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有些忍不住笑。
難怪她這么著急。
只是他們才見過幾次,她姐都舍得讓出自己的房間了?
這倆人進展這么快了嗎?
“傅縣長來多久了?”
服務員:“剛來,也就十多分鐘。”
蘇臻哭笑不得:“就是說……我姐誰的菜都沒做,就忙著做疙瘩湯了是吧?”
服務員也笑:“這我可不知道……”
她說完走了,蘇臻就一直在吧臺上等著,想等蘇丹出來問問咋回事兒。
可好。
這人怎么進去就不出來了呢?
這得多少話要說?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也過去打個招呼當個電燈泡的時候,蘇丹出來了,蘇臻也急忙追了過去……
“姐、姐……”
蘇丹問:“你剛說什么事?”
蘇臻一愣,什么事兒?
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她姐跟傅東升的事兒。
她不怎么在意的擺擺手:“哦這個不著急……”
“這個不急哪個急?”
蘇丹看著她滿眼八卦的樣子,忽然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你在笑什么?”
“你跟傅大哥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我哪有跟他熟?他不是你朋友嗎?”
“我朋友?我可沒讓他進我房間躺我床上……”
蘇丹臉色大變,急忙去捂她嘴:“瞎說什么?什么話到你嘴里聽起來都這么不正經呢?”
“欸?到底誰不正經?你就說他在沒在你房間,在沒在你床上吧?”
“他胃疼,我總不能不管。”
蘇臻嘖嘖兩聲:“看看,你們都做出來了,還說我不正經,太雙標了……”
蘇丹羞惱:“你趕緊閉嘴!”
蘇臻湊近她賊兮兮的問:“說說,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我是不是要有姐夫了?”
蘇丹嚇得急忙朝左右看了眼,生怕別人聽見。
“你別胡說,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他說他胃疼,我就給做了碗疙瘩湯給他,他說他挺不住了,讓我給他找個休息的地方,我就給他扶到我那個房間……哪有你說的這么不正經?”
“那你在房間這么久干嘛?”
“我、我是想把碗拿出來……一會還得用呢……”
“哦,咱家飯店的碗的都這么緊俏了嗎?”
蘇丹被調侃的有些不好意思,解釋:“他說他昨天就有點胃疼,怕疼就沒敢吃東西,后來開始惡心,加上又忙了一晚的工作,我剛看他還有些發燒,又找了點藥給他,怕他空腹吃不好,就讓他吃完疙瘩湯才吃的藥,就這么點事兒,你看你想到哪去了?”
蘇臻笑了,笑的莫名其妙,也笑的蘇丹心里發慌。
“姐,你覺得傅大哥怎么樣?”
蘇丹嗔她:“你干嘛?別亂點鴛鴦譜,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縣長,我就是個離了婚的農村婦女,跟人家八竿子打不著。”
蘇臻撇嘴:“離婚婦女咋了?他不也是二婚嗎?他縣長,你還是百味居的老板呢,咋地?還配不上他啊?”
“你也別瞎操心了,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件事兒……”
“怎么?你還對陳連杰有感情?”
蘇丹臉一黑:“我怎么可能還對他有感情?我巴不得他得到報應。”
蘇臻打了個響指:“那不就是了嗎?你說你要找對象是不是得找個人品過關,還要處處比陳連杰優秀的人?”
蘇丹傲嬌道:“那當然,要不我就不找。”
蘇臻湊近她笑嘻嘻道:“你看,傅大哥長相帥氣,人品過關,公正廉明,現在就是縣長,以后前途更加不可限量,是當我姐夫的最佳人選!”
蘇丹無語:“人家這么好,為什么要選我啊?”
蘇臻:“你怎么了?長得漂亮,溫柔賢惠,有道德有底線,還是百味居老板,以后你的飯店可要開遍全國的,配他綽綽有余好么?”
蘇丹看著她又是生氣又是好笑:“行了你可,像個媒婆似的,也不知道你這么積極干什么?趕緊放開我,再不上菜,一會兒顧客就都得跑了。”
“蘇丹姐……”
服務員前邊跑過來:“蘇丹姐外邊有桌客人找你。”
蘇丹愣了下:“客人找我?誰啊?”
服務員:“不認識。”
蘇丹跟蘇臻對視一眼,走了出去。
她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椅子上的男人,心里無端升起一股煩躁和厭惡,臉色不受控制的沉了下來。
這陳連杰是不是有病?
她昨天剛把他趕出去,今天又出現在這,他想干什么?
“你怎么又來了?”
陳連杰這次不敢再多說一句,手指了指桌子的另一邊:“蘇丹,這次不是我找你,是羅書記找你。”
蘇丹循著視線看過去,這才看見羅輝:“羅書記?你找我?”
羅輝坐在椅子上,一副領導慰問基層群眾的樣子道:“是,我聽連杰說你在這,在這干的怎么樣?還適應嗎?要是不習慣,我可以出面幫你換個工作。”
蘇丹:“不用了,我干的挺好的!”
羅輝依舊是居高臨下的態度:“沒關系,要是想換工作就直說,你和連杰好歹夫妻一場,我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會不管的,你看供銷社的售貨員怎么樣?”
蘇丹看著他那張虛偽的嘴臉心中冷笑:“羅書記是想給我走后門?”
羅輝嗔道:“什么走后門,是正當渠道。”
蘇丹譏諷:“我用不著,羅書記要是有這樣的好工作還是給你女兒留著吧,她忙起來,也省的總去勾引別人的男人。”
陳連杰沒想到蘇丹膽子這么大。
居然連羅書記都敢懟。
他當即站起身呵斥道:“蘇丹你有完沒完了?咱們都已經離婚了,你還有必要去翻以前的舊賬嗎?”
蘇丹滿臉嫌棄:“這叫什么翻舊賬?你,包括婚宴上的那個男人,我知道的她就有倆男人了,要不是她太閑,她能到處去勾搭別的男人嗎?我就是好心建議,不喜歡聽可以走啊!”
羅輝瞪著她,滿臉陰沉。
他在這個位置上,早就聽慣了各種恭維的話。
哪里有人敢這樣忤逆他?
可偏偏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就敢。
他是真想一巴掌甩過去,讓她知道知道得罪他的后果。
可又擔心把這件事辦砸了,袁家那老太太拉著他魚死網破。
于是又壓下心里的那股火道:“是,鳳儀被我慣壞了,沒你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這樣,你給你妹妹蘇臻打個電話,讓她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兒找她。”
他的話音落下,蘇臻慢一步走出來:“羅書記是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