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依的動作非常溫柔,我雖然閉著眼神一動不敢動。
但在她接觸我背后的那一刻,我早就欲火焚身。
就在我克制內(nèi)心欲望之時,王依依突然停止動手,然后站起身,不知道干什么去。
但我卻暗暗松了口氣,真怕在被她繼續(xù)這樣按下去,我真會克制不住。
“師傅!”
片刻后,王依依的聲音響起,我下意識睜開眼看去。
然后就見王依依一絲不掛站在床前,眼神滿是柔情看著我。
我頓時就驚呆了,眼神就像定住了一般,再也移不開。
與此同時,內(nèi)心中的欲望就像是火山爆發(fā)般,再也克制不住。
這一夜,狂風加暴雨,干柴加烈火,我結束了初哥生涯,從一個少年變成了男人。
同時,王依依也從一個少女,成為了一個女人。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入屋內(nèi),我緩緩睜開眼,就看見王依依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在盯著我看。
“幾點了?”
我揉了揉眼睛,輕聲詢問。
王依依雙手摟著我脖子,親了我一下,柔聲說道:“師傅!現(xiàn)在才六點,你再睡一會吧?!?/p>
男人早上睡醒,陽剛之氣非常重,感受到了我的異樣,王依依臉色立馬一片羞紅。
雖然跟我在一起,甚或昨晚還是她主動,但不管怎么樣,她畢竟還是個女人。
就算平時再膽大,在心愛人面前,還是臉皮薄非常害羞。
看著王依依這副嬌羞的模樣,我熱血沸騰,有了第一次,我完全就沒有了克制力。
立馬翻身而上,狂風暴雨再次來襲,直到半個小時,這才恢復平靜。
“師傅!我要死了?!?/p>
王依依癱軟的躺著,臉蛋紅彤彤看著我,聲音中滿是幸福。
看著她被我折騰成這個模樣,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依依!不好意思,把你給弄累了。”
“你就是個大壞蛋!”
王依依無力的拍了我一下,滿是害羞,嬌聲罵道。
我這個人不懂得怎么哄女人,也沒有什么經(jīng)驗,見王依依這個樣子,只得不斷的傻笑來掩飾尷尬。
“師傅!餓了吧,我去弄早餐給你吃?!?/p>
此刻的王依依非常疲憊,但還是爬起身,笑著詢問我一聲,然后就要去弄早餐。
“你別動!還是我去吧?!?/p>
看著被我折騰都快要爬不起身的王依依,還要爬起身去給我弄早餐。
我連忙制止,然后起身穿上衣服,出去買早餐。
吃完早餐后,王依依繼續(xù)躺在床上睡覺,我騎著車回了連隊。
緊接著,洗了個澡,就準備上床睡覺。
“炎峰!”
剛躺側(cè)身躺在木板床,劉婷的聲音就傳來。
“劉嫂!你沒上班去啊?”
我爬起身,有些好奇的看著劉婷,輕聲詢問。
“打開門!”
劉婷就像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般,瞪了我一眼,命令我開門。
我微微一愣,看了她一眼,然后乖乖的打開房門。
劉婷走進來,將房門關上,然后又將窗戶關上,這才坐在木板床上,看著我詢問:“炎峰!老實交代,那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我是真沒想到,劉婷會揪著那晚的事情不放,心中頓時就后悔,那晚不該按她的那兩處穴位。
“劉嫂!那晚我真的沒做什么,現(xiàn)在被你說的,好像那晚我真對你做了什么一般,如果讓聽見,還得了啊……”
看著劉婷,我再次裝傻充愣,略帶委屈的說道。
見我又在裝傻充愣,劉婷忍不住拍了一下我肩膀。
頓時就碰到了我的傷口,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炎峰!你怎么了?”
見我這個模樣,劉婷立馬關心的詢問,緊接著,看向我背后。
就看見了我襯衫下的傷口,她心中大驚,連忙撩起我襯衫,緊接著詢問:“炎峰!你這是怎么回事?”
“我沒事劉嫂,昨晚騎車摔了,背后受了點傷?!?/p>
我閃身躲開,看著一臉關心的劉婷,微微一笑,輕聲解釋。
“別動!讓我看看?!?/p>
見我躲閃,劉婷沒好氣的拉了我一下,然后扒開覆蓋在傷口上的布條。
看著那道如同蜈蚣般的傷口,心疼的詢問:“炎峰!我不知道受傷,剛才拍到了傷口,疼嗎?”
“沒事的劉嫂!不用擔心。”
被劉婷那么盯著后背,我頓感非常尷尬,笑著解釋,然后轉(zhuǎn)過身,將襯衫放下來。
“對了劉嫂!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
為了緩解尷尬,我看著劉婷轉(zhuǎn)移話題,笑著詢問。
劉婷瞪了我一眼,緊接著說道:“本來是找你算賬的,但你現(xiàn)在都這樣,今天就放過你一回,下次再來找你算賬?!?/p>
說著,便轉(zhuǎn)身離開。
目送她走后,我暗暗松了口氣,實在沒想到,她竟然會揪著那晚的事情不放,心中簡直要后悔死了。
“炎峰!”
就在我剛躺下,胡勇的聲音便從門外傳來。
我連忙起身去開門,見胡勇站在門口,不由好奇的詢問:“胡哥!你怎么來了?”
“早上剛聽刀疤說你昨晚受傷了,所以來看看你?!?/p>
胡勇走了進來,打量了一下我的房間,然后看著我詢問:“傷得怎么樣了?讓我看看?!?/p>
“沒什么大事!就是背后挨了一刀。”
我擺擺手解釋。
胡勇丟了根煙給我,自己也點上一根,坐在木板床上,抽了幾口說道:“沒事就好!以后還是小心點為妙。”
“嗯!”
接過煙點上,我點點頭,應了一聲。
“炎峰!你這房間也太簡陋了吧,明天我叫人送些家具過來給你擺上?!?/p>
看著空蕩蕩只有一張木板床的房間,胡勇說道。
看著他,我笑道:“胡哥!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有張木板床就已經(jīng)住夠了,用不著什么家具。”
“家就要個家樣,雖然沒有女人,但也要有個樣子,空蕩蕩的像個什么樣……”
胡勇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本來還想要拒絕,但胡勇都那樣說了,我也好笑著點點頭。
“好了!你休息吧,我就是來看看你而已,沒有什么事?!?/p>
將煙頭掐滅,胡勇站起身告辭離開。
送走他后,我想,這回應該沒人再來打擾我了吧,然后躺在床上,不一會便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