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成為真正人皇的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心里空落落的。
似乎,失去了什么,讓他們慌亂慌張。
但是很快,他們心里好像又得到了什么,終于安穩(wěn)了下來。
而一幫修行者,卻切實感覺到,這天,的確是變了。
也在這一刻!
本來懸空護衛(wèi)余舒的王五,老六,孟大虎,以及余風等煉氣士,卻在這一瞬間,齊刷刷的掉了下去。
“我……怎么不能飛了!”
“我也不能,姐姐,怎么回事!”
余風大喊了一聲。
余舒充耳不聞,她盯著那還沒有徹底凝實的神宮。
突然,孟大虎,林不寒,王五等武夫,卻忽然修為飆升。
王五一臉震驚:“我……我這是怎么了?”
王五忽然飛了起來,雙手握拳,這一刻,他覺得,自已能夠一拳打爆一座山,不,我能一拳打爆這天!
而孟大虎等人也是一樣的感覺。
那種忽然獲得的強大力量,讓所有人都膨脹了。
但是很快,他們那來自心頭的強大感覺沒了,再一次從天上掉落下來。
身上的修為,好像,都沒有了。
這一刻,無論武夫,還是煉氣士,都有些慌了。
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實力,好像就在這一刻,歸零了。
這時候余舒才說了一句話。
“萬道正在重塑,天地不穩(wěn),法也不穩(wěn),雖如此,卻也是你們的機會,誰若能悟出自已的道,才能覺悟真正的力量!”
“姐姐,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呀?”
余風急忙問。
“悟!”
余舒最后說了句,然后手輕輕抬起,此時,躺在地上的楊戰(zhàn),就在這一刻,飛了起來。
接著,余舒帶著楊戰(zhàn),回到了文德殿中。
砰!
所有門都關(guān)上了。
而此時,站在文德殿門口,手捏著一張紙的崔皇后,身體瑟瑟發(fā)抖。
她盯著文德殿關(guān)上的殿門:“你把楊武怎么樣了!”
沒人回答!
但是卻有兩個人出現(xiàn)在了崔皇后身邊。
“崔皇后,請!”
崔皇后轉(zhuǎn)頭,看見出現(xiàn)的兩個陌生人。
“你們是?”
“請!”
兩人沒有絲毫的解釋,然后就押著崔皇后離開了。
當崔皇后,來到了皇宮之下的暗牢。
幽森,而恐怖。
崔皇后被推了進去,看見了里面,一個披頭散發(fā)的老頭,正被鎖住了手腳,關(guān)在了一個籠子里。
當崔皇后看清楚這個人的樣子,崔皇后的臉色變了。
“陛下,你怎么?”
老者抬起頭,散亂的頭發(fā)之下,一雙老眼,卻分外清明。
他露出了笑容:“余舒成為人皇了?”
“她的確成了,可是……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才是天命之人!”
……
余舒成為人皇的第二日。
黎明始終沒有到來,似乎人間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只有那神山上的神宮,金碧輝煌,似乎能夠照耀人間一切黑暗。
天雖然沒有天亮,但那釣魚老頭依舊在,聚精會神的釣魚,實際上,什么都沒有釣到。
只是,死河河水沸騰,宛如燒開了一樣。
他忽然轉(zhuǎn)頭,看向那黑暗中唯一的金色光芒傳來的地方。
不過,那神宮依舊沒有凝實,只是虛影。
但是很快,有無上神威,從那神宮蔓延開來,輻射整個人間。
釣魚老頭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頭,卻從腹部發(fā)聲:“怎么還沒釣到魚?”
忽然,宋河出現(xiàn)在了老頭的身邊:“老宋,又開始釣魚了?”
釣魚老頭轉(zhuǎn)頭,看著宋河,忽然發(fā)出一聲感嘆。
“沒辦法,釣了一個不怎樣的人起來,如何能夠扭轉(zhuǎn)乾坤哦。”
宋河嘴角微翹,坐在了釣魚老宋的身邊。
“你應(yīng)該慶幸上次釣起來的是我,不然的話,楊戰(zhàn)都死定了。”
“這么說,我們殿主活過來了?”
宋河點頭:“應(yīng)該能活過來,但是活過來似乎也沒有用了。”
老宋看著宋河:“你是說,那女娃成為人皇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