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一聽,忙高聲撇清,“不是我說的!我也是聽人說的!不關(guān)我的事!”
她不要進(jìn)局子!
不管什么原因,進(jìn)了局子,出來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到時流言蜚語的口水都要把她湮沒了!
此時周嫂有些后悔,干嘛當(dāng)初那么來勁,要和那些人一起胡扯!
張二嬸也是個嘴巴不牢靠的,轉(zhuǎn)頭就把她給出賣了。
宋蕓才不管,“沒事,到時一起進(jìn)去,一查就什么都明了!要相信辦案人員的能力,他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走一遭,什么都吐出來了!”
兩人被嚇得不輕,臉色都發(fā)白了。
腦海里立刻浮現(xiàn)了各種刑具,恐怖又血腥。
她們哪能扛得住,不得要半條命!
看著宋蕓不像和她們說玩笑的架勢,慌得不行,都在想怎么逃跑了。
葉長均從沒見過宋蕓如此果斷又堅毅,都驚呆了。
不是,宋蕓從前見到長舌婦都是躲遠(yuǎn)遠(yuǎn)的,生怕會被說,如今卻直接就對上了。
真要抓人家去局子里?
目光落在宋蕓抓張二嬸的手上,張二嬸常年干粗活,力氣可不小,竟然也掙脫不了宋蕓的禁錮?
宋蕓看起來還毫不費力,沒發(fā)生啥事一樣?
何時宋蕓變得如此厲害了?
從前的宋蕓雖不是嬌滴滴姑娘,但也不至于如此大力。
他太記得了,宋蕓搬東西,哼哧哼哧的,搬重物想要他搭把手,被他說矯情,一點東西也搬不動,還要拖一個人過來!
那樣子可真是難看!
故意做給他看,想讓他疼惜!
真是會裝得很!
如今看,果然宋蕓就是個會裝的,明明就有如此力氣,卻在他面前故意裝嬌弱!
宋蕓本來就是生活在農(nóng)家,怎么可能搬不動?xùn)|西?
麗麗身子嬌弱提不動拿不起,說得過去,但麗麗卻一直都是咬牙,想要自己搬。
如此一比較,突然覺得宋蕓果然粗鄙。
不像他的麗麗,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不會與人斤斤計較,還會很替對方多考慮!
但此時的梁麗卻沒感到高興,她擔(dān)心最后扯到自己身上。
她自己什么貨色,最清楚不過,那些話要是在局子里說,根本就騙不了人。
然而,往往都是如此,越是害怕什么,什么就越容易來。
周嫂忽然指向低頭降低存在感的梁麗,“我記起來了!是那個女人!她出現(xiàn)在我們村,莫名其妙的,哭哭啼啼和我們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對!就是她!要抓也是先抓她!”
嗖的一下,牛車上的人,齊齊看向了梁麗。
葉長均也有那么一瞬的愣神。
但也就那么一瞬,他又選擇了相信梁麗。
麗麗肯定不會到處造謠,這對她沒半點好處!
他聽到謠言很氣憤時,還是麗麗寬慰他的,說肯定是假的,不必在意!
“不是她!她不會!”
非常維護(hù)。
甚至擔(dān)心車上的人會對梁麗動手,還伸出了雙手,虛虛擁護(hù)著。
梁麗心里一陣感動,這男人還是有點用的。
“我沒有!真不是我造的謠!我一個不好的字都沒說!”
但車上的人可不買賬,眼睛也尖得很。
“我想起來了,對,你一個不好的字都沒說,但你故意引導(dǎo)我們往不好的方向想!”
“就是!你要不那樣說,我們根本不會知道那么多!還說得那么詳細(xì)!”
“什么黃毛哥,小白臉,大壯漢,瞇眼男,你知道得那么清楚,不說出來,我們會傳開嗎?”
“她就是故意的!看著是說好話,實則是讓咱們越描越黑!她心思好陰毒啊!”
“不對!她不是我們村的人,哪來的啊!怎么和葉老三那么熟?”
眾人目光又齊刷刷看向了宋蕓。
宋蕓肯定知道內(nèi)情!
宋蕓臉色沉了下來,梁麗果然伸手了。
“她是葉長均帶回來的女人,一起帶回來的,還有一個孩子!”
“你們不是一直想要知道真相嗎?那今日就告訴你們,葉長均要我撫養(yǎng)帶回來的兒子,我不愿意,就退婚了!”
眾人哇了一聲,勁爆啊!
當(dāng)初怎么就沒人相信呢!
宋家也出面解釋過,但人都相信了自己愿意相信的,覺得是宋蕓的問題。
剛好宋蕓有謠言傳出,非常合情合理,真相就沒那么重要了。
宋蕓知道,其實這些人根本就不會關(guān)注真相如何,只不過是想滿足自己的八卦心,刷刷存在感。
葉長均就不樂意了,怒喝了一聲,“宋蕓!”
宋蕓揉揉耳朵,“葉同志,我沒耳聾,吼那么大聲做什么?心虛的人說話才會突然吼,好掩蓋事實。”
葉長均氣得半死,他確實有點心虛,不愿宋蕓出面澄清。
他不要面子的嗎?
外邊謠言傳得怎樣,都和他沒關(guān)系,對他沒半點影響,相反,他還能趁機(jī)樹立個好人設(shè)!
所以,就算宋蕓被傳得有多不堪,他也不沒去幫忙說半個字,任由著事情發(fā)酵。
最好能轉(zhuǎn)移所有的注意力,不去關(guān)注真正的原因。
而他就能完好躲過去。
他越是不說,外邊猜測就會越發(fā)離譜,他樂享其成。
他要宋蕓后悔,敢退婚,就要想到過這樣的結(jié)果!
等沒了名聲,看哪個男人還敢要她!
到時后悔回頭求他,他再好好羞辱一番,以解心頭之氣!
這樣,不是更好拿捏了嗎?
葉長均的小算盤,宋蕓看得透透的。
真是惡心!
“吼也沒用!到時一起去局子里喝喝茶聊聊天!要真是清白的,那自然會被放回來,要不是,呵呵,那可不好說了!你要是心疼,那就一起去!”
梁麗哭哭啼啼起來,“我真沒說你壞話!我發(fā)誓,真的都在替你說好話!”
看到梁麗那委屈可憐樣,葉長均瞬間心疼了,“麗麗是個很純善的人,不屑做那種事!宋蕓你要是行得正,哪里還怕別人說!你胡鬧也要有個度!那局子是誰都能進(jìn)的嗎?”
宋蕓白眼翻出天際,真想給他來兩腳。
“大家都沒瞎沒聾哦!看看,那手都摟上了,聽聽,麗麗喊得多親密!其中有什么,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他們行得正,不怕別人說!你們盡管說就可以了!”
宋蕓招呼客人似的,喊開了。
“你!”
葉長均氣結(jié),趕緊把手移開。
“不可理喻!”
“有理和叔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