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憲忠拳頭緊握,低沉的說道;“大哥,這……”
小刀那犀利的目光瞬間放到了趙憲忠的身上。
趙憲秋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是元康對泰叔不敬的,該教訓,該懲罰!”
他選擇了妥協。
趙元康瞳孔驟然緊縮,眼神之中瞬間滿是絕望的光芒。
與此同時,幾個壯漢到了面前。
“啊!!”
下一刻,趙元康那痛苦到了極致的哀嚎聲瞬間便響徹開來!
幾個壯漢將趙元康圍攏在中間,都看不到人了,只能聽到那哀嚎的聲音。
趙憲忠滿臉憤恨。
只是他也是敢怒不敢言,看了一會兒,那狠厲的目光便放到了我的身上。
我有些無奈。
徐清雅湊到了我的耳邊,小聲笑道:“沒想到呀,你跟泰叔關系這么好了?”
“白給你準備了。”
說著,小表情好像還有些失望似的。
我忍不住眉頭一挑。
準備?
徐清雅竟然給我準備了?難怪如此淡定。
“謝謝清雅姐。”
我笑著說道。
徐清雅輕輕白了我一眼,說道:“又客氣?”
我咧嘴一笑,沒有多說什么,心里面滿滿的溫暖。
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沒過多久,趙元康那哀嚎的聲音減弱了下去,只剩下了那沉重的擊打聲。
我笑著搖頭,有些無奈。
這段時間,趙元康怎么好像住在特護病房了似的?剛好,又要回去了。
周圍眾人一個個臉上盡是復雜的表情。
趙家人臉上的表情已經陰沉的宛若能擠出水來了一般,格外沉重。
很快,那群壯漢停手了。
“刀哥,昏過去了,快沒氣兒了。”
其中一個壯漢轉過身來,朗聲道。
今天,更狠。
趙憲忠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去,身體都在狠狠的顫抖著。
看得出來,確實是親兒子。
小刀輕輕點頭。
“趙先生,救護車已經幫你叫了,算是給你們的一些補償。”
“奉勸你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自家人,再有下次,我可不會留手了。”
他凝視著趙憲秋,清冷的說道。
真霸氣呀。
趙憲秋瞇著眼睛,說道;“放心,會教育的。”
哼。
小刀冷哼一聲,這才緩緩將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
“晨哥,您忙完了沒?”
“咱們一起走啊。”
他臉上迅速露出了一抹笑意,說道。
那表情,很是恭敬。
周圍眾人嘴角再次狠狠的抽搐了一番,神色木然,似乎到現在也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似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將目光放到了趙憲秋的身上。
“趙先生,我能走了嗎?”
我笑著問道。
蘇淺月抿嘴一笑,那眸中精光更盛了,感覺她現在好像很激動的模樣。
趙家人那邊瞬間升騰起一股濃烈的怨氣。
趙憲秋牙關緊咬,似是在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自然可以。”
“你是泰叔的座上賓,我們趙家,哪里敢留下你呢?”
他盯著我,目光沉重的說道。
雖說話說的很謙卑,但是那個眼神,仍舊格外犀利,威懾力十足。
我沒著急,笑著問道:“剛才不是說沒法讓我完好無損的離開這酒店嘛?”
“我要是這么出去……那是不是有點打你們趙家的臉啊?”
“不好吧。”
我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咯吱吱。
趙家那邊響起了一片咬牙切齒的聲音,一個個看向我的眼神都恨不得將我給生生撕碎似的。
尤其是趙憲忠,更甚。
趙憲秋凝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年輕人,果然氣盛。”
“不急,趙家到現在存在四十多年了,面子的問題……早晚能找回來的。”
這句話,已經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只不過我也并沒有當回事,反正趙家的報復早晚都會來的,對我而言,都一樣。
“行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希望下次趙家能找回一些顏面,不然……我良心不安吶。”
我跟趙憲秋對視著,從容的笑著,站起身來。
剛開始還有些沒底氣的,但是現在似乎已經適應了,面對趙憲秋也根本沒有任何懼意。
趙憲秋聞言眼神之中再次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好,會讓你心安的。”
他冷淡的說道,冰冷的氣勢更加強烈了。
徐清雅跟我站起身來。
“那就行。”
我輕輕點頭回應,便在周圍眾人那復雜到了極致的目光中往外面走去。
徐清雅跟在我身邊,小刀帶著一群人在我身后。
那種感覺,別提了。
蘇家眾人看我的眼神中都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蘇淺月沒有過來,卻始終都目光灼灼的盯著我呢,也能理解,剛解除婚約,她現在肯定有不少事兒呢。
很快,到了外面。
救護車也到了,一群醫護人員迅速沖進了酒店里面。
沒過多久,陷入昏迷的趙元康便被抬進了救護車里面,又要去重癥監護室了。
我笑著搖頭,心里面滿是無奈的感覺。
這小子,還挺慘。
我盯著救護車離去的方向,心里面說不出的滿足感。
跟小刀寒暄幾句,他們走了。
我也坐進了徐清雅的奔馳里面,徐清雅往醫院的方向行駛而去。
盡管她還沒說什么,但是那眸中卻滿是激動的光芒。
我輕輕靠在車座上,心里面忽然出現了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自從解開戒指的秘密之后,一直都把趙元康的事情當做一個目標去辦的,現在趙元康的事情解決了,我倒是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
只是思索片刻,便有了想法。
還真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得趕緊做了。
蘇家家大業大,哪怕如今麻煩不斷,卻也不是我這種實習生能比的。
想要娶蘇淺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勢力,很重要。
只是,怎么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呢?我能做點什么呢?不能光有背景呀。
這個問題,值得深究。
“厲害呀,小晨。”
“這下,淺月得怎么感謝你才行?”
“這個問題可把她給愁壞了,近一年來都沒怎么開心過,我都想象不出今天她有多激動。”
忽然,徐清雅那開心的笑聲響起。
一年都沒開心?
那,肯定激動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