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東升有口難辯:“不是、不是,領帶是嘉怡給我買的,畢竟是喜慶的日子,我就扎上了,我不知道會跟陶萍的衣服一個顏色,而且我沒通知她過來參加婚宴,也沒讓她去門口接待了,我估計她就是故意的……”
蘇臻嗤笑了聲:“你的這些話,在我聽來跟狡辯沒什么區(qū)別,你不能什么事兒都用一句你不知道來搪塞,你不知道她會來,不知道她悄悄扮做你的愛人,不知道她跟你穿的是情侶裝,你還不知道陶萍是什么人嗎?這樣的定時炸彈放在跟前,我該說你長情?還是愚蠢?亦或者你想讓我夸你善良?”
傅東升滿臉懊惱:“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這幾天她都沒來打擾我,我以為她已經(jīng)想開了,剛才酒店來來往往的人又多,我確實沒注意到她,她可能就是掐著時間趕在你們過來的時候才站到我身邊,被你們誤會的!你姐也很生氣吧?”
“你知道你為什么會躺在這嗎?”
“為什么?”
“因為陶萍給你下了催情藥,要不是我和我姐趕到,你和她就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了,在這么盛大的婚宴上,要是被人看到你和陶萍睡在一起,傅東升,你敢想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嗎?”
傅東升聞言臉色大變。
被人當眾抓到睡在一起,那他為了平息這件事肯定就要負責。
所以他只能違心的娶陶萍過門。
蘇丹也會因為傷心離他遠去。
他們雖不涉及重婚罪。
但他身為政府的公職人員必然也是違反了道德和紀律。
不說他的縣長還能不能當?shù)南氯ァ?/p>
他近在眼前的晉升機會,必然是無望了。
可以說,他這一輩子就毀了。
“我、我們……”
傅東升此刻才后知后覺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見衣服還好好的穿著松了口氣,但還是不確定地問:“沒發(fā)生什么吧?”
“我們進來的時候,陶萍衣服都脫完了,就躺在你的身邊……”蘇臻說著又嘆了聲,“也不知道我們這么做對不對,應該沒打擾你們的好事兒吧?”
聽出這小丫頭話里的譏諷,傅東升臉一黑:“你就別氣我了,我真是沒想到她怎么變成這樣了。”
蘇臻嫌棄:“我看你倒是喜歡的很呢!”
說完起身就走了。
傅東升急忙追出來:“你去哪?”
蘇臻:“當然是找你前妻算賬,要是不舍得,就別出來!”
傅東升無語。
他有什么舍不得的?
揉揉眉心,提步追了上去。
然而剛下樓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酒店大廳的人似乎已經(jīng)走了不少了。
剩的也就是一些親近的親戚朋友。
但大家都聚在樓梯口在指指點點的說著什么。
他狐疑,又往下走了幾個臺階。
然后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陶萍,她滿臉淚水,額頭上有血,正被他媽媽抱著。
蘇丹就站在她的不遠處,滿臉的鄙夷和嫌棄。
蘇臻則站在蘇丹旁邊,一臉沉然。
“這是怎么了?”
陶萍見傅東升下來,急忙搶先道:“傅東升!你看看你這個好對象,紅口白牙上來就冤枉我,我怎么解釋她都不信,更過分的是,她剛才直接就把我在樓上推了下來,你管還是不管?”
傅東升:“……”
好家伙。
要不是他事先得知了真相,還真就被他蒙騙了。
如此直觀的倒打一耙。
他還是第一次見。
“她怎么冤枉你了?”
陶萍又道:“我聽阿姨說你喝多了,我尋思去給你送杯水去,結果蘇丹兩姐妹莫名其妙闖了進去,一副抓奸在床的樣子,非說我是要勾引你,你看我這頭發(fā)讓她薅的?
我就納悶了,你好歹也是一縣之長,選擇另一半的時候都不關注人品素質這方面嗎?就這樣的潑婦,除了疑神疑鬼拈酸吃醋以外還會什么?你覺得她真的配上你嗎?”
傅東升踱著步子走下來,停在她的跟前:“讓你說事情經(jīng)過,沒讓你攻擊他人,蘇丹是我對象,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我是問你,你怎么證明你只是去送水而不是勾引我?你又怎么證明是蘇丹推了你?而不是你自己摔下來的呢?”
陶萍滿眼震驚張口結舌:“我……我還用什么證明?我這一身上的傷不就是證明嗎?”
“這個只能證明你確實受傷了,至于誰打得你?又為什么打你都沒法判斷,你還有別的證明嗎?”
“還要什么證明?跟我在一起的只有蘇丹和蘇臻,不是她們還有誰?總不能是我自己弄傷自己吧?”
蘇臻冷笑:“那怎么不能?你為了栽贓陷害,自己在樓上滾下來,把自己摔傷啊!”
“你、你胡說八道!明明是蘇丹把我推下來的,大廳的人應該都能看見,他,他看見了……”
陶萍指著一個服務員道。
那服務員立即上前:“對,我、我看見了,就是她在后邊推了這個女同志一下,這女同志才從樓上虛摔下來的!”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還真是她推的?這也太惡毒了吧?”
“就是說,傅東升怎么找了這么一個對象?”
“我聽說這女人還是個二婚,也不知道咱這位縣長在想什么!”
聽著大家的議論聲,傅東升眉頭緊緊蹙起。
倒不是不相信蘇丹,是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這陶萍有傷、有證明的。
蘇丹可什么都沒有。
他轉頭朝傅東良招招手,跟他耳語幾句。
傅東良點點頭,然后拽著那服務員走遠了些。
傅東升則看向陶萍:“你說是蘇丹推了你,她是在第幾個臺階往下推的?是用哪只手推的?那服務員當時站在哪?”
陶萍:“……”
她難以置信:“你不相信我?”
傅東升:“我只相信證據(jù),說吧!”
陶萍看向胡海月:“阿姨你看他?剛才我只顧著害怕了,哪里還記得這些!”
胡海月也是愁死了。
她倒是不相信蘇丹會推她下樓。
但她畢竟受了傷,還曾經(jīng)救過她。
她要不給人家一個交代,這不讓人寒心嗎?
那就只能調查。
“陶萍啊!不是阿姨不幫你,蘇丹是東升對象,以后會是我的兒媳婦,你說蘇丹推了你,那總得拿出證據(jù)阿姨才好給你做主,你就隨便說說,能記得什么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