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我就走出去,任天行再也按捺不住了,怒聲咆哮道:“來人!將趙炎峰給抓起來……”
何晨陽跟王興邦都沒有想到任天行竟然會讓人對我動手,不由紛紛大驚。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見五名壯漢出現(xiàn),一字排開,抵擋住了我的去路。
看見這五人,王興邦臉色大變,沒想到,任天行這家伙竟然出動(忠義禮智信),忠義幫五杰來對付我。
他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寒芒,身子微微動了動,做好了隨時出手幫我的準備。
看著五杰出現(xiàn),何晨陽眉頭皺了皺。
對于任天行讓代表忠義幫刑法的五杰來對付我,心中很不滿。
只是他是幫主,何晨陽也不好阻攔,只能靜觀其變,在找機會出面幫我說話。
“拿下他!”
看著出現(xiàn)的五人,任天行冷笑著下達了一聲命令。
話音落下,五人立馬就朝著腳步不減,繼續(xù)迎面走來的我出手。
五人分別出爪揮拳劈掌踢腳掃腿朝著我攻擊而來,招式犀利,一看就是高手。
只是五人的招式中缺少了殺氣,花架子很重。
很顯然,這是沒有經(jīng)歷過真正的生死磨煉。
盡管實力不錯,還不如玄武堂黑白雙煞十分之一。
如果換作以前,我肯定不是五人對手,但經(jīng)歷過了境外真正的生死磨煉。
此刻我卻一點都沒有將五人放在眼里,看著他們攻擊而來的招式。
我嘴角上揚,露出了個嘲笑,緊接著,我一拳朝著對面施展鷹爪功的男子打去。
我速度很快,力道也非常大,男子抓來的爪子,幾根手指立馬就被我一拳給打斷。
緊接著,一腳將他給踢飛,重重落到遠處,瞬間失去戰(zhàn)斗力。
我身子微微一轉(zhuǎn),高抬起雙手,一左一右,拍在兩名出腿男子的腳上。
緊接著,一個掃堂腿,將兩人給掃倒,然后一人一腳將他們給踢飛。
身子微微后退,我再次出拳,拳頭跟揮拳打來男子碰撞。
男子揮打而來的拳頭立馬就傳來一道骨裂的聲音,很顯然,他的拳頭廢了。
只是還沒等他發(fā)出慘叫,就被另一只拳頭重重打在太陽穴上,整個被打飛起來。
落在地上后,便昏迷了過去。
剩下那名出掌拍來的男子,我根本就出手還擊。
運轉(zhuǎn)內(nèi)氣,然后任由他的手掌拍在我身上。
就在他掌落在我身上之時,我動了,同樣打出一掌,印在男子的胸口上。
男子立馬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踉蹌后退幾步,然后直挺挺躺在了地上,昏迷過去。
這一切只是在電光火石間就結(jié)束,任天行跟何晨陽以及王興邦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五人就兩暈三傷,全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三人反應(yīng)過來后,全都大驚失色。
他們都是練家子,從剛才我的出手可以看出,我實力雖然不如五人。
但戰(zhàn)斗經(jīng)驗卻是比五人不知道要強多少,出手果斷,沒有任何花架子。
如果我想要殺五人的話,五人這會恐怕早就變成了一具尸體。
王興邦目光復(fù)雜看著我,盡管這次我回來,他從我身上感覺得出,我實力比以前要強大不少。
但沒想到,我現(xiàn)在的實力變得那么恐怖,出手就是殺招。
看來在境外這一年,我經(jīng)歷了不少生死磨煉,不然實力也不會提升那么快。
我實力越強,何晨陽就越加驚喜。
因為他是王興邦的師傅,也是支持我的人。
只是他驚喜之余,心中也在暗暗震撼,因為我出手太過可怕。
已經(jīng)不在是單純的武者,更像是個殺手。
任天行此刻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也是了解過我的實力。
知道我身手不錯,不然也不會從境外活著回來,還在臨城把莊家跟王家壓得抬不起來。
只是我的實力,卻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短短時間就把忠義幫五名強者給打成重傷。
這讓他感覺有些毛骨悚然,背后發(fā)涼,同時,心中也怒火中燒。
“趙炎峰!你膽子好大,竟然敢同門出手,我要對你執(zhí)行幫規(guī)……”
任天行的話讓何晨陽跟王興邦臉色大變,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卑鄙。
