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王此刻心中已經(jīng)郁悶到了極點,打死都想不到,跟相親對象出來吃個飯,都能遇見我。
更令他郁悶的是,相親對象妹妹竟然還想借助自己的勢來對付我,這令他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趙炎峰!剛才只是個誤會而已,我并沒有干什么……”
我越是一臉平靜,槍王心中越是驚慌,站了一會,他實在忍不住,上前兩步,看著我沉聲說道。
從他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是真的對我非常忌憚,不然身為小虎幫農(nóng)場分堂堂主手下四大天王之一,也不會三番兩次的對我退讓。
看著槍王,我本想要出言警告他不要再跟堂嫂來往,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這樣做。
因為如果我那樣做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讓槍王發(fā)現(xiàn)我的弱點,從而利用堂嫂來對付我。
還有就是,然后我那樣做,要是讓堂嫂知道,可能會加深堂嫂對我的誤會。
“哼!堂堂小虎幫分堂堂主手下的四大天王之一,竟然被一個女人利用,真是丟面……”
雖然不能出言阻攔槍王跟堂嫂相處,但能我借槍王的手去收拾蘇芳那個令人討厭惡心的女人。
相信我的這一番話,肯定能讓槍王對蘇芳產(chǎn)生怨恨,然后找機會收拾她。
一旦槍王收拾了蘇芳,那他既然跟堂嫂也不再可能接觸。
“哼!”
果然,槍王被我說的怒火中燒,臉色變得陰晴不定,冷哼一聲,然后帶著兩名青年朝著酒店外走去。
“師傅!那中年男子就是白京手下的四大天王之一的槍王嗎?”
目送三人離開,王依依看著我,輕聲詢問。
我點點頭,緊接著冷笑著說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三大天王,不是四大天王了……”
聞言,王依依微微一笑,劍王被我給殺死那么大的事情,她肯定是聽說了。
現(xiàn)在聽我那么一說,眼神就像剛認識我那會,滿是崇拜的看著我。
吃完晚飯后,我跟王依依漫步在街頭上,非常愜意的聊著曾經(jīng),聊著未來,一路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王依依的回來,我的生活,又恢復了正常,每天上下班,然后回家吃飯,兩人再出去散步,小日子過得非常令人羨慕。
“峰哥!收到最新消息,新鄉(xiāng)村那幫人已經(jīng)回來,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數(shù)十名境外的人,不過他們的老大胡勝利并沒有回來,估計是收到我們要抓他的消息,所以不敢回來。”
胡勝利便是臉上有胎記的中年男子,早上,我剛到工程隊進入辦公室,錢小濤的電話黑暗打來,匯報了新鄉(xiāng)村那幫的人動靜。
聽見有境外人員跟著新鄉(xiāng)村的人一起回來,我眉頭微皺,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想了想,語氣凝重的交代:“小濤!密切關(guān)注那些境外人員,至于胡勝利遲早都會回來的,他跑不了。”
“好的峰哥!”
錢小濤答應(yīng)一聲,然后又匯報了一些小虎幫最近的動向以及堂嫂還有蘇芳的情況,這才結(jié)束了通話。
放下電話,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點上一根煙,沉思片刻。
心中總是感覺那些境外人來農(nóng)場這件事,肯定不會那么簡單。
但是怎么個不簡單,我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將煙頭掐滅,想了想,拿起電話給胡勇?lián)艽蛉ァ?/p>
“喂!”
