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極度狠厲的看了我一眼。
“師父……師父!救我啊師父!”
很快,那滿滿的求生欲便開始爆發了,伸手對著王天河便是一陣呼喊。
王天河瞇著眼睛,表情沉重。
“愿賭服輸,十分鐘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放心。”
“出去之后,師父給你報仇!”
話音落下,那眸中同樣閃過一抹冰冷至極的光芒。
還是有幾分氣勢的。
張泰眉頭皺起,冷冷的看了王天河一眼,沒有說話。
李洪澤傻了。
下一刻,小刀的拳頭已經到了李洪澤的臉上,他的臉瞬間變形,牙齒脫口而飛!
“啊!!”
那凄慘的哀嚎聲也隨之響起,瞬間拍在了地上。
其他幾個壯漢一擁而上,將李洪澤圍攏在中間便是一陣拳打腳踢,碰撞聲不斷,哀嚎聲不止。
我看不到李洪澤,但是光聽聲音就已經很過癮了。
真痛快。
只是這王天河的報復……
我瞥了一眼,懶得考慮了,雖然沒勢力,但也算是有背景的人了吧?
更何況,我也不是以前的軟柿子了。
不服就干唄。
十分鐘的時間對我來說很快就過去了。
小刀他們讓開了位置。
只見李洪澤正躺在地面上,血流不止,臉上一片狼藉。
他正滾動身體,艱難的喘息。
王天河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拳頭也在緊握著。
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李……什么來著?”
“要不要起來驗證一下我有沒有治好啊?會不會是什么手段欺騙了幾位神醫呢?”
我笑著問道。
李洪澤沒有回應,但是喘息明顯急速了幾分。
王天河陰冷的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低喝道:“十分鐘過了!”
我輕輕點頭。
“知道啊,我有表,我不也沒動手了?”
我跟他對視,淡淡的說道。
王天河瞇起眼睛,冷笑著說道;“好,好!”
“小友,咱們會再見的!”
我笑著回應道:“好,那下次再打。”
王天河氣笑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泰叔。”
“沒什么事,我就帶我徒弟先回去了。”
他看向張泰,沉重的說道。
張泰面無表情,說道:“好,回去記得好好教育,這次是看你的面子,下次再出言不遜,可不只是十分鐘這么簡單了。”
那語氣很平淡,卻透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王天河沉重的點頭。
“好。”
“受教了!”
他再次陰冷的看了我一眼,這才將李洪澤扶起,往外面走去。
鮮血,流了一地。
柳國強冷笑著看著,蒼老的眸中精光閃爍。
他好像很開心。
“泰叔,那你找小晨還有事沒?”
“沒事的話我們也走了。”
柳國強目光灼灼的打量著我,笑著問道。
張泰看了我一眼。
“我還有話要跟小神醫說,柳院長先回去就行了。”
“今天辛苦了。”
他笑著回應道,恢復了那泰然自若的模樣。
柳國強好像很失望似的。
“好吧,那我先回去。”
“小晨啊,明天咱們醫院見吧。”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的欣賞已經快溢出來了。
“好啊院長。”
我笑著回應道。
柳國強再次戀戀不舍的看了我一眼,這才轉身往外面走去。
張忠義跟那個玉環又感謝了我一番,張泰這才帶我離去,來到了一樓的客廳。
“小神醫請坐。”
他很是客氣的抬手指向了沙發,笑道。
我坐了下來,說道;“泰叔,不用小神醫小神醫的叫,你要是不介意叫我小晨就行了。”
“跟我們院長一樣。”
這種大人物,自然要打好關系。
尤其是去過蘇家之后,這個念頭也更加堅定了。
我可是把蘇淺月當做未來的女朋友了,蘇家是名門望族,想娶她……怕是沒那么容易。
勢力,很重要。
雖說現在醫術在手,但終究卡里只有三位數了。
張泰坐在我對面,眼眸亮了幾分。
“好啊。”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小晨啊,這次你又救了我兒子一命啊!”
他感嘆的說道,目光真切。
只是張泰這種人,可不能光憑表情就能決斷的。
“哪里話啊泰叔,我是個醫生,職責所在嘛。”
“泰叔不用客氣。”
張泰若有深意的看著我,笑著點頭。
“好,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輕輕勾動手指。
不遠處的小刀滿面笑容的跑了過來,雙手舉著一張卡片,恭敬的對我點了點頭。
我笑著回應。
張泰語重心長,滿含深意的看著我。
“小晨啊,這是一點心意,務必收下。”
小刀也將銀行卡遞了過來。
“楊醫生,這里面是五百萬,沒有密碼。”
五百……萬!
哪怕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心臟還是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我有點猶豫了。
這錢,要不要接呢?
“泰叔,你這也太客氣了。”我無奈的笑著。
張泰目光真切。
“小晨啊,這哪里是客氣?我兒子的命可是幾個五百萬都買不來的。”
“你救了我兒子啊。”
“這也只是一點心意而已,等把我兒子徹底治好了,我一定親手送上重禮!”
“錢,已經不能表達我對你的感激了啊。”
他語氣沉重,眼神動容。
我糾結再三,還是有點扛不住這數額的誘惑了。
太缺錢了呀……
只是我還沒等說話呢,張泰那沉重的聲音便再次響起:“小晨,是嫌少么?”
我笑著搖了搖頭。
“泰叔啊,我這銀行卡里只剩下三位數的人會嫌棄五百萬少嘛?”
“行。”
“那我就收下了。”
我也沒啰嗦,抬手便將銀行卡接在了手中。
一張卡片,沉甸甸的。
這對我來說,已經不只是巨款那么簡單了。
放在以前,能買我十條命了!
張泰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說道;“這就對了,你要是不收下,我心里也會過意不去的。”
我將銀行卡收起。
張泰又抓著我聊了一會兒,雖然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但是最后還是聊了聊張忠義的病情。
我也如實告知。
一個小時,我這才離開了大院。
小刀開車送我。
只是剛出大院,手機便響了起來。
蘇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