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三強下流又惡心的話,宋蕓拳頭都硬了。
很好!
敢打她的主意!
看來她的傳言傳得很成功嘛,一天到晚不著家的人,都如此清楚!
她到處找野男人?
她寂寞空虛冷?
她饑渴難忍,要求快活?
好樣的,別讓她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龜孫傳的,要不然,她會讓那人也嘗嘗滋味!
眼見劉三強被精蟲控制了腦殼,直直要撲過來,宋蕓一個快速躲閃,避開了。
又一個華麗轉身,毫不客氣就朝劉三強的屁股,狠狠踹了過去。
劉三強沒防備,以為美人逃脫不了自己的掌心,笑瞇了眼,想來個大大的愛的抱抱。
結果,下一秒,直接被踹進了泥土了。
剛好那泥土很松軟,都是落葉腐葉堆積,一頭就扎了進去。
也就是那么一扎,讓劉三強理智回歸,同時,怒火也燒了起來。
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尊嚴受到了侮辱。
把頭拔出來后,臉上的笑消失殆盡,兇相畢露,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小娘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你那么稀罕男人,到處勾搭拖小樹林,在老子面前還裝什么裝!”
“老子本還想搞點小情趣,看來,你是不想要了!”
“哼!老子還不想給了!今日落到老子手里,還輪不到你愿不愿意了!”
“趕緊給老子把自己剝光,乖乖跳到老子懷里,老子狠狠疼你!”
“想跑?你以為你跑得過老子?方圓十里都刻在老子腦子里了,你能比老子還熟悉!”
“再不聽話,老子把你扔進墓里,關在里邊,到時你只有跪地求老子疼你的份!”
“哎嘿!這個聽著好刺激!還跑!看來你這小娘們就喜歡玩刺激的。老子滿足你!”
劉三強越想,越覺得可行,腦里一副副畫面都出來了,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黑黢黢的墓室里,陰冷陣陣,四周透著絲絲恐怖,小娘們一定很害怕,都不用自己叫,直接就撲自己懷里,扯都扯不下來了。
到時候,還不是自己想干嘛就干嘛的事!
在里邊玩可刺激了!
宋蕓暗罵劉三強個死變態,竟然想在死人坑里快活,惡心死了!
她的解釋,半點用都沒有,相反,劉三強還覺得她那是欲擒故縱,挑逗他!
神經病!
她干脆啥也不說,和腦子下線的人多說一個字,那都是浪費!
不跑還等著被抓啊!
對于瘋狂的人,得找時機和策略。
劉三強以為一個弱女子,很好解決,再厲害,能跑得過他嗎?
結果,他被引著繞圈子,繞來繞去,總是差點就抓到人,但下一秒又被逃脫了!
繞到最后,頭暈乎乎的。
他反應過來上當了,當即也不繞了,喘著氣惡狠狠盯著宋蕓。
就像狼盯上了肉一樣,滿眼綠光。
宋蕓不知何時,撿了幾顆小石子,握在手心里。
劉三強還沒做出下一步調整,突然旁邊草嗖的一下,一條線過去,都折了。
就在這愣怔之際,一顆小石子飛速朝他而去,然后嗷呼一聲。
劉三強跪倒在地,抱著自己的小腿,在地上打起了滾。
嘴里嗷嗷叫。
宋蕓沒動,就這么冷冷看著。
劉三強根本就沒懷疑是宋蕓干的,宋蕓那纖細柔弱的外表,太有欺騙性了。
直到看到宋蕓捏著一顆小石子,不得不信。
這里又沒有其他人,不是他,那就是宋蕓了,難不成還有鬼使壞!
要真有鬼,他哪里還能茍活到現在!
就他做的那些壞事,殺他多少次都不夠解恨的!
況且,他本來就不相信有什么鬼神之說,要不然他也不會干陰損的事!
“是你!”
劉三強咬牙切齒,恨不得要撕咬碎宋蕓,“小娘們,你要玩什么花招,老子都陪你,你敢傷老子,老子定饒不了你!呸!一個婊子,也在這裝清純!幾條村誰人不知,你浪蕩缺男人疼!你來山上,不就是想尋求快活嗎?”
宋蕓半垂眼眸,摩挲著手里的小石子,面無表情,“嘴巴不干凈!也聒噪!”
劉三強以為宋蕓要朝他扔石子,警覺了起來,但宋蕓卻突然撿起一塊樹皮。
還沒反應過來,樹皮就已經在空中飛著了。
那速度,他根本來不及躲閃。
這時知道害怕了,卻為時已晚,樹皮啪的一聲,正好就落在了劉三強的嘴上。
他的嘴唇肉眼可見,快速腫了起來。
那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嘴唇腫得恰到好處。
“我不管你是聽誰傳的謠言,但你信了,起了邪心,那就是你的錯!”
“我坦坦蕩蕩,身正影直,但不屑于和你這些宵小之輩解釋!”
“你要記恨,應該記恨那個利用你的人!還自詡自己有多牛掰,被人利用個透徹,還不自知!”
宋蕓滿眼的鄙夷和蔑視,讓劉三強又激動起來。
想狡辯,但嘴唇腫了,口齒不清,很是滑稽。
宋蕓讀懂劉三強想說什么,那惡狠狠的眼神全都說明了,不是好話!
劉三強甚至還想起來,要好好教訓宋蕓。
可惜,一站起,小腿就鉆心的疼,又不得不坐下,嗷嗷叫。
宋蕓離開前,劉三強還給了眼神威脅她,讓她給他等著!
宋蕓頭也不回走了,怕有用嗎?
就劉三強這種人,她知道,不管她有沒有按照他的去做,都不會讓她好過的!
那不如就奮起反抗!
顧知珩看到宋蕓滿臉殺氣回來,心里咯噔了一下,可別出了什么事?
“沒事!遇到個爛人而已!他想拖我進墓里,我踹他進土里!最后把他打成香腸嘴!”
聽這語氣有點不對勁!
顧知珩緊張問,“你沒受傷吧?”
宋蕓搖頭,“沒有,這是樹枝刮的,小傷沒事。”
顧知珩臉色沉了下來,衣服都劃破了,怎么可能是小傷?
在山里遇到的?
姑娘家的在山里,確實很危險!
哪個找死的,竟然敢亂來?
等等!
墓里?土里?
“那人是干啥的?挖墳的?”
顧知珩突然一臉嚴肅地問,宋蕓愣了一下。
“流氓痞子吧。挖不挖墳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挖山藥。”
“如今不是挖山藥的時節,昨日還被隊長訓斥了!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