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但是也......行吧,說的也沒毛病,確實是不能被人欺負了。
看她們沒吃虧,他也就沒出聲,轉身就回去上工了。
路上還在想,這個陸寶珠,還真是個隱患,時不時的就要出來嘚瑟嘚瑟,別的不說,在滿滿面前胡說八道一通,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但是實在是膈應人,得想個辦法讓她不再過來,不敢過來,或者,不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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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陸寶珠急匆匆的回了縣城,一打聽,果然,今天抓到的人販子姓朱,據說他還有個姐姐,就是因為他姐姐讓他要去抓誰家的孩子,這才導致暴露的,現在都已經被關押了。
頓時,就有些六神無主。
“怎么會,怎么會呢?為什么要把她賣了?那是犯法的,她不是你女兒嗎?”
她是這么想的,探望的時候,她也這么問了,
“媽,你告訴我,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討厭她?她不是你親生的女兒嗎?”
親生?
朱春花眼神閃爍,
“親不親生的能咋的,從小就在我身邊的是你,吃我奶的也是你,我就知道,我只有你一個女兒,我也只會把你當我的女兒,不管是誰,擋了你的路,我都不會放過的?!?/p>
說到最后,聽著莫名的就有點陰森,陸明珠也愣了,她知道朱春花對她好,但是明明都知道她不是親生女兒,還為了她做這么多,再想一想出來之前在家里的遭遇,陸父動手打了她,陸母雖然沒動手,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也是她行為不端,才連累的陸家如今的難處。
一回想這些,她就有些委屈,原來以為找回親人,迎接她的就是光鮮亮麗人人羨慕的好生活,誰知道也要處處受限制,對她也并沒有什么偏愛,更看重的還是那個弟弟。
原來,到頭來,對她最好,無時無刻都在惦記她的嗎,還是這個養母。
這么一想,剛才突然出現的那么一點點怪異感就被不知道擠到哪里去了,
“媽,還是你對我好。
那這個事怎么解決啊,我可不想你繼續在里面遭罪。
不過,滿滿那兒,她沒說什么嗎?
剛才我去看她,她明明沒什么大事,人家上工,她在家里享福呢。
我一聽說消息就去找她,她還說你是罪有應得,說要讓你得到懲罰,我都不忍心聽下去。
媽你說,她是不是怨恨你偏心我,所以,等著我們去求情呢?”
“求什么情求情,老娘生了她,打罵都是她該受著的,早知道是這么個畜生,生下來就應該把她掐死?!?/p>
陸寶珠心里得意,臉上卻還是一副我委屈但是我堅強的善解人意的樣子,
“可是媽,你們應該是最親的親人,我,我都已經離開蘇家了,以后孝敬你的機會都沒有,你們為了我這樣,真的不值得,要不以后,以后我還是不要跟你這么親近了,滿滿,應該會更不高興的吧?”
有點茶味兒,手段沒有多高,但是架不住朱春花大心眼里就看不上滿滿啊,聽到名字,她就能火冒三丈,那說什么都是火上澆油,頓時又生氣了,
“她愛高興不高興,小孽畜一個,我指著她孝敬我,還不如指著我上山就能撿個野豬呢。
寶珠不哭啊,哭得媽心疼,你先回去,等媽回去的,媽指定鬧得她不得安寧,讓她給你賠禮道歉去。”
陸寶珠其實更想問的是,都說了跟人販子有關,你又是傷人又是要賣人家的,都報案了,能放你回去嗎?
看看站在門口的公安,她到底也沒敢問。
不過出了門,她的心就沉了沉,朱春花想要弄死滿滿的心毫不掩飾,比之前更強烈,而且,剛才說的時候,她也沒有否認,這,不就是板上釘釘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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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工時,阮云錚特意換到蘇云海附近,兩個人一邊干活,一邊就把工作的事說了,
“我媳婦兒恩怨分明,那兩個人的事,她不會遷怒到你們身上,但是我也跟你說句實話,公安局那邊,她也不會和解,你跟蘇爺爺蘇奶奶說好,可千萬別來我們家求情啥的,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蘇云海詫異了一下,手上不停地干活,
“理解,換了我,我也不會和解,而且,就算動刀的事她和解了,還有那個事,就那個性質,要是老百姓知道了,都能活剮了他們,人家公安,法律,也不會跟你和解。
犯法就是犯法,就算不是主犯,看她的樣子,知情是一定的,就是不知道她干沒干過。
只是,云昭和云修,怕是要不好過了。”
這倒是,不說別的,有這樣的母親,蘇云昭的婚事,短時間內肯定是不會順利的。
蘇云修還小,倒是不著急,但是村里人肯定也會有人說閑話的。
“是啊,最可憐的就是他們兩個了,就算是蘇二叔愿意離婚,他們兩個也是不可避免的,”
“嘁!”
蘇云海冷哼嗤笑,然后陰陽怪氣,
“想啥呢?我二叔,說他自私都是抬舉他了,他那根本就沒有腦子,人家最重的就是夫妻情意,這會兒想的,估計是怎么給他媳婦兒申冤,兒子那都是啥啊?
我跟你說,這要是那誰,我二嬸真的,判了,他啊都能把自己餓死,啊,不對,他自己能想著喂自己,但是肯定不會想著還有兩個兒子?!?/p>
“你這,你二叔都被你說成什么人了,說得好像眼睛里只有媳婦兒似的,”
“哼,對,不光有媳婦兒,還有一個,陸寶珠。
唉!
算了算了,我想想你說的那個,不過我可跟你說好,錢是一定要給的。”
阮云錚接話很快,
“那肯定的,就是跟我大哥也是這么說的,親兄弟明算賬,免得影響感情,不過若是手頭不寬綽,可以等上班之后的,不著急?!?/p>
蘇家的錢都被寶珠偷走的事,幾乎村里都知道,也不是什么秘密。
蘇云海也想到這個,頓時心里這點郁悶又涌了出來,直起腰四處打量著,心里就冒出一個念頭,
“哎!你說,等那誰,判了,能不能把云昭和云修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