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蕓腦子懵了一下,葉家的女人?
“葉長均家的?”
油膩男人點頭,“對!很年輕的那個,就是此前葉長均帶回來的那個!”
宋蕓嗤了一聲,漫不經心道,“她說了什么來著?”
油膩男人猶豫了下,看見長刺又在眼前晃悠,呼吸一窒,“說了,說了你水性楊花,沒男人活不下去,一個男人滿足不了,老少通吃,每到夜里饑渴難耐,到處勾引男人,誰來都不拒絕!
這些不是我說的!我從那女人嘴里學來的,不許扎我!我說的千真萬確,沒有半點謊言!是我鬼迷心竅信了去,都怪那女人說得跟真的似的!”
男人明顯感知到宋蕓的不高興,周身的氣壓都冷了下來,求生欲強的他急忙為自己辯解。
但是這么一吼,把隔壁的宋家慶夫妻給吵醒了。
陳秋容出門一看,又驚又氣,又來一個!
當即就找棍子,要揍死這王八,天天不干人事!
宋家慶也惱怒了,到處找趁手的家伙。
油膩男人見狀,害怕極了,正要大聲喊救命,一根木頭就橫塞嘴里,說不出聲來了。
心里那個絕望啊,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來了!
都怪那個死女人,他現在明白了,他被人利用了!
那死女人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太惡毒了!
后悔也已經遲了,免不了又被揍了一頓。
宋蕓見差不多了,攔下了宋家慶夫妻倆,可別把人給揍死了。
“把他趕出村子,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宋蕓說完,出了院子大門,很快消失在夜里。
宋家慶夫妻反應過來時,一切都歸于了寂靜,追出去看了看,不知道宋蕓往哪去,咬牙一橫心,折回去。
拎起油膩男人,抄著棍子,“走!”
押到村路口,宋家慶才解開油膩男人身上的繩索,“好好做個人,再敢動歪心思,就沒有那么好運能走著離開了!”
然后匆匆回家等著。
“阿蕓去干嘛了?”
“我和你一塊起來的,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們就等等吧,要是半個鐘過去還沒回來,就去找找!”
“嗯!”
宋蕓這邊,殺氣沖沖出現在葉家外面。
那院子根本攔不住她,一個輕巧翻越,便進了院子。
她給過梁麗很多次機會,奈何梁麗每次都不吸取教訓,非要在她的底線來往蹦跶,那她這次不客氣了。
她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她要是都沒點實際的反擊,真當她是好捏的!
此前都是不痛不癢,沒傷到筋骨是吧,那這次,她讓梁麗如愿,送梁麗一個刻骨銘心的回憶!
梁麗在夢中忽感不安,睡得很不踏實,她本來正做著美夢呢,畫面卻忽然就變得恐怖了起來。
嚇得她到處找地方躲,可是詭異得很,任憑她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可以躲的地方!
猛地驚醒過來,一睜眼,卻看到一雙幽深的眼睛正在她頭頂,似笑非笑盯著她看。
啊的一聲還沒喊出口,嘴巴就被塞了東西,嗆得她直掉眼淚。
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眼睛一蒙,隨即就被拎了起來。
這情景似曾相識,恐懼感快速增大,她拼命地掙扎,可惜無濟于事。
她還是被捆綁扛走了!
梁麗沒看清楚來人,也不明白怎么會這樣,明明自己已經把門鎖得緊緊的,人是怎么進來的?
她夜里都不敢到外邊上廁所,都整了個尿桶到房間里,就防有不軌之心的人。
可還是防不住!
她都快要氣死了,今晚不是應該宋蕓倒霉的嗎?
為什么她也跟著倒霉?
到底是誰干的!
太放肆了!
別讓她知道,她一定不會放過!
這人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把她給顛簸得差點就要吐了。
然后毫無預兆,又把她摔到了地上,痛得她牙齒都打顫。
正當梁麗以為自己清白要不保,沒等來想象中的撕扯,等來的是密密麻麻的拳頭。
直接就被打懵了。
回憶了一遍,也沒想出,自己到底惹了誰。
她明明看著油膩男人去了宋家,宋蕓肯定逃不了,不會是宋蕓!
那不是宋蕓,還能有誰?
她和村里的人沒有那么大的仇恨啊!
太氣憤了,痛死她了!
偏偏她喊不出聲,自救不了。
那人似乎知道哪里最痛,專挑痛的地方下手,她躲都躲不了。
手被綁了,但是腳沒被綁,滾來滾去,就是想躲開。
甚至,此時的梁麗希望那晚救她的人再次出現,把人嚇跑,把她救了。
很顯然,不可能實現。
因為,那晚救她的人,此時正揍她揍得起勁。
宋蕓一直都沒吭聲,她不打算把自己暴露,就讓梁麗自己猜。
必須給梁麗個深刻教訓。
梁麗最后又被扛了回去,躺在床上,像一灘爛泥,痛得動都不敢動一下。
稍稍一動,渾身就像被牽扯到了似的,瞬間就都跟著一起痛了起來。
甚至她連恨都不敢,因為一咬牙,嘴巴就抽痛不已。
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想出來,到底是誰對她下手。
揍了她就跑,害得她一夜都睡不著,痛的。
第二天掙扎了半天才起得來。
兒子餓了嗷嗷哭,她煩得不行。
想下床,可是一動,還是好痛。
嘗試了好幾次,才終于能走得出去。
劉翠花聽到動靜,又嚷了起來,她快要餓死了。
梁麗心里更煩躁了,不由得恨起了葉長均,覺得葉長均其實也沒那么愛自己,要不然不會要她留下來照顧一家子!
說不定此時的葉長均已經又找了個女人!
越想越暴躁,要吃是吧,行!
梁麗直接舀了一瓢水,拿進去給劉翠花,“大家都喝這個。”
劉翠花看著那瓢水,愣怔了一下,“你要死啊!讓我一個病人喝這個,是不是想我死啊?太惡毒了!我們葉家怎么會收留這么個壞心的女人啊!”
梁麗氣得頭也不回走了出去,不喝那就一直餓著。
劉翠花眼尖發現了梁麗的走路姿勢怪異,她想到了什么,尖叫了起來。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昨晚是不是偷漢子了?難怪今早起不來,米粥都不煮!要命哦!”
梁麗感覺魔音穿耳,耳膜都要破了。
“我沒有!別一天到晚懷疑別人偷漢子!你還要不要臉?我還懷疑你裝病偷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