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佯裝沒聽到過他們父子的談話,還是一如往常那樣對待陸政廷和陸宴禮。
在他們的幫助下餃子很快包好了。
因為添加了靈泉水,餃子也比平時的好吃。
看陸政廷進食的速度就能看出來,一邊吃一邊夸,感覺前幾十年的餃子好像都白吃了似的。
怎么同樣都是餃子,她做的就這么好吃?
陸宴禮的飯量本就不大,吃了一盤就飽了。
陸政廷則一個人就造了兩盤。
臨走前蘇臻還貼心的給陸政廷裝了一飯盒的餃子,讓他帶回去給錢淑云嘗嘗。
實則是讓他去哄媳婦兒。
陸宴禮怕這老頭兒忍不住自己偷吃,笑著叮囑:“能不能哄好你媳婦兒,就得靠我媳婦兒的這盒餃子了,你要發揮它的最大作用。”
陸政廷被他調侃的下不來臺,回頭瞪了他一眼,兜里揣著茶葉,手上拎著飯盒,從蘇臻家離開了。
到家的時候,王思敏也在。
倆人不知道在說什么,總之錢淑云的臉色好像好了不少。
誰知看見他進門,她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回了屋,連個余光都沒給他。
陸政廷訕訕。
王思敏站起身打招呼:“爸你拎的啥?”
“蘇臻給拿的餃子,讓我給你媽嘗嘗。”
王思敏又瞥了眼那飯盒,嗤之以鼻:“爸,我知道你讓郭夏留下是給郭政委面子,但你也要考慮一下媽的心情,你說當時那郭夏把咱家鬧得雞飛狗跳的,她再回來誰心里都不會舒服,我媽剛說了,要是郭夏進門,她就離家出走,你總不能為了郭夏,就把媽氣走了吧?”
“離家出走?”陸政廷難掩驚訝,“有這么嚴重嗎?”
王思敏聳聳肩,一副她已經盡力的模樣:“我剛可勸了半天了,媽都不聽啊,我看還是把郭夏趕出去,要不就把老二分出去單過,總不能讓她把咱們這個家都攪和散了吧?”
陸政廷越聽眉頭蹙的越緊:“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你媽。”
王思敏應了聲出去,見陸政廷進了房間,她又折返回來趴在門口處偷聽。
別說郭夏打她那一巴掌,還是老二對她發的那頓無名火,亦或者跟蘇臻較勁,她都不想讓郭夏順心如意的進門。
正好錢淑云跟她的想法一樣。
只要她稍加挑撥,她就不信,她們倆還趕不出一個郭夏了?
可聽著聽著,先前還能聽見錢淑云激烈的吵鬧聲,后來就是她的哭泣聲,再后來就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怎么還沒聲了?
王思敏又把耳朵往前湊了湊,就聽見陸政廷地說:“我沒騙你吧?這餃子是不是很好吃?”
“嗯,是挺好吃。”
“那你不生氣了吧?”
錢淑云哼了聲:“這是蘇臻給我帶的,跟你什么關系?”
陸政廷立馬睜著眼睛說瞎話:“怎么沒關系?我啥時吃好吃的把你落下過?這餃子就是我讓蘇臻特意給你拿的!你沒看還熱乎嘛,從鍋里撈出來我就給你拿回來,一點沒敢耽誤。”
“哼,算你有良心。”
“好了別生氣, 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怕郭夏又作妖,但架不住城峰喜歡啊,咱這當爹媽沒法阻攔,你說宴禮怪了咱這么多年,你還想讓城峰也怪咱們啊?咱歲數都大了,孩子們的事兒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吧!”
“那你不會好好跟我說?瞪著眼睛跟我發脾氣?”
“好好,我的錯,我檢討,五百字檢討書行嗎?”
“最少一千字。”
“行行行。”
王思敏聽著聽著臉都黑了,這怎么說說還和好了呢?
她不管了?
打算讓郭夏進門了?
那她自己能阻止嗎?
她還在憤憤不平,房門忽然被打開,她沒防備一個趔趄好懸沒大頭沖下栽到屋里去,兩只手為了保持平衡一頓撲棱,嚇得開門的陸政廷一跳,待看清是誰,他的眉頭還是蹙了起來:“你不是走了嗎?在這干什么?”
王思敏自然不敢說來偷聽的,眼珠一轉道:“明天不就是宴禮他們三天回門的日子嗎?他們歲數小都不一定懂,我想問問媽要不要幫他們準備禮物。”
陸政廷懷疑的盯了她一眼,倒也沒說什么:“問問你媽吧,多拿點禮物,別讓人挑理。”
王思敏松了口氣,急忙應道:“知道知道,那我去問問媽。”
晚上。
王思敏躺在床上跟陸可榮發牢騷:“你說這蘇臻,我以前怎么沒看出她這么會來事兒呢?才嫁過來幾天就處處壓咱們一頭,本來你媽是不同意郭夏進門的,因為這個她還跟爸吵了一架,結果可好,爸不知怎么去了蘇臻那了,拎了盒蘇臻包的餃子就哄了媽幾句,媽就答應不管了,還一直夸那餃子好吃,你說她也是沒見過什么世面,不就是餃子嘛?再好吃能好吃到哪去?”
陸可榮閉著眼睛,其實是有些不耐煩。
但為了能讓她消停點,還是回應了幾句。
否則她會一直說說說。
“行了,你可別叨叨了,現在你和蘇臻是妯娌,自然誰會來事,爸媽就更喜歡誰,蘇臻才多大小歲數,你吃過的鹽比她吃過的米都多,她會送你就不會送?你不經常說自己做飯好吃嗎?”
聞言,王思敏眼睛一亮:“對,你說的對,他們都說我包餃子是一絕,沒人比我和餡好吃,我還不信比不過蘇臻。”
陸可榮:“嗯,你也別總跟她斤斤計較,你是長嫂,太計較有失風度,爸媽又不傻,你嫁過來多少年了,她才嫁過來幾天,他們怎么會不知道誰是真心,誰是假意?”
王思敏覺得理虧,回應的聲音也不大:“我哪有計較?每次都是蘇臻找茬,就說今天,我本來是說郭夏的,是蘇臻忽然沖我使勁……”
陸可榮:“你也是,說郭夏干什么?她又沒得罪你。”
王思敏哼道:“她怎么就沒得罪我?她跟老二鬧離婚的時候,我好心好意勸架,她可好不領情就算了,還打了我一巴掌,打完我,她拍拍屁股走了,我以為她這輩子都不能回來了呢,現在又腆著臉回來,我能饒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