利用幫主的身份以及權(quán)力,要強行對我執(zhí)行幫規(guī)。
兩人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都冷冷看著一臉陰笑的任天行。
恨不得沖過去,把他給按倒,然后一頓胖揍。
收回目光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都在暗暗著急。
攪動腦汁想該如何破解任天行這卑鄙的招數(shù),不讓我受到幫規(guī)懲罰。
對于任天行的話,我一點都不當(dāng)回事。
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看著高高在上的任天行。
我冷笑一聲,緊接著,閃身就朝他沖過去。
“炎峰!不要……”
我這般舉動立馬就嚇壞了王興邦跟何晨陽,要知道,對幫主出手,那可是犯了幫規(guī)最重要一條。
觸犯者,不管你人逃到哪里,都會被抓回來,然后活活給打死。
王興邦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失聲驚呼,想要阻攔我,但我動作太快,他根本就阻攔不住。
見我竟然對自己動手,任天行先是一愣,緊接著,心中狂喜。
臉上更是掩飾不住的露出了個陰笑,已經(jīng)想好了接下來如何懲罰我的計劃。
身為忠義幫的幫主,任天行的實力不弱,甚至可以說很強。
就在我剛出現(xiàn)在他近前之時,他動了,一掌直接拍在我的胸口上。
我身子立馬就踉蹌后退幾步,這才穩(wěn)住身子。
不過他的這一掌雖然很強,但我已經(jīng)提前運轉(zhuǎn)內(nèi)氣護體,所以沒有受一點傷。
“趙炎峰!你敢對幫主出手,簡直就是造反,按幫規(guī)你將受死刑……”
任天行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盯著我,嘴角上揚,忍不住露出個冷笑,對我厲聲呵斥。
我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嘴角上揚,不屑的笑了笑,說道:“不知道幫主對同門出手,會不會受到幫規(guī)的懲罰……”
“哼!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對我出手,王興邦跟何晨陽都親眼所見,你還想還要顛倒黑白不成?”
聞言,任天行一臉輕蔑的看著我,冷聲呵斥。
“那為什么剛才那五人對我出手,你只是還擊而已,你為什么說我對同門出手,要用幫規(guī)來懲罰我,而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你身上,結(jié)果就變得不一樣了,變成了我對你出手,而不是你對同門出手,難不成,就因為你是幫主,所以可以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這一番話,立馬就讓何晨陽跟王興邦明白了我的用意。
不由眼中滿是贊賞的看著我,暗暗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然后兩人一臉笑容的看向任天行,等著看他接下來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此刻,任天行被我給懟得無言語對,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殺意,滿是怨毒的盯著我,看來他已經(jīng)對我升起了殺意。
“幫主!你這是想要殺了我嗎?”
他眼中閃過的那一絲殺意,被我給察覺,我冷笑一聲看著他,語氣淡淡的詢問。
聞言,何晨陽跟王興邦臉色大變,眼神犀利盯著任天行,等待他回答。
任天行被我給說中的心思,臉色立馬大變。
特別是感覺到何晨陽跟王興邦投來犀利的目光,他心中頓時就是一驚。
眼神冷冷盯著我,怒聲呵斥:“趙炎峰!你不要在這里信口開河,誣陷于我……”
“哼!”
我眼神凌厲盯著任天行冷哼一聲,聲音嚴厲的說道:“你最好別對我起殺心,不然我會反擊的,最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
聽見我的話,任天行心中微微一驚,猛然站起身,眼中滿是怒火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