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琴“她還有蘇丹和蘇臻呢,那蘇臻你也不是沒見識過,她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和咱兒子不都是她動手打的嗎?還有那蘇丹,明明喝了茶水為什么她沒中藥?而是咱女兒中了藥?最后還跟葛東在一起了?我了解咱女兒,她根本就不可能看上葛東。
可現在大家都認為秋燕一家才是受害者,贏得了大家的夸贊和同情,而咱家偷雞不成蝕把米,名聲也是一臭千里,可明明被打的是咱們,被算計的是咱們,最后掏錢還是咱們……
她們一家不就意外之下摔了個鐲子嗎?還說什么腦震蕩,我看那蘇丹能說會道好得很呢,哪里像個病人?就算她真的腦震蕩了,可畢竟吃虧的是咱們啊!都是親戚里道的,她還至于報公安啊?這不明顯就是想整死咱家報復咱家嗎?”
王國強陷入沉默。
他媳婦說的也有道理。
她女兒看不上葛東,這個她是知道的,因為她心心念念要嫁的都是大官。
又怎么會跟葛東睡在一起了。
“確實有點邪門兒……”
“還有件事更邪門兒的呢,咱宏娟就是再傻,她也不可能當著大家的面說起咱的那些計劃啊,可她今天也不知道咋了,居然把咱老底兒就這么揭了,還一個勁兒盯著傅縣長看,說人家是她對象,你說她這不是邪門是什么?”
王國強想了想,也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說宏娟看上傅縣長倒也可能。
但她今天和盤托出,其實他也挺震驚的。
他這個女兒還是有些小聰明的,話一點就透,也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可今天真跟中邪了似的……
難道,她們還真會點妖法不成?
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他叮囑:“行了,知道人家厲害,咱就少去招惹吧!”
白鳳琴道:“那是咱不去招惹就行的?五萬塊你怎么還?你就是還到死也還不完啊!”
王國強:“那你還敢真不還啊?那欠條雖然是給蘇丹的,但鐲子可是傅縣長送她的,你就不還一個試試?”
白鳳琴道:“我也沒說不給,你看……咱每個月要給秋燕五十,秋燕又給老六五十,你可以跟秋燕說,咱把錢直接給老六,這不就相當于還她錢了嗎,省的他們來回折騰了,至于老六那,你這個大哥平時對他也不錯,到時多哭哭窮,老六又心軟,那你早給幾天晚給幾天不都可以嗎?”
王國強眼睛一亮:“還是你聰明啊……”
王秋燕哪里知道他們打的如意算盤,她還在病房照顧蘇丹呢。
雖然當時蘇臻口口聲聲說蘇丹是腦震蕩了。
其實并沒有,只是腦袋被磕了下,但為了收拾王國強一家的嘛,故意嚇唬他們的。
現在王家人都在,她和傅東升自然要假裝留在醫院照顧蘇丹。
不過蘇臻也痛快,見老太太沒事,和陸宴禮開車就把老太太送了回去。
老太太一走,王家人自然也不會留在醫院。
回去的路上,蘇臻給老太太新買了一床被褥,兩套新衣服,還有些吃的喝的。
臨走前她又給她灌了一壺靈泉水。
交代王國川有事給他們打電話,這才離開。
回家的路上。
陸宴禮看著她一手開車一手攥起了她的手:“累了吧?”
蘇臻的身體懶懶的往后一攤:“是啊,我連頓飯都沒吃。”
“等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
“好。”
陸宴禮忽然有些感慨:“沒想到你媽居然不是親生的……”
這一點蘇臻也很意外。
上一世媽媽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啊?
當然,她媽媽自從逃婚也一直沒回王家。
“你還記得咱們在京都認識的那個葉主編嗎?”
陸宴禮跟蘇臻多默契,他當即就心領神會:“怎么?你懷疑她是媽的姐妹?”
“我在見到葉秋蘭的時候,就有種熟悉都感覺……”
“秋蘭,秋燕,都是秋,他們也正好姓葉,沒準她們還真是姐妹,你要去求證嗎?”
“我哪有時間,我明天就上學了。”
“也是,需要我幫你?”
“不用,隨緣吧,這么多年都過去了……”蘇臻說著轉頭看他:“對了,還得給楊洲打電話,開除劉振江,好家伙在我跟前就惦記著怎么偷金子了,敗類!”
陸宴禮應了聲,穩穩的把車子停在家門口。
剛進門,電話就響了起來了。
蘇臻急忙過去接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小男生的聲音:“喂你好,我找蘇臻……”
蘇臻瞥了眼電話號,京都的。
她下意識問:“我就是,你誰?”
“姐姐,我是葉嘉恒,你還記得我嗎?你在醫院救過我……”
“哦。”
蘇臻一下子想起來了,葉秋蘭的兒子。
這也太巧了。
她剛想到他們葉家人,葉家人就給她打電話過來了。
“我記得,你找我有事嗎?”
小男孩聲音歡快:“我和媽媽準備十一放假去找你玩兒,你那個時候有時間嗎?”
“應該有,你們過來吧!”
“好,那你跟我媽媽說吧……”
不多時,電話傳來葉秋蘭的聲音:“臻臻,我是你葉阿姨……”
蘇臻忽然想起,她一開始一直管人家叫葉姐來的。
現在想來。
要是她跟媽媽真有什么關系,那她還真得管人家叫姨。
她笑了:“嗯,葉阿姨你好。”
“臻臻,是這樣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吳桂芳?”
“吳桂芳?是梁首長家的大兒媳嗎?”
“是,是她想去找你去,讓我跟著作伴,所以你看你那邊會不會太麻煩?”
“不會,你們過來吧,我一定盛情款待。”
“哈哈,好,那我們就十一見。”
“好。”
蘇臻應聲掛了電話。
葉秋蘭過來了,她要不要順便幫媽媽和她做個鑒定?
——
蘇寶珠自從被陸可榮差點撞死后就一直挺老實的。
她也怕死,再也不去威脅陸可榮了,每天安安心心在家養胎。
陸可榮被開除在家還在等待調查。
沒了廠長的待遇和威望他很不適應,但又總有種迷之自信,覺得他會沒事,還能重返廠子。
所以不允許任何人對他的憐憫和質疑。
每天跟個大爺似的賦閑在家,不賺錢,還動不動挑三揀四。
王思敏為了兒子能順利的進部隊,對他找茬也是一忍再忍,忍不下去的時候往郭夏那跑。
臨時抱佛腳嘛。
想著陸景鵬以后要是進部隊還得指望陸城峰。
對郭夏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別提多諂媚了。
陸景鵬越來越沉默,也越來越陰郁。
每天一聲不吭,風雨無阻的去訓練,就是希望十月份還能進部隊。
看上去人好像成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