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校長辦公室。
校長看著眼前的錢淑云:“錢老師,真不是我不幫你,我實在是有心無力啊!實話跟你說,你兒媳蘇臻剛在我這離開,你說你們一個是優秀教師一個是優秀學生……”
他話還沒說完,錢淑云便直接問出了聲:“蘇臻?她來找你干什么?”
她眉目凌厲,像猜測得到了證實。
她本就懷疑那封舉報信是蘇臻寫的,沒有緣由,沒有證據,全憑直覺。
而如今她又來找校長,不就是想給校長施加壓力嗎?
否則校長不會用一個優秀教師一個優秀學生做比較。
這不就是校長沒辦法抉擇才跟她說幫不了嗎?
她臉色陰沉,聲音也沉了幾分:“她是不是不讓你留下陸景鵬?”
校長詫異不已:“錢老師怎么這么想?你們不是一家人嗎?蘇臻過來自然那也是幫陸景鵬求情的!但這是教育局下發的決定,我真幫不上你們!”
錢淑云登時一愣。
求情?
蘇臻是過來求情的?
她不是最討厭景鵬,最想報復他嗎?
她怎么可能給他求情呢?
難道她又錯怪她了?
她一句話沒說,一張臉卻像被蘇臻隔空扇了一巴掌那般燒了起來。
“我知道了校長,麻煩你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
剛出去就看見了等在外邊還沒走的陸景鵬。
“奶、奶,怎么樣?”
陸景鵬急忙諂媚的迎上來,挽住她的胳膊。
錢淑云看他一眼,莫名其妙怪他讓他丟了臉,這幸好蘇臻沒看見,否則還不知道她又要怎么想她。
“沒辦法!開除的決定是教育局直接下發的,校長也沒辦法。”
聞言,陸景鵬頓時煩躁起來:“媽的,你說誰手這么欠呢?舉報這事兒干啥?”
他說著看向錢淑云,遲疑了下問:“奶,你說會不會是蘇臻?她在怪我娶了寶珠沒娶她,所以就想報復我……”
錢淑云剛被打臉,正氣不順呢,這又來個跟她一樣的,她氣的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你蘇臻什么蘇臻?那是你小嬸,你直接叫人名字合適嗎?人家剛還在校長室幫你求情來的,你這會兒就懷疑人家, 你還是不是人?”
“啊?”
陸景鵬一臉懷疑,難以置信般地問:“你確定是幫我求情而不是讓校長把我趕出去?”
錢淑云心想看來也不是她一個人這樣懷疑她。
可蘇臻卻每次都能讓他們意外。
她也確實有些捉摸不透她。
她嘆了聲:“不是,估計是你媽怪她攪和了你特招進不去,蘇臻想補償你,還是怎么……反正她去找校長確實是幫你的!”
陸景鵬從先前的不敢置信到后來竊竊歡喜。
這蘇臻不會還喜歡他吧?
平時對他冷漠,但到了關鍵時候,她還是在背后默默做了這么多。
就說這件事要不是她奶奶去求情。
他怎么可能知道?
蘇臻就是對他余情未了,就是對他求而不得,所以因愛生恨。
想到這。
他忽然像被打了雞血般亢奮。
在沒了剛才那種氣急敗壞,心如死灰的樣子了。
蘇臻哪里知道陸景鵬如此普信?
中午放學,她正好碰見故意等她的陸景鵬。
她懶得理他,想繞過他走。
誰知陸景鵬卻直接喊住了她:“蘇臻我有話跟你說……”
蘇臻滿臉不耐煩:“讓開,否則我揍你了!”
陸景鵬:“你為什么幫我去找校長求情?”
蘇臻蹙眉。
這件事她只想讓錢淑云知道。
沒想讓這個玩意兒也知道。
現在她要怎么說?
總不能說:‘哦,我就是為了算計你奶奶,消除她對我的懷疑吧?’
“家里孩子犯錯,當長輩的不聞不問不合適。”
陸景鵬看著蘇臻,愈發后悔:“我知道你就是口是心非,你就是為了我好,你……”
“停停停!”蘇臻急忙打了個制止的手勢,她真的有點被惡心到了:“陸景鵬,你該不會想說我還對你余情未了吧?”
“不是嗎?”陸景鵬看著她,“否則你怎么會暗中幫我?”
蘇臻無語:“大侄子,拜托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沒顏沒錢沒本事,就連學校都開除了你,你是哪來的自信認為我會看得上你呢?要不是你媽非把你取消特招名額賴上我,誰稀得管你的死活?”
陸景鵬有些不甘心,更是不愿相信:“你真的是因為這個理由?”
“不然呢?”
“不怪你,都是我的錯,我媽那人總喜歡把過錯推給別人……”
“知道就好,讓她沒事多檢討一下自己,這一切不都是你們咎由自取的嗎?”
“對不起!”陸景鵬深情的看著她,“以前都是我的錯,是我糊涂跟蘇寶珠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
蘇臻急忙道:“行了,陸景鵬我跟你說,蘇寶珠就是你這輩子能接觸到的條件最好的女人了,好好對她,千萬別跟她離婚,否則你會后悔的!”
說完,她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渣男賤女快鎖死吧,別去禍害別人了。
——
陸景鵬以為陸可榮知道他被學校開除的事兒后,還得大發雷霆呢。
卻不想他什么話都沒說。
似是預料到了,也似是已經麻木。
他只道:“明天跟我去廠里上班,從車間工人開始做起。”
陸景鵬難以置信:“你讓我累死累活一個月賺個二三十?我好歹也是個大學生……”
陸可榮氣道:“你只是個被開除的大學生,要不是你老子在那當廠長,你連車間工人都當不上!”
“不是,你好歹是廠長,你給我安排個好點的職位啊,讓我當個車間主任,或者財務啥的也行啊!”
“你心咋那么大呢?什么經驗都沒有還當這個當那個,你干不干?不干咱就分家,你倆出去單過,沒人管你!”
陸可榮說完回房間了。
陸景鵬看了眼還在養‘小月子’的蘇寶珠,還是覺得嫌棄。
但他卻不敢表現出來了。
不單是蘇臻說的那番話,還因為他也在權衡利弊,他已經進不了部隊了,也不是大學生,還沒工作,實在是沒資格嫌棄人家。
所以就這么湊合著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