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瞬間讓歌舞廳通道氣氛變得壓抑起來,原本滿臉嘲笑的莊書明這一刻,也明白了我這是在故意戲耍他。
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替代是冰冷以及陰森還有濃濃的殺意。
“在東區這個地方,你還是第一個敢戲耍我的人,很好,非常好……”
莊書明面帶微笑看著我,豎起了個大拇指,語氣非常桀驁的說道。
他話音剛落,身后小弟立馬就沖了上來,想要控制住我。
站在我身后的阿樂立馬從腰間拔出一把品相怪異的柴刀,朝著沖向我的兩人便砍去。
刀刀致命,兩人一時不防,頭部立馬就被砍中,紛紛倒地身亡。
這里鬧出的動靜,立馬就驚動了看場的人,也就是莊書明的人。
很快,數十名男子,便跑了過來,手中還全都拿著砍刀。
我是第一次見阿樂出手砍人,不禁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家伙也是狠人,下手就直接殺人。
不過讓我最感興趣的還是他手上那把品相詭異的柴刀,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隨身攜帶那么一把柴刀。
“有點意思!好久都沒有聞到了那么濃郁的血腥味……”
兩名手下的死,莊書明根本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如同變態一般。
深深吸了幾口血腥味,臉上全都是興奮之色。
我上前兩步,看都沒有一眼周邊數十名手持砍刀的人,看著莊書明,微微一笑,語氣淡淡的說道:“你如果很喜歡血腥味的話,我可以滿足你,把你頭塞進你的身體里,讓你永遠都活在血泊之中。”
見我敢那么跟莊書明說話,數十名看場的手下,立馬就蠢蠢欲動起來。
莊書明也很體諒這些手下,微微后退兩步,給想要砍死我的數十名手下動手的機會。
“阿樂!一人對付過那么多人?”
我看了眼身后的阿樂,表情平靜,語氣淡淡的詢問。
“峰哥!看我表現。”
阿樂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留下一句話,手持柴刀就沖向數十名沖來的人。
我身子微微后退幾步,把戰場交給了阿樂,當然,我也時刻關注著戰況,如果阿樂出現什么危機,我肯定會出手相助。
阿樂今晚讓我感到非常意外,一人手持柴刀獨戰數十名手持砍刀的男子,居然不落下風。
他如同一頭野狼般,越戰越勇,盡管身上被砍了幾刀,但還是阻攔不了,他揮動柴刀收割這些人的性命。
人沒有不怕死的,隨著阿樂砍死五六人,剩余之人立馬就被震懾住了,全都不敢再沖上來,紛紛一臉驚慌的后退。
莊書明非常意外的看了看阿樂,最后將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認真的打量了幾眼,拍著手,笑著對我說道:“不錯!真的很不錯,這樣吧,以后你們倆就留在我身邊當只狗吧。”
都這個時候,莊書明還是一臉的桀驁不馴,不得不說,他真是莊家大少,狂妄到無邊。
我有些意外的看著莊書明,真不知道這人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真的那么狂妄,認為全世界都是他的了。
“你還不配!”
我微微搖頭,看著莊書明,語氣淡淡的說道。
如果說剛才見到我跟阿樂那么有膽量,莊書明感到非常意外,那現在聽見我的話,那就令他感到非常非常的意外。
整個臨城,不知道有多少人以可以跟在他身邊為榮,多少人擠破腦袋等著為他去死。
但沒想到,他主動給出一個可以跟在他身邊的機會,我不但不感恩戴德的跪下對他磕頭感謝,還一臉的不屑,說自己不配。
瞬間,莊書明就怒了,是徹徹底底的怒了,眼神冷冷盯著我,聲音滿是殺意的說道:“我會讓你后悔來到了這個世上,還有你的家人以及你所認識的人,我也都會讓他們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說著,他便大聲喊道:“傳下去,今晚讓那人以及他家人跟他認識的人,全都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說罷,莊書明轉身便朝著里面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并沒有動手,而是拍了拍阿樂肩膀,轉身便朝著外面走去。
其實今晚我是故意激怒莊書明,目的是想要探一探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因為一旦我當上了情報堂的堂主后,就要對情報堂的產業來一番整頓。
莊書明管理夜夜香歌舞廳,所以到時我跟他必定會有一場較量,所以提前試探一下他,也好提前做準備。
現在我已經試探出了他只是個仗著家族勢力,才桀驁不馴,狂妄到無邊的人。
所以我也就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至于,他放出話,讓我今晚后悔來到這個世上的話,我完全就當著是放屁,根本就沒有去在意。
“峰哥!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
走在大街上,阿樂看著我,低聲詢問。
“什么怎么辦?”
我停下腳步,一臉狐疑的看著阿樂,滿是不屑的反問。
阿樂微微一愣,看著我說道:“峰哥!剛才莊家勢力很大,剛才莊書明已經放出話,今晚要對付咱們,咱們不是應該要有所準備嗎……”
“哈哈哈哈哈!怕個毛線啊,走,回家幫你處理一下傷勢,然后早點睡覺。”
聞言,我忍不住大笑,拍了拍阿樂肩膀,叮囑一聲,轉身便朝著前方繼續走去。
“峰哥!要是他們來找咱們怎么辦?”
阿樂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詢問。
“放心!他們找不到咱們的。”
我語氣淡淡的說道。
緊接著,我就朝著一條昏暗的小巷子走去。
阿樂微微一愣,張了張口,想要提醒我走錯路了,這不是回去四合院的路。
但見我已經走進昏暗的小巷,便沒有再說什么,快步的追了上來。
“阿樂!將跟蹤咱們的人全都解決了,然后咱們回去睡大覺。”
走進昏暗的小巷中,我在一處拐角停住了腳步,看著跟來的阿樂說道。
聞言,阿樂臉色大變,立馬就拔出了腰間柴刀,然后走出拐角。
果然發現幾名男子正快步走過來,當發現他之時,幾人全都一驚,然后裝作若無其事般,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當幾人經過阿樂身邊的時候,阿樂毫不猶豫的動手了,刀光閃過,幾人瞬間便被割了喉,倒地身亡。
“阿樂!我非常好奇,你為什么要帶那么一把品相怪異的柴刀在身上?”
我走出拐角,看都沒有看一眼死去的幾人,目光落在阿樂身上,滿是好奇的詢問。
聞言,阿樂收起柴刀,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祖上曾是一名將軍,這把刀便是我祖上留下,一代代相傳,如今就傳到了我手上……”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阿樂,沒想到,他手中那把品相怪異的柴刀,竟然是他祖上留下的。
怪不得他總是放在身上,原來如此。
“那你練習過刀法嗎?”
想起阿樂之前對戰數十人的時候,刀法非常有規律,一看就是學過。
“嗯!我祖上留下過一本刀法,只是傳到我這一代的時候,就已經剩下三式刀法,所以我只學過三式刀法。”
阿樂點點頭,看著我如實說道。
我也點點頭,可以看得出,他雖然學過刀法,但卻不精通,刀法很一般。
遠沒有那些殺手組織的人,刀法精湛。
“阿樂!等有機會,我去弄一本刀法給你學。”
看著阿樂,我拍了拍他肩膀,笑著說道。
聞言,阿樂一臉驚喜,要知道,他對刀那可是非常的癡迷,只是礙于沒有刀法練習而已。
“謝謝峰哥!”
“走吧!回去睡覺。”
我笑著拍了拍阿樂肩膀,然后轉身走出了小巷,朝著四合院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