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拍掉她的爪子,嗔了她一眼:“你才傻了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兒,你一定猜不到我看到了誰?”
郭夏緩緩落座,不怎么在意地問道:“誰啊?”
蘇臻笑道:“張銘。”
郭夏聞言當即站起身:“你說什么?張銘?他來這干什么?”
蘇臻又把她給按坐下,笑道:“別激動,人家可不是為你來的。”
“那是為誰?”
蘇臻沒等說就又開始笑。
郭夏都等急了:“哎呀有這么好笑嗎?你倒是說啊?”
“等我一會兒,你等我一會兒……”
蘇臻笑了好半天才停下來:“他是跟梁曉云一起來的。”
“梁曉云是誰?”
蘇臻笑道:“梁曉云是陸可榮的情人,她懷了陸可榮的孩子,已經七個多月了,當初陸可榮逼著她打掉孩子,她死活不肯,是我救了她,現在張銘甘愿做了接盤俠,榮升成了梁曉云的對象……”
郭夏都聽懵了。
她蹙著眉捋了半天的人物關系。
“你的意思……張銘接手了陸可榮的活兒唄?”
“對。”蘇臻說著又想笑,“梁曉云當時很怕陸可榮逼她打掉孩子,連夜回了京都,誰想到她會出現在爸的生日宴上,還把張銘帶來了。”
郭夏也忍不住笑:“你二哥沒看見張銘吧?”
蘇臻道:“剛才應該沒看見,但早晚能看見,不過,我覺得只要張銘不來找你,二哥應該就不會把他怎么樣?”
郭夏譏諷的笑了:“他才不會來找我,張銘是個很現實的人,他當初追我也不是喜歡我,而是覺得我爸能幫他,如今甘愿去做梁曉云的接盤俠,我估計他也是覺得梁曉云這里有利可圖。”
蘇臻點點頭:“嗯,梁曉云的爺爺身居要位,爸爸又是部隊首長,只要他哄好了梁曉云可以說前途無量。”
郭夏撇嘴:“我就說,他那個人哪里有什么感情……”
蘇臻笑:“那你是沒看見,裝的可像了,梁曉云不是懷孕了嗎?她走一步他扶一步,簡直是24孝好對象。”
郭夏聽的有點好奇:“走,那我也去看看……”
蘇臻叮囑:“看歸看,離他遠點,否則二哥找你算賬,可別連累我……”
郭夏道:“知道啊,連累不到你,你這大戲不也該上演了嗎?”
姐妹倆在房間出來。
院子已經里里外外聚滿了人。
每個人過來都要去見一見陸政廷,說上幾句祝福的話。
當然也有不少不寫禮專門送禮物的。
沒一會兒,那些禮物就如小山一樣的堆起來了。
蘇臻和郭夏直接去了陸政廷他們院子。
進了門才發現房間里的人也不少,而且個個身居要位。
陸可榮一家已經在送禮了。
孩子多,總會存在競爭。
倒也不至于弄得你死我活。
但爭寵肯定會有的,誰不想被偏愛呢?
陸可榮送的是一方棋盤。
老爺子愛下棋,這棋盤可以說是送到了老爺子的心里。
而王思敏和蘇寶珠兩人又親手做了個生日蛋糕。
這讓陸政廷更加歡喜。
眾人也不忘吹捧,陸政廷高興的都忘了他家那一件件丑事了。
緊跟著就是陸冰雪和王樹強。
王樹強今天終于舍得出現了。
陸冰雪在家住了一個多月。
他一次沒來,一個電話沒打,對上次的吵架完全是一副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的態度。
這次能來,完全是知道不能不來。
不為了別的,就為了多認識認識這些大人物,他也得來。
禮物準備的也不是多用心。
兩人中規中矩地送了塊不到二百塊的手表,就算應付了過去。
陸城峰見郭夏過來,拉著她的手送上了他們準備的禮物。
他們準備的全都是實用的東西。
兩條中華煙,兩盒大紅袍,兩瓶五糧液,另外還又準備了一套茶具,用來泡茶的。
可謂用心良苦。
老爺子笑的合不攏嘴,一個勁兒說:“你們兩口子這是把我所有喜好送了個遍!”
陸城峰笑了:“這些都是郭夏準備的!”
陸政廷哪里不知道,兒子這是有意抬高自己媳婦兒。
他連忙點頭:“謝謝夏夏,以后別這么破費,生日年年過,你們有這個心思就行了,你現在懷著孕,應該多吃點好的!”
郭夏笑道:“我知道,謝謝爸。”
這一幕誰都沒當回事,但卻深深刺激到了張銘。
看著郭夏依偎在陸城峰的懷里,他就各種不舒服。
說不上是嫉妒,還是占有欲在作祟。
這個女人原本該是他的才對。
可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她突然反悔了。
都為了他跟陸城峰離婚了,卻莫名其妙又跟他復婚了。
這不是耍他玩是什么?
生氣,不甘,嫉妒,讓他像個陰暗扭曲的蛆蟲,他只想占有她毀了她。
要不是她反悔。
他能找梁曉云這么個懷了野種的二手貨嗎?
偏偏一切又得從頭再來。
他還得裝孫子。
“啊?疼……”
梁曉云使勁的推了張銘一下。
張銘這才回過神,待看到梁曉云的手都被他尅出了指甲印,急忙解釋:“對不起曉云,我太用力了。”
梁曉云揉了揉發疼的手道:“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人家一個生日宴都這么隆重,我們的婚禮得弄成什么樣的?”
“還早著呢,怎么也得等孩子生下來。”
“我著急啊,我都巴不得明天就娶你進門。”
“你急什么急?”
梁曉云嗔了句。
張銘順勢湊過去跟她咬耳朵:“還沒嘗過你的滋味呢,你說我急什么?”
梁曉云用手肘拐了他一下:“討厭!”
張銘看著她呵呵笑,像極了一對打情罵俏小情侶。
這一幕被蘇臻看見了。
她一點不覺得他們是在打情罵俏,她只覺得他們是周瑜打黃蓋。
張銘用這樣方式欺騙一個女孩子,固然可恨。
但梁曉云作為梁守恒的孫女,居然能在同一個坑摔兩次。
真不知道該說她單純, 還是愚蠢。
但她并不想管。
別說她們之間并沒什么交情。
就算有。
那也是她欠她的。
所以張銘以后跟她會怎么樣?
在一起相安無事更好,就算真的被張銘算計,那也是她為自己的愚蠢買單。
見陸城峰和郭夏送完禮物,她拉著陸宴禮走了上去:
“爸,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歲歲年年、身體康健!這是我送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