很快電話便接通,傳來胡勇的聲音。
“胡哥!說話方便?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匯報一下。”
我聲音凝重的詢問。
聞言,胡勇眉頭微皺,然后站起身去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這才重新回到辦公桌前。
然后拿起電話,沉聲說道:“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沉吟少許,我便將錢小濤匯報的事情,言簡的講了一遍。
語氣頓了頓,緊接著繼續(xù)說道:“胡哥!這次來了數(shù)十名境外人員,我擔心這些人來者不善,恐怕有目的……”
“咱們農(nóng)場這邊距離邊境不遠,每年都有大量的境外人員進入,所以沒什么奇怪的,那些竟然是跟新鄉(xiāng)村那幫人,無非就是偷膠而已,只要平時注意點就好了,不用太過擔心……”
聽完我的話,胡勇并沒有太在意,畢竟就如他所說農(nóng)場距離邊境很近,每年都會大量境外人員進入,這也沒有什么奇怪。
雖然他說得很有道理,但我心里還是感覺非常不安,不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了想,只能答應(yīng)一聲,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我走到沙發(fā)前坐下,點上一根煙,想了想,便讓辦公室外的工作人員通知孫毅過來。
“峰哥!”
孫毅白班,很快,他就進入辦公室,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我,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
我點點頭,然后示意他坐下來,丟了根煙給他,緊接著,沉聲說道:“新鄉(xiāng)村那幫人從邊境回來了,同時還有十多名境外人員跟著一起來,這段時間你跟王成要提高警惕關(guān)注咱們一小隊管轄的連隊……”
“峰哥!境外人員來咱們農(nóng)場不是很正常嗎?為什么要那么重視,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風聲……”
聞言,孫毅眉頭緊皺,臉色凝重看著我,沉聲詢問。
我搖搖頭,想了想,說道:“我感覺這次跟新鄉(xiāng)村一起來的那十多名境外人員,恐怕不簡單,所以咱們還是提高警惕一些比較好,免得出現(xiàn)什么意外……”
聞言,孫毅微微松了口氣,不過還是一臉認真的點頭答應(yīng):“好的峰哥!等晚上王成接班,我就跟他說……”
“孫毅!我心里總是有不好的預(yù)感,所以你跟王成說,晚班一定要提高警惕,還有,要注意隊員們的安全,巡邏的必須要帶上電棍,不然被我發(fā)現(xiàn)有人沒有照辦,我定會嚴加處理……”
看著孫毅,我再次重申了一遍心里對那些境外人的感覺,語氣也變得非常凝重。
孫毅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對一件事情,那么重視,也不由開始正視起來。
臉色凝重的點點頭,想了想說道:“峰哥!這段時間我也會一組成員隨時待命,配合二組那邊,保證不讓意外出現(xiàn)……”
“嗯!那這段時間就辛苦大家了。”
我點點頭,微笑的看著孫毅說道。
孫毅站起身看著我,說道:“峰哥!要是沒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跟一組成員交代一下這件事。”
“好!去吧,我也要回去一趟,晚上在來。”
我也站起身,然后跟著孫毅一起離開,緊接著開車回去廠部。
“師傅!今天怎么回來那么早?”
此刻才上午十點半,見我回來,正在洗衣服的王依依,不由好奇的詢問。
我下車,微微一笑,說道:“想你了!所以回來看看。”
“師傅!我也想你了,來親一下。”
雖然知道我這是在開玩笑,但王依依還是非常高興,嘟起小嘴說道。
我走過去親一下她,然后說道:“依依!先別洗了,咱們回去看一下你爸,我也有些天沒有見到他了,所以去看看他。”
“啊!”
聞言,王依依有些狐疑的看著我,不過也沒有多想,乖乖的聽話,把衣服和盆端進了客廳,緊接著上車跟我去和舍鎮(zhèn)。
車子很快就來到和舍鎮(zhèn),我下車去買東西,雖然王興邦家是忠義幫的分堂,但那也是我未來老丈人家,所以不能每次都空手去。
“師傅!我怎么感覺你今天有些怪怪的……”
見我提著一大堆東西放在車后面,王依依滿是狐疑看著我說道。
聞言,我一臉不解看著她,輕聲詢問:“我哪里怪了?”
“你以前去我家的時候,可都是空著手去的,為此我爸還跟我說過你小氣,但今天你卻大包小包的買了那么多東西,難道不奇怪嗎……”
王依依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語氣略帶調(diào)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