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注意力全都落在槍王身上,但一旁的蘇芳,我也不敢大意,要知道這可是個心如毒蝎的女人。
所以我一直都在提防著她,她剛舉起刀砍來,我一腳便將她給踢飛。
蘇芳只是個弱女子,哪里能承受得了我的一腳,整個人立馬就倒在地上,半天都緩不過氣來。
此刻,槍王整個人是恐慌到了極點,他沒想到自己都逃到了境外,我竟然還追了過來。
更要命的是,我還追問我堂嫂去了哪里,這讓他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也不敢回答。
因為堂嫂不聽話,一直都不愿意臣服于他,還多次以死相逼不讓他碰,所以他一怒之下,就把堂嫂給賣了。
槍王現在心中非常后悔,早知道我會追來境外,他就不該為了報復我,綁走堂嫂了。
世上沒有后悔藥,現在我已經追來了境外,所以他再后悔也沒有用。
見槍王不說話,我眼中閃過一絲陰森,心中更是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想必堂嫂已經出現意外,只是不知道,堂嫂是被殺了,還是出現什么意外。
“槍王!你不說是嗎?那好,我就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趙炎峰!你不要亂來,這里是境外,還有我現在是木縣同盟軍的人,你敢動我,保證下場很慘……”
沒辦法,槍王現在只能搬出剛進入的勢力來震懾我,希望我能有所忌憚,從而不敢動他。
聞言,我冷笑一聲,說道:“槍王!你想用你身后的勢力來威脅我,那你想錯了,殺你只在我的一念之間。”
說著,我扣住他喉嚨的手,微微往上挪動,抓住他喉嚨凹凸的地方,稍稍用力。
頓時,槍王就感到一陣窒息,臉色逐漸變青,雙眼凹出。
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就要陷入窒息休克之時,我微微放松。
槍王頓時就像是一個落水之人游到了岸邊般,大口大口的呼吸。
這一刻,他感覺非常的爽快,覺得活著真好。
不過就在這時,我手再次微微用力,槍王瞬間又一次陷入了窒息。
大約一分鐘后,就在槍王翻白眼了,我又放開了手,他再次重新獲得呼吸自由。
反反復復好幾次,槍王被我給折磨得已經崩潰了,氣游若絲求饒:“趙炎峰!求求給我一個痛快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趙炎峰!你他媽快放開槍王,不然我放不過你。”
蘇芳緩過來,眼中滿是怨毒的盯著我,怒聲呵斥。
“王成!將她給控制起來。”
我看向進來的王成,沉聲說道。
王成點點頭,然后朝著蘇芳走過去。
“趙炎峰!你個狗雜種敢動我,我立馬就弄死你。”
蘇芳指著我怒聲咆哮,不過她很快便被王成給控制住。
我沒有再搭理蘇芳,眼神陰森看著槍王,冷聲說道:“槍王!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堂嫂去哪里了?”
“她被我給賣了!”
槍王不敢在隱瞞,反正左右都是死,他現在只想說出來,我能給他一個痛快。
聞言,我身上瞬間爆發出濃郁的殺意,眼神陰森盯著槍王,聲音冷冷詢問:“你賣到哪里去了?”
“我賣給同盟軍了……”
槍王回答。
“趙炎峰!你個狗東西快放開我,不然我弄死你全家……”
蘇芳在王成的手中掙扎不出來,便怒不可及的對我破口大罵。
“孫毅!控制住槍王。”
我面無表情看向孫毅,讓他控制槍王,然后示意王成放開蘇芳。
蘇芳恢復自由,立馬就拿起刀朝我砍來。
我面無表情抬手奪過她手中的刀,然后眼神陰冷盯著她,心中已經是殺意沸騰了。
“趙炎峰!你個狗東西,還敢還手,好,非常好,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我會找機會把你父母給抓來,然后當著你面,把他們給折磨死……”
蘇芳手中的刀被我給奪走,眼中滿是怨毒的盯著我,聲音充滿陰狠的咆哮。
“蘇芳!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看著一臉怨毒的蘇芳,我怒極反笑,一拳砸去,直接將她打飛。
“趙炎峰!你個狗東西敢打我。”
蘇芳臉色煞白,嘴角掛著一絲血跡,一臉不敢置信看著我,怒聲呵斥。
“蘇芳!我不敢想象,你姐那么護著你,你卻能看著槍王把給她賣掉,我真后悔,應該早點殺了你,留著你就是個禍害……”
我眼神冷冷盯著蘇芳,一句一頓的說道。
聞言,蘇芳冷笑一聲,說道:“我姐不聽話,活該她被賣……”
“死!”
