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受傷?”
蘇臻一邊問一邊檢查。
她發現周穎的手腕和腳腕都不同程度的磨出了血,可見剛才掙扎的有多激烈。
她真是滿眼恨意。
想不到在這偏僻的小鎮上,還有這樣的人渣敗類。
她看向袁振:“你說我們干什么?你作為公職人員,不會不知道暴力強奸,非法拘禁,是要坐牢的吧?”
袁振嗤了聲:“我跟我老婆做點親密的事兒,叫什么強奸?叫什么非法拘禁,這是我們小兩口的情趣,我勸你少管閑事,小心我弄死你!”
“你老婆?她答應嫁給你了嗎?你們領證了嗎?”
“你瞎啊?彩禮她爸媽都收了,婚禮我們也辦了,她不是我老婆難道你是?”
“如果婚姻是父母包辦且違背本人意愿,婚姻是無效的!你倒是提醒我了,她爸媽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把周穎嫁給了你,這叫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我們一樣會起訴的!你們就等著進監獄呆著吧!”
袁振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真是給臉不要臉,識相點現在就滾,否則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蘇臻氣道:“你真是好大的口氣,你當你是誰?”
袁振冷笑:“很好,既然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袁振說著朝外喊了聲:“來人!”
他話音落下,一幫五大三粗的男人拿著棍子、鎬頭等工具,齊齊整整的出現在廂房門口。
蘇臻:“……”
好家伙,還真是一呼百應。
這金山鎮真成了袁振的了?
她看向袁振:“你要真對我動手,罪名可就又多了一項!”
袁振滿臉狠戾:“那你也得有機會去告狀,你覺得現在你還走得出去嗎?”
蘇臻掏掏耳朵:“你覺得我會蠢到就我倆來這救人嗎?”
“什么就救人?我女兒用的著你救嗎?”李曉霞說著在人群中擠了過來,“你還真是多管閑事,我女兒好好的婚禮就這么被你攪和了!”
蘇臻漆黑的眸子看向李曉霞:“李曉霞!你知道暴力干涉子女婚姻是在犯法嗎?”
李曉霞手不耐煩的揮了揮:“你少跟我拽詞,我聽不懂你說的什么,我就知道,我女兒我想把她嫁誰就嫁誰!”
蘇臻道:“聽不懂沒關系,公安會教你的!”
她說著看向袁振:“袁振,讓我們走,我放你一馬不去起訴,否則你后半輩子都要在監獄中度過了。”
袁振冷笑:“你?放我一馬?你是不是還沒睡醒?我跟我老婆洞房花燭,你莫名其妙闖進我家打了我,我沒讓人把你抓起來就不錯了,你居然還說是放我一馬?”
蘇臻:“是不是你老婆你心里清楚!”
“周子民!”
袁振猛地朝人群中喊了聲,“你告訴她,周穎是不是我老婆?”
周子民慌忙站出來:“是,我證明,周穎就是袁振的老婆,蘇臻你還是別跟著摻和了,我們彩禮都收了……”
他話還沒說完,周穎忽然發飆:“那就誰收的彩禮誰去嫁,我才不嫁!”
周子民嘶了聲上前一步:“欸你個臭丫頭,你知不知道好賴?人家袁振有權有勢,還配不上你了?人家光是彩禮就給了三千塊,比蘇臻的彩禮都多,你有什么不同意的?”
周穎:“你咋不說他比你都老呢?”
周子民噎了下,隨即道:“大點怎么了?大點也會疼人……”
“就是這么疼的嗎?”周穎舉起兩個手腕上的傷,“我差點被他折磨死,你管這叫會疼人?你那眼睛還睜著嗎?”
周穎的話音剛落,一個吊眼梢的老太太走了過來:“怎么了?嫁到我家就是我家的媳婦,你男人怎么對你都得給我受著,否則就憑你,哪里值三千塊了?”
周子民急忙諂媚的附和:“是是,周穎你好好跟袁振過日子,袁振捆你,還不是你不聽話,你聽點話,他也會好好對你的!”
封揚難以置信的看向周子民:“你是他親爹嗎?”
周子民看了他一眼:“你誰啊?我告訴你,我家的事兒你少管。”
封揚:“你沒看到你的女兒遭受了虐待嗎?我就是納悶,怎么會有人舍得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到這來遭罪?還讓她聽點話,你是想害死你女兒嗎?”
“夠了!”袁振滿臉兇戾,“既然不想走,那就都別走了。”
蘇臻怕自己不是對手,還是想等等孟國忠,所以她盡量在拖延時間:
“袁振!不要以為金山鎮真是你說了算……”
可袁振卻不想跟她廢話,他湊近她,唇角勾了個殘忍的冷笑:“你錯了!金山鎮就是我說了算,我讓你生你就生,我讓你死你就只能死。”
他說完朝人群中喊了聲:“都在那看著干什么呢?動手啊?”
登時!呼啦啦一幫人涌上來。
蘇臻護著周穎后退一步:“袁振,我來的時候報公安了,你確定要對我動手?”
袁振:“公安?呵!那你等公安來了,看看他是幫你還是幫我?上!”
蘇臻抬腳直接把人給踹了出去后,在空間拿出一條鞭子出來。
然后朝著涌上來的人群再次抽打過去!
登時打的那伙人抱頭鼠竄,根本不敢近身。
袁振卻在蘇臻自顧不暇的時候,伸手就把周穎給拽了過來……
周穎被嚇得驚恐萬狀,她拼命的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她又是打又是撓。
忽然砰的一聲,抓著她男人猛地被人給踹了出去,連帶著她也順勢朝下摔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摔倒的千鈞一發之際。
有人忽然拉住了她的手,他猛地一拽,她整個人都不受控制撲向了他。
那人非但沒躲,還緊緊的抱住了她。
清冽的氣息,根本不是蘇臻姐的味道,她驚慌未定朝眼前的人看過去……
是封揚?
她滿眼驚訝,下意識想在他懷里退出來,封揚卻把她往身后一攬,著急的叮囑了句:“跟著我!”
周穎的一顆心慌亂不已,心臟像是開了二倍速咚咚咚跳個不停。
倒是乖巧的應了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