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爹,你可悠著點啊,別讓血從屏幕里面出來嘍!】
【哦莫,溫姐,你一路走好吧,逢年過節我都會給你上香的。】
【溫姐表示,我真是謝謝你了,你個天打雷劈的好心人。】
砰!
槍聲響起。
網友們虎軀一震,立馬將手機丟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才有人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睛。
【溫姐你死的好慘啊,溫姐你等一下——嗯?】
網友前一秒:太好了,是話不多的反派,拿起槍就干,我們沒救了
后一秒:6。
一般情況下,網友們是不會扣6的。
除非實在忍不住。
為什么?
因為葉程這個操作吧,有點子離譜。
不僅是網友大為震撼。
黑衣人甲和黑衣人乙也是大為震撼。
不是……
老板你這……
你剛才那一巴掌沒扇到她頭上,被她一躲,你打中了斑駁的墻,給你自己手打出了血,也就算了。
但你為什么要開槍打自己大腿!!
這是什么獨有的變態的儀式感嗎?
還是你們家族傳統?
這一槍打下去,葉程的慘叫聲幾乎要響徹整個廢棄的倉庫。
網友們默默的給葉程點了一根蠟。
【雖然早就知道有我溫姐在,受傷的一定會是綁架的人。】
【但是開槍打自己這件事對于我來說還是過于震撼了。】
【葉程,你媽當初叫你讀虛你非要養頭居,誰教你這么開槍的?】
【真的是他自己打中他大腿嗎?確定我溫姐沒有從中作梗嗎?】
【我溫姐嘴巴都被封住了,手也被捆住了,她怎么從中作梗?靠意念啊?】
【擱別人身上我肯定覺得離譜,但是溫姐嘛——】
葉程目眥欲裂,死死的瞪著溫梨,“你——”
“你干了什么!”
溫梨嘴巴被膠條貼著,無法說話,只能眨著眼睛和葉程交流,“我不知道啊,不是你自個選擇,對著自己大腿開一槍嗎?”
“咱可不興冤枉好人啊,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葉程看不懂,可他此刻也無心去領會溫梨究竟是在罵人,還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一股無名火席卷心頭,葉程痛的腿都在打顫,手上幾乎已經要使不出力氣了。
他冷眼看著一旁的黑衣人兄弟,寒聲道:“你們兩個來開槍!”
他來之前特意點開了溫梨的所有社交賬號。
確定過,她并沒有開啟直播。
她這幾天神出鬼沒,他好不容易才逮到這個機會,絕對不能讓溫梨活著回去。
溫梨今天非死不可!
砰!
砰!
砰!
黑衣人們連連開了好幾槍。
沒辦法,溫梨要是不死,死的就是他們了。
然而——
“臥槽!”
黑衣人甲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掉出來,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給葉程跪了下來。
“老板,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不是,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他打的這幾槍全部都落在了老板腿上啊!
他也妹有朝著老板開槍啊!
黑衣人乙雙腿打顫,牙齒都快給他磨出火星子了,“你個廢物!”
他用力踹了黑衣人甲一腳,劈手把那把槍奪了過來,“讓你開個槍,你不會開就算了,你還對著老板開,你能干干就干,不干滾!”
“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你是吃屎長大的吧!”
砰砰砰!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黑衣人乙這次直接朝著溫梨的頭上開槍。
要是不把溫梨打的腦袋開花,不送她回閻王老家,他從今以后解甲歸田,再也不在江湖上混!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廢棄倉庫。
黑衣人乙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顫顫巍巍的看著葉程,一時間涕泗橫流。
他朝著葉程爬了過去,“老板你撐住啊!我發誓我剛剛真的把槍瞄準溫梨了,我沒有把槍頭對著你啊!”
“啊啊啊啊啊啊!”
黑衣人甲和黑衣人已陷入了崩潰。
他倆心態崩了。
旋即,二人齊齊抬頭,用恐懼又仇恨的眼神看著溫梨,“你干了什么!”
“你到底干了什么!”
溫梨還是眨了眨眼睛。
她想說話的。
但是她開不了口。
于是她依舊只能用眼睛說話,“真不關我的事哦,我就是一個弱小無助,無法反抗的可憐人質,我都被綁成這樣了,我能干什么?”
“啊啊啊!”黑衣人甲抓狂,看溫梨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了鬼,他瘋狂的去扯旁邊的黑衣人乙,“哥哥哥哥哥!她她她,她說她根本不是人,她是鬼!”
“咱們快跑吧!”
“這里真的有鬼!”
黑衣人乙雖然渾身都在顫抖,但也不妨礙他抬腳踹了黑衣人甲一腳,“她明明是在說不怕死就盡管開槍!”
“這會兒是老板中槍,我們要是繼續這么不知死活,下一個就輪到我們!”
溫梨:“???”
我可沒有哦!
你在這里瞎說什么!
老天爺呀,這不是純純的就是污蔑嗎!
嗚嗚嗚,他們在這里冤枉好人呀!
【……不太敢笑,怕他們是什么特殊人群。】
【早就說了,讓你們不要綁溫梨,她是那種能讓你們綁的人嗎!】
【鬼都不敢得罪的人,讓你們給得罪了你們可真是棒棒的!】
【錄屏下來發給crush看。】
【死手機,離遠一點,不要讓這幾個二臂的血流出來沾到我手上。】
【咱們要不要考慮報個警?】
【……額,也不是不行,整個直播間的人都是證人,但——但這受害者是誰呢?】
這話問的好啊。
理論上來說,溫梨是那個被綁架的。
受害者肯定是溫梨無疑。
但是看眼前這景象。
真的能有人可以昧著良心說瞎話,講出溫梨是受害者這種鬼聽了都搖頭的話嗎?
“溫梨!”
葉程死死地瞪著她,拖著殘破的身體,身殘志堅的往前爬。
“不管你耍的什么花樣,我今天——”
“我今天都絕不可能放過你!”
葉程眉目狠戾,他吸取了前面幾次的教訓,再也沒有用槍,而是拔出了一把刀。
凜冽的刀尖,直直的對著溫梨的眼睛,葉程臉上露出森冷而殘忍的笑。
“我棋差一招,應該叫人蒙住你的眼睛。”
她沒有別的辦法可以作惡。
那問題一定出在這雙眼睛上!
只要溫梨眼睛瞎了,那還不是任他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