聽見她的話,我再也忍不住,怒喝一聲,一腳就把剛站起來的她給踢飛。
這一腳比剛才那一拳要用力,蘇芳直接砸在木屋上,整個人不斷吐血。
“趙炎峰!你敢殺我……”
蘇芳這次也感覺到了我對她的殺意,強忍著如同火燒般的內臟,顫抖的指著我,怒聲呵斥。
“蘇芳!你算什么東西,我為什么不敢殺你,真是可笑至極……”
我一臉冷笑的看著蘇芳,眼中滿是輕蔑,走到蘇芳面前,俯視著她說道。
聞言,蘇芳微微一愣,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正如我說的那般,她算什么東西,我為什么不敢殺她。
之前我不動她,那是看在她姐的面子上,不然她早就死八百遍了。
“趙炎峰!你敢動我,難道就不怕我姐知道后怪罪你嗎?”
蘇芳臉色變了變,然后看著我,試圖想要再次拿堂嫂來威脅我,讓我有所忌憚不敢對她動手。
不過她不提起堂嫂,我也許還會給她個痛快,但她提起了堂嫂,讓我眼中閃過一絲陰森,冷冷的說道:“蘇芳!別說你姐已經被你跟槍王合伙給賣了,就算今天她在這里,我也會活剮了你……”
說罷,我看向王成,冷聲說道:“王成!將這個女人帶走,我要好好把她折磨死。”
“不要!不要!求求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
聞言,蘇芳怕了,這一次是真的怕了,對著我不斷求饒。
不過我沒有在看她一眼,看向孫毅吩咐道:“孫毅!把槍王帶走。”
說著,我率先走出了木屋,王成跟孫毅隨后帶著奄奄一息的蘇芳跟槍王也跟了出來。
“阿樂!你家是回不去了,你看能不能在山里找個隱蔽的地方?咱們暫時安身……”
走出木屋,我看著阿樂,沉聲詢問。
聞言,阿樂想了想,看著我說道:“峰哥!我剛知道一個地方非常隱蔽,走,我帶你去。”
說著,阿樂便走在前面,我還有王成以及孫毅帶著蘇芳和槍王緊跟其后。
一個小時后,阿樂帶著我們走進大山,然后在大山里走兩個時辰,最后在一座山谷中停下。
“峰哥!這里曾經是一個軍隊駐扎過的地方,很是隱蔽,幾乎沒人知道這個山谷,我也是在一次無意中才發現的。”
阿樂看著我,解釋了一下了山谷的情況。
周圍一片漆黑,我根本就看不清四周的情況,不過聽見阿樂的話,我點點頭,說道:“阿樂!找個地方先住下來,等明天在看看這個地方怎么樣……”
“好的峰哥!”
阿樂點點頭,答應一聲,然后帶著我們朝著一個山洞里走去。
“峰哥!咱們今晚就先在這里休息。”
阿樂用電棒照亮四周,看著我說道。
我打量了一眼山洞,非常滿意的點點頭,然后看向王成跟孫毅,沉聲說道:“王成!孫毅!你們倆把槍王跟蘇芳綁起來,等明天在處理他們……”
“好的峰哥……”
兩人答應一聲,然后便將槍王跟蘇芳給五花大綁,丟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