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跟陳山峰很快就接完電話,離開經(jīng)理辦公室,來到保安室。
見何慧也在這里,陳山峰立馬示意何慧出去。
然后胡勇臉色凝重看著我,沉聲說道:“炎峰!剛才總堂那邊來電話,讓我跟刀疤今天就去一趟寧江市……”
“嗯!”
我面無表情,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
三人胡勇沒有說明去寧江市忠義幫總堂干什么,但我也能猜到,肯定是因為我的事情。
“炎峰!我跟刀疤明天就趕回來,你今天就先不要回連隊了,就在這里待著,等我們回來。”
看著面無表情的我,胡勇非常擔(dān)心他們走后,我會再去找李道川麻煩。
想了想,表情嚴(yán)肅的看著我,聲音嚴(yán)厲的叮囑。
我本想要提出回去連隊,但看著胡勇那嚴(yán)肅的表情,想想還是點點頭答應(yīng):“好的!我知道了。”
“那好!”
胡勇點點頭,然后看向陳山峰,緊接著便離開保安室。
臨走前,他依然不放心我,便找孫毅跟王成還有錢小濤,嚴(yán)厲的吩咐讓他們一定要看好我,不讓我再去找李道川,這才離開去寧江市。
兩人剛離開,何慧就再次走了進(jìn)來。
“你怎么又來了?”
保安室有張行軍床,我剛想躺一會,就見何慧進(jìn)來,眉頭微皺,沉聲詢問。
“峰哥!我來陪陪你說話。”
何慧走到行軍床前,看著我柔聲說道。
我擺擺手,實在沒心情搭理她,沉聲說道:“你先去上班吧!我想要睡一會。”
“那好!等會下班了,我去買點菜,下午做飯給你吃。”
何慧站起身,笑著對我說道。
緊接著,轉(zhuǎn)身便離開保安室,還不忘幫我?guī)祥T。
我躺在行軍床上,盯著天花板,我深深吐了口氣,心中實在煩悶得慌。
直到現(xiàn)在我都想不明白,胡建雄都要將自己給弄死了,自己動手竟然還犯了幫規(guī)。
這是什么道理,難道我就應(yīng)該站著被胡建雄給弄死,這才不犯幫規(guī)。
越想我心中就越感覺委屈,覺得自己就如只螻蟻般,任由人宰割,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我一定要變得強(qiáng)大起來,以后不能再任人宰割……”
直到這一刻,我才深深感覺到,一個男人活在世上,如果沒有能力。
別說保護(hù)家人,保護(hù)自己在意的人,就連自己都保護(hù)不了。
望著天花板,我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自己強(qiáng)大起來,不能再這樣任人宰割,就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咚咚咚……”
我剛沉沉睡著,一陣敲門聲就把我給吵醒。
“誰啊!”
我有些郁悶的沖著大門喊了一聲。
“峰哥!是我。”
錢小濤的聲音的傳來。
我深深吐了口氣,坐起身說道:“進(jìn)來吧!”
我話音剛落,錢小濤就推門進(jìn)來。
看著坐在行軍床上的我,一臉歉意的說道:“峰哥!我來給你道歉,如果不是昨晚我處理事情不當(dāng),你也不會招惹上李道川……”
聞言,我微微一愣,沒想到錢小濤竟然會認(rèn)為昨晚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還跑來道歉。
“小濤!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昨晚李道川是沖著我來的。”
看著一臉歉意的錢小濤,我強(qiáng)擠出了個微笑說道。
不過錢小濤并沒有聽我的話,始終認(rèn)為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
一臉認(rèn)真看著我,沉聲說道:“峰哥!如果你要去找李道川,一定要帶上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陪著你。”
看著錢小濤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我突然有種想要笑的感覺。
一時間,郁悶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丟了根給他,我也點上了一根,抽了幾口,看著他,我沉聲說道:“小濤!這件事真的跟你沒關(guān)系,你就不要摻和進(jìn)來了。”
“峰哥!我……”
錢小濤還想要說什么,立馬就被我擺擺手打斷。
看著他,我表情變得嚴(yán)肅,沉聲說道:“小濤!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這件事李道川主要是針對我而來,所以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也不要參與進(jìn)來。”
“峰哥!我聽你的,不過你如果要去找李道川,你一定要帶上我。”
錢小濤看著我說道。
我微笑點點頭,心想,這錢小濤挺不錯,講義氣,可以深交。
“峰哥!那我就先走了。”
錢小濤看著我說道。
緊接著,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保安室。
“小濤!你等會。”
我叫住他,想了想吩咐道:“小濤!你幫我去一趟十隊,然后找一個叫蘇婉的,告訴她,我有點事在廠部開會,明天再回去。”
“好!我現(xiàn)在就去。”
聞言,錢小濤想都沒有想,立馬就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峰哥!你醒啦?”
錢小濤剛離開,何慧就走了進(jìn)來。
她已經(jīng)穿了身衣服,不再是包臀短裙,變成了緊身牛仔褲跟T恤。
“嗯!”
將煙頭掐滅,我站起身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
“峰哥!你喜歡吃什么,我去買菜回來做。”
何慧一臉高興的坐在我身邊,笑著詢問。
我這會心情好多了,看著何慧,笑道:“隨便!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那我就做些拿手的給你吃。”
何慧見我心情變好,也跟著高興起來,笑著起身就離開去買菜。
我也站起身,走出保安室,看看外面的景色,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峰哥!”
孫毅走了過來,遞了根煙給我,笑著幫我點上火。
“峰哥!睡了一覺感覺怎么樣?”
孫毅自己也點上一根,抽了幾口看著我,笑著詢問。
我撇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睡個毛線啊!剛睡著就被小濤給吵醒了……”
“錢小濤剛才出去了,問他去哪里,他也不說,搞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啥。”
孫毅笑著說道。
我笑著點點頭,并沒有解釋錢小濤是受了我的叮囑去辦事。
“峰哥!李道川被你打了一頓,傷得很嚴(yán)重,現(xiàn)在人都轉(zhuǎn)院去縣里了。”
孫毅沒有再繼續(xù)說錢小濤的事情,沉吟少許,看著我沉聲說道。
聞言,我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聲音冷冷的說道:“沒將他給打死,算他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