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戰直接掀開了正在響的石板,猛然間從地道中射了出來。
還未落地,楊戰已然掃視四周,空無一物,沒有任何的東西。
落在了地上,天狼冒了出來,壓低聲音說:“二哥,怎么回事?”
楊戰眉頭緊皺,剛才那敲擊石板的聲音已經消失了。
那絕對不是風能辦到的,必然有什么東西在敲擊石板。
可是卻又什么都沒有發現,這就讓這事情顯得更加離奇詭異。
“不知道,不過小心點,把那石板復位!”
天狼立刻跑去將石板復位,正好抬頭看向傳來光亮的祠堂。
天狼的一雙眼睛,瞳孔一縮,嗖的一下跑到了楊戰的跟前,不斷的蹭楊戰。
楊戰一臉迷惑,然后就看見了天狼那驚恐的表情。
楊戰狐疑,回頭看過去。
嘶……
楊戰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一個發白的,沒有一根毛發的腦袋,正從祠堂門后伸出來,那腦袋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個黑洞,正朝他們望來。
“看見沒有?”
天狼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楊戰手捏風刀,直接朝著祠堂走去。
那顆只有一個黑洞的發白的腦袋,也沒有動,依舊朝著楊戰。
天狼震驚了:“二哥,你這么勇的嗎?”
“廢話,你什么時候見我慫過?”
天狼眼看自已二哥這般勇猛,直接就不怕了,跟在楊戰屁股后面,直接朝祠堂跑去。
突然!
那顆發白無毛的腦袋,瞬間就消失了。
猛然間,楊戰近乎瞬移一樣,出現在了祠堂中,看著剛才露出發白無腦腦袋的地方,卻又是什么都沒有。
楊戰掃視了這不大的祠堂一番,祠堂擺設很簡單,所以根本無法藏匿什么東西。
楊戰看了看兩道門的背后,也沒有東西,隨即看向了那祠堂正中央的供桌。
曾經供桌前方的墻壁上,是一幅山河社稷圖,不過后來被他順走了。
如今,這墻壁上倒不是空的,卻是一幅畫。
這幅畫就有些意思,居然是一只九個腦袋的鳥,正跪在一尊威嚴的人像前,似乎正在聆聽那人的教誨。
這個人像看上去就很有威儀,坐得四平八穩,仿佛古之帝皇一般。
楊戰猜測,這個人應該就是大龍村供奉的王,甚至極有可能就是傳聞中的顓頊。
看這畫像,紙張泛黃,顯然不知道多少年了。
只是楊戰奇怪,大龍村供奉王的像倒是正常,可是為什么畫上還有一只九頭鳥呢?
“二哥,奇怪了,那東西怎么沒有了?難道是幻覺?”
楊戰看著那畫像,點頭道:“不排除,甚至咱們剛才聽到的敲擊石板的聲音也可能是幻覺,這個地方,處處透露著詭異!”
突然!
一道聲音從后面傳來。
“你們干什么?”
楊戰與天狼心頭一跳,猛然回頭,就看見老族長杵著龍頭拐,老眼瞪著楊戰與天狼。
楊戰有些驚愕了,他居然半點沒有察覺到老族長的靠近。
“你個臭小子,不會又是想偷東西吧?”
楊戰回過神來,頓時一本正經:“老族長,你可不要污蔑我,我就是來……”
“來干什么?”
楊戰靈機一動,頓時嚴肅無比:“睡不著,我就來擺一拜咱們的王。”
老族長走進來,一臉狐疑的看著楊戰,又看了看天狼。
“你這小子,老夫警告你啊,再對吾王不敬,肯定把你逐出大龍村!”
楊戰一臉嚴肅正經:“我真的是來拜咱們王的。”
“你都去虎娃家住了,柒閱沒有告訴你規矩,這晚上不要出門,聽到任何聲音也不要理會?”
“說了啊,我就是聽到有聲音,所以怎么也睡不著,這不,就想來祠堂找咱王說說話。”
老族長皺起眉頭:“行了,回去了,晚上不要出門,快點啊,跟老夫出門,回去!”
楊戰與天狼走出了祠堂,楊戰來到老族長身邊:“老族長,這晚上為什么不能出門,為什么我聽到敲門聲音?”
“咱們大龍村有邪靈作祟,晚上不要出門,聽到敲門聲,或者其他聲音都不要理會!”
老族長老臉很凝重。
楊戰卻好奇的看著老族長:“老族長,那你怎么大晚上的出來?”
“老夫身為族長,要巡夜!”
“老族長不怕那邪靈?”
老族長傲然挺胸,提起了那龍頭拐:“老夫有王法護身,自然不懼邪靈,以前你來,都住老夫屋里,自然也不用擔心邪靈,住其他地方,你就要小心了!”
“邪靈是什么樣子的?”
老族長疑惑的看著楊戰:“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那邪靈兇殘無比,要吃人的,行了,趕緊回去睡了,天亮了再出門,再有下次,老夫定不輕饒!”
楊戰看老族長不愿意說,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邪靈。
不過楊戰卻問了句:“老族長,咱們王的畫像上,怎么還有一只九個腦袋的怪鳥?”
老族長皺眉:“大逆不道,那都跟吾王畫在一張畫像上的,能是你隨便議論的?”
楊戰咧嘴笑了:“老族長,不會你也不知道吧?”
“少廢話,走了!”
楊戰見這老頭,還是不愿意說。
再度問了句:“咱們村,有沒有一個人,腦袋是無毛發白……”
話還沒說完,老族長那龍頭拐直接指向虎娃的家:“趕緊回去,老夫看著你們進屋!”
楊戰看了老族長一眼,無奈的只好與天狼回虎娃家里去。
回去之后,楊戰倒是躺下就睡了,天狼則是趴在屋里,狗眼不時到處看,似乎還在害怕。
一夜無話,天亮了。
楊戰早早起來了,跟虎娃的祖母柒閱,坐在一起閑聊。
從柒閱的口中,楊戰再度對這大龍村又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這大龍村外,都是些危險地帶,這大龍村相對而言,除了夜里不能出門,都是安全的。
楊戰問了句:“老人家,咱們獵龍獵牲口,它們不會報復嗎?”
“怎么報復,他們又不能自已進來。”
“倘若有人獵龍,然后回來的時候,把那些牲口招引來了呢?”
“那更好!”
柒閱渾濁的老眼都亮堂了起來。
“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