“沒有吵架,只是吧,怎么說呢,就那么回事吧,我也說不明白。”溫暖不想聊這個,她將向日葵放到花瓶里:“好看不?”
“醒好了?”金戈問道。
“當然!”
這時,林染回復道:第九張。
金戈:稍等一會兒,我問問價格。
林染:OK!
金戈給廠家發微信:第九張圖多少錢?
廠家:誰的眼光這么高啊?這套二十萬啊!
金戈:知道了。
金戈把與廠家聊天內容轉發給林染,價格一清二楚,他也不打算從中撈錢。
林染:可以,就這套了,怎么付款?
金戈:我來處理。
金戈與廠家聯系,簽好訂單,然后給林染一個賬戶,讓他先打十萬,剩下的十萬等成品到貨再給。
廠家收到錢后,便開始制作。
林染又給金戈發來微信:我八月八號結婚,酒店在葛家大酒樓,那是我好大哥家開的,我就不在你那里辦了。
“林老板八月八號的婚禮,還在你姑父的酒店,咱們倆也是那天結婚,他要是叫我跟妝咋整?”金戈看向溫暖。
“咱們可以延期啊,咱們家自己的婚慶,啥時候結婚不行,在我姑父那里辦酒席的全是大人物,咱們可不能錯過!”溫暖說道。
“行,聽你的,那我跟林老板說咱們和姑父之間的關系了?”
“說吧。”溫暖覺得這些都不是事兒。
金戈:葛老板是我女朋友的親姑父。
林染:哎呀,咱們倆還挺有緣分的!
金戈:婚慶找我們對嗎?
林染:對,婚車不用你們找,我這邊都有。中式婚禮,全部要最豪華的,然后請你跟妝,行嗎?
金戈:行啊,那結婚照什么時候拍?
林染:最近沒空,再等等。
金戈:6月7號了,這個月的中旬就拍吧。
林染:行吧,我們去之前給你發消息。
金戈:OK!
“搞定了,咱們倆再挑個日子結婚!”金戈拿出了黃歷:“我跟你說,我剛才研究了一會兒,風水這種事兒必須得信,哪家辦喜事挑個日子都是最好的。”
“八月份全是好日子,咱們十六號怎么樣?”溫暖問。
“可行。”
金戈掏出手機,找到自己家的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發了一條消息:我們的婚禮改到八月十六號了,八月八號我們出婚禮現場。
金媽媽:為了掙錢,連自己的婚禮都往后推,你還能行不?
金戈:大生意必須得接。
金媽媽:小暖那邊怎么說?
金戈:她讓我接的。
金媽媽:你們倆真行啊,遇到掙錢的事兒哐哐往上干!
金戈:嘿嘿。
“解釋完了,等我三姐生完孩子,咱們倆就拍結婚照,到時我給你化妝。”金戈要親自打扮自己的新娘。
溫暖那邊也在發消息:“嗯,我也通知我爸和我大哥二哥了。”
“他們說啥?”
“說咱倆鉆錢眼里了。”溫暖囧囧的說道。
金戈攤了攤手:“誰會放著錢不掙?”
“就是!”
一夜過后,金戈聯系小費,兩人去了監獄。
辦理完手續后,小費抱著費老板的骨灰盒出來。
“費老板交給你了,以后應該沒我們啥事了吧?”金戈問。
“沒有了,墳已經挖好,就埋在我爸的旁邊,酒席擺了六十桌,來了不少人。”小費也沒想到自己的人緣這么好。
“六十桌,我的天啊,那你得接多少錢?”金戈有點算不過來。
“你想多了,葬禮跟婚禮不一樣,明天給我二叔入土為安,今天下午和晚上還有明天早上從墳地回來都得準備飯菜。”小費解釋道。
“那能接回來嗎?”
“能的。”小費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那好,我不打擾你了。”
金戈往后退了一步,目送小費離開后,給父親打了個電話報個信,省得他惦記。
金有財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金戈開車往家走,走到半路時琴姐給他打來電話:“金戈,晚上有一個聚會,你過來幫忙化妝。”
“可以,大約幾點?”
“五點。”
“OK。”
金戈一聽到琴姐的聲音就想到了韓敬,他去商場買了一些東西,然后去看望金賀和母親。
金粥此時也在金賀家,看到金戈進來后,樂得合不攏嘴:“我那帥氣的弟弟又來啦,快點讓四姐稀罕稀罕!”
金戈見金粥撲了過來,往后面一躲,一臉驚恐地看著金粥:“四姐你咋了?”
“我自打懷孕兩個月后,我就變得極其的興奮,我還去醫院檢查,大夫說我沒毛病。”金粥也說不上來為啥,反正就是特別熱情和開心。
金戈看向母親:“媽,我四姐這樣正常嗎?”
“有的女人懷孕天天哭,有的作妖,有的孕吐,你四姐興奮過度也沒啥大問題。”金媽媽雖未見過與金粥一樣情況的孕婦,但她深知每個人不一樣,只要四女兒不作妖就行。
金戈聞言也便放心了,但他并沒有讓金粥抱一下。
原因無他,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