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蕓微微皺眉,啥?
她找葉長均?
答應個啥?
她怎么不記得自己要答應什么?
滿腦子都是問號,看葉長均就像看怪物一般。
葉長均腦殼有問題吧,莫名其妙!
莫不是得了妄想癥?
正要轉身離開,不愿搭理這兩個腦殼有毛病的,梁麗卻忽然兩眼冒著光亮,激動得喊了起來。
“宋蕓!你終于想開了啊!”
說著竟然還想上前拉住宋蕓,笑得見牙不見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梁麗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呢!
她兒子還病怏怏的呢,竟也能笑得如此燦爛。
然而梁麗此時啥也不記得似的,要和宋蕓哥倆好,不對,是姐倆好,一副親昵熱情的樣子。
“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均哥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他也一直都放不下你,在等你回頭呢!你們多年的感情豈能說沒了就沒了啊?如今說開了,重新走到一起,那是上輩子修好的福分啊!你們可不能再任性了,得好好珍惜!”
梁麗心里卻冷哼,可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嗎?
上輩子的宋蕓就是當牛做馬,為奴為俾的命!
這輩子,還是不要改變的好!
牢牢綁在葉家,其他人才能有享福的機會啊!
宋蕓此前還放狠話,說不愿意呢,結果呢,呵,見到葉長均還不是走不動道了?
嘖,真是夠賤的,男人說幾句就心軟答應了!
不過嘛,宋蕓還是越賤越好,那樣就越好拿捏!
梁麗心里樂開了花,簡直不要太好啊!
她能解脫了,可以大膽勇敢放心去追求自己的真愛了,激動啊,興奮啊,怎么都掩飾不了。
只要宋蕓和葉長均捆綁在一起,她兒子宋蕓養,宋蕓有錢有能力,又心軟,稍稍道德綁架一下,不得乖乖好好養她兒子啊!
沒了后顧之憂,又能時不時和葉長均撒嬌示弱,從中撈好處,別提日子能有多美了!
特別是現在,她兒子吵得心煩死了,也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老是嚶嚶嬰的,吃藥打針都不是很有效果,把她的母性和耐心都快磨光了。
宋蕓這不是來得剛剛好嗎?
直接把兒子接手過去,她一身輕松,舒坦啊!
她都好些天沒好好打理自己了,大熱的天,澡都沒能好好洗一次,身上的味啊,自己都嫌棄得不行!
梁麗已經開始幻想著,一會兒要去好好洗個澡,然后美美睡上個一天兩夜,最后再去買幾件新衣裳,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葉長均竟然也以為宋蕓是來找他的,想要和他復合,答應他此前提的條件。
所以,眼里又疑惑到堅信。
宋蕓皺眉,快速躲開梁里的爪子,冷眼掃了過去。
“梁麗同志,我記得我和你不熟!”
梁麗見狀,也沒生氣,依舊笑呵呵的。
“沒事!和我不熟也好,和均哥熟就行了!”
那語氣說得很輕松,甚至還帶了些揶揄。
不知道的還以為很熟的朋友,還是那種能彼此開得起玩笑的。
葉長均就更堅信宋蕓是來求復合的了,轉眼間又恢復了往時那慣有的姿態,端起了架子,裝得清冷孤傲,隱隱的禁欲系。
很可惜,在宋蕓看來,那就是個偽君子。
葉長均卻并未意識到,如今的宋蕓已經不是當初的宋蕓了。
竟還停留在以前的記憶中,甚至和梁麗一樣都開始幻想了起來。
宋蕓來復合后,他得適時提些要求,不能再像此前那樣什么都由著性子來。
他是家里的頂梁柱,他的尊嚴面子,必須都給足他,不能對他有任何的異議,聽話照做就行了,家庭婦女無需太多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把家里打理好,伺候好老的,拉扯半大的,養好小的,讓他能在部隊里安心地做事。
別老整有的沒的給他,他很不耐煩那些雞零狗碎的破事。
“宋蕓!我們都挺累了,手酸了,你來了,就抱一下吧。小宇不舒服,很粘人,要抱著才愿意。他要是不愿意,你就抱著他四處走走,也別走太快,慢慢晃悠著就行!”
葉長均說著,竟然還真想將葉小宇塞過去給宋蕓。
宋蕓眼尖,感覺不對勁,迅速后退到兩米開外。
葉長均剛要伸出去的手一頓,臉色一沉,聲音都冷了下來,“宋蕓,你什么意思?小宇只是個孩子!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他不會威脅影響到你的地位,養他只是多雙筷子的事,你怎么還是那么小心眼?”
冷眸盯著宋蕓,滿臉的不高興。
宋蕓氣笑了,“葉長均,你有病吧?有病趁現在醫院里,趕緊掛個腦科去看看!誰他媽答應要和你復合,誰他媽的要幫你養兒子?”
看向愣住的梁麗,嗤笑一聲,“你們兩個真是般配,都是一樣的腦回路!都以為全世界都圍繞著你們轉!這世界是死絕了男人了嗎?我就那么低賤,非要從垃圾堆里撿男人?梁麗,剛才不是抱得挺幸福的嗎?繼續啊!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就要轉身往后走。
葉長均氣得下頜線都緊繃了,冷聲問,“那你來這干什么?”
宋蕓頭也不回,“等醫院是你家開的,再用這語氣來問我!”
葉長均聽明白了,宋蕓罵他管得寬,這是醫院,又不是私人場所,他都能來,咋的別人就不能來了?
又給氣到了,手一用力,懷里的葉小宇被壓捏痛了,嘴一扁,哇哇又哭了起來。
這一哭,葉長均都有點不耐煩了。
梁麗趕緊把葉小宇抱過去,好好哄了起來。
生怕葉長均會遷怒到孩子身上,到時孩子更受罪。
雖然她自己也已經很煩躁,但此時不能兩人都煩。
葉長均看著宋蕓消失的背影,眼里滿是惱怒。
為什么宋蕓就不肯答應!
當初不是做得挺好的嗎?
在葉家也沒人為難她,也沒苛待過她!
怎么就那么善妒!
名分就那么重要嗎?
如今沒結婚證的人多的是,人家不一樣過得好好的?
反正全都是宋蕓的問題。
葉長均又去看了自己老爹,葉大勇打了石膏,不能下地走動,只能躺床上。
因為疼痛,時不時痛苦呻吟幾聲,聽得葉長均更煩了。
“爸,我一會兒給你辦理出院手續,咱們回家好好養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