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雖然不知道養殖場代表了什么，但也知道這個養殖場和真正的養殖場不是一回事。
但滾滾他們應該想知道。
他皺眉盯著渾身嚇破膽的楊家華問：“不說？”
楊家華抖的更厲害。
“不……別問了……嗚嗚嗚……我真的……我真的不能說，我說了……我就真的……要死了啊……嗚嗚嗚……”
他都打算金盆洗手，到祖墳這邊告罪，再歸隱山林了，為什么還要被牽扯進和養殖場相關的事情里？
千萬別。
在今天晚上忽然見到變成了言敬的方老爺子后，他其實非常害怕。
那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國內的養殖場是他一手組建，國外的也是他在背后操控，連帶著自己親兒子進了局子都能不管不問的狠人，他這么個小弟算什么？
只要那位不死，對大佬來說，小弟有的是。
他不敢賭命，所以才會選擇連夜出城保命。
結果……
人算不如天算。
技不如人他認了。
畢竟在警局和方老爺子兩者之前，他自然希望落到前者手里。
所以養殖場的事情，他能不說就不說。
李軍好奇多了句嘴：“養殖場？養殖場有什么不能說的？難不成你還騙了養殖場的員工也讓他們請筆仙了？”
楊家華：“……”
張煜：“……”
張明奎反應快，也意識到問題：“李軍，他們嘴里說的養殖場應該不是一般的養殖場，肯定有別的問題。”
李軍愣了愣。
王強西似乎想到什么忽然出聲：“總不能是……害人的養殖場吧？比如之前我聽家里老頭子提過一嘴，說是什么現在背后就有那種黑心組織把人不當人，尤其是現在那啥移植合法后，都傳出把活人當牲口養起來的恐怖傳來。”
沒等李軍他們說話，王強西又揮著手否決了。
“這不可能的！”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哪怕有些人再壞再黑心，可能偶爾會有殺人案什么的，但養殖場……這一聽就得至少二百人起步吧。”
“一下子失蹤那么多人，難道國家會不關注嗎？”
“難道不怕被查嗎？”
“不可能的！”
“所以這混蛋天師為什么這么害怕？”
李軍和張明奎：“……”
他們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張煜和宋偉也同樣意會到這點，兩人神色變了變。
只有王強西自說自話，但沒人回應他，他也是一個人都能熱鬧起來的人，自說自話的非常熱鬧。
直到警笛聲越來越響，哆哆嗦嗦滿頭冷汗的楊家華主動往山下跑時他才緩過神。
“哎？這混蛋天師居然主動去找警察叔叔？”
“他真的是被打怕了啊，這是要主動向警察叔叔坦白了啊。”
李軍和張明奎：“……”
兩人拍拍他肩膀：“應該是吧，他早些坦白，爭取寬大處理。”
不然……估計可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那么厲害的一個玄門大師，聽到“養殖場”三個字居然怕成那樣，那“養殖場”得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兩人只是普通大學生，不該知道的東西他們絕對不能知道。
如果路見不平他們會選擇幫人，可……養殖場應該是那種他們普通大學生不能招惹的龐然大物，他們還是……先保護好自己吧。
秦驍開車和警車幾乎前后腳到。
楊家華一路連滾帶爬到山腳下時，酷帥的悍馬和警車同時挺穩，秦驍率先下車。
小崽汁和方延初一眼看到他的車，兩個小家伙張開雙手吭哧吭哧往那邊跑。
小崽汁一邊跑一邊奶呼呼地喊：“大伯伯，你來噠~”
方延初比較靦腆，到了后乖乖站好禮貌喊人。
大眼睛亮晶晶的。
“大舅舅。”
秦驍一手抱起小崽汁，一手摸了摸方延初腦袋。
“有受傷嗎？”
方延初搖頭：“大舅舅，我們沒有受傷。”
小崽汁也報備：“大伯伯，我們好得很呢，受傷的是壞蛋天師，他被滾滾窩揍得可慘了。”
秦驍下車后第一眼就看到摔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楊家華，不過警局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不在這一時，所以他第一時間過來看看兩個孩子。
“嗯，大伯伯看到了，咱們家滾滾越來越厲害了。”
張煜和宋偉也到了，一起喊人。
“秦叔叔。”
秦驍看看他們：“宋偉，你爸呢？”
宋偉這才想起來他爸還在天地銀行那邊，和鬼待在一起，被鬼行長和他的員工們招呼著呢。
“他……他在天地銀行那邊。”
秦驍：“……”
秦驍問他們：“你們都知道了？”
張煜和宋偉同時點頭：“知道了。”
秦驍看他們提到天地銀行都變得微妙的表情眼底閃過一抹淺笑：“那宋先生知道嗎？”
十有八九不知道。
否則以宋先生的膽子應該不敢一個人單獨留在那邊。
宋偉果然搖頭：“還……還不知道。”
說完他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
秦驍心中好笑。
宋先生生了個坑爹的好大兒啊。
李軍王強西和張明奎三人看到秦驍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出。
尤其是秦驍下車的時候冷著一張臉，那冷硬的氣質和眼底凌厲的寒意看得他們不寒而栗。
他們也不是什么壞學生，可……對這種一看就是鋼鐵硬漢的真男人又敬又怕。
當然，最主要的是因為他們之前蛐蛐小滾滾。
而這真男人是小滾滾大伯。
秦驍視線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張煜瞧著介紹：“秦叔叔，這三位是帝都某個大學學生，因為好奇請筆仙大半夜到天地銀行那邊請筆仙，我們意外遇到了。”
李軍王強西和張明奎：“……”
知道你小子會說，能不能不說啊？
三人心里各種蛐蛐，面上慫的一筆。
“秦叔叔。”
秦驍淡漠地點點頭，跟小崽汁他們說了幾句話，抱著小崽汁放上車，然后去看昏迷不醒的楊家華。
李軍三人也上了自己的車子。
三人在車上還一陣后怕。
“滾滾那大伯啊，好強大的氣場。”
“而且超級帥，真硬漢男人啊！”
“他應該當過兵！還是絕對的兵王！”
張明奎似乎想到什么，忽然出聲：“你們有沒有覺得，滾滾的大伯在哪里見過？”
不問還好，一問王強西心里的那種違和感和畏懼更加清醒。
他忽然一拍大腿喊起來：“草！我想起來了！滾滾姓秦，她大伯也姓秦，他大伯那一身一看就價值不菲，還有那氣場那架勢，除了帝都秦氏集團的秦家還能是哪個秦家？”
李軍和張明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