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內有個不知名的小藝人,說自己這段時間被頻繁鬼壓床,求爺爺告奶奶用了無數的人脈,不知道使了多少錢,終于走到她這里。
說是想請她幫忙看看。
溫梨隨口問了一串地址,打了一個響指,便來到了那藝人的住處。
倒是沒想到,除了那位藝人之外,還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陳木野的經紀人。
藝人尷尬且無措的站在邊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溫梨,小聲的道:“溫……溫大師,我是真的有事需要找你幫忙。”
“只是……只是我也沒料到,周姐會突然過來。”
他眼神閃爍不定,瞧著就心虛,明擺著是在撒謊。
溫梨呵呵兩聲,也真是草率了,出門的時候忘記給自己算一卦。
她出門一般只是趨吉避兇。
但是呢,忽略了另一茬,那就是忘了看會不會碰見什么晦氣的人。
溫梨漫不經心,視線涼薄的從那藝人臉上掠過,倒是懶得搭理他,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周姐身上。
“你找我什么事?”
周姐就比那個藝人上道多了,對方第一件事就是遞出一張卡,“溫姐,這卡里有1,000萬,初次見面,這是我給您的見面禮。”
溫梨目光無波無瀾。
倒是聽得一旁的男藝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哦,這個圈子里面收入差距也是巨大的。
1,000萬對于陳木野來說,就是灑灑水。
但是對于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藝人而言,是不知道要努力多少年,才能有這個成就。
溫梨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周姐身上。
“無功不受祿,突然給我1,000萬是要做什么?”
周姐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她留著干凈利落的短發,整個人看起來也是精明干練。
“溫大師,明人不說暗話,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就不和你打啞謎了。”
“木野整日失眠這件事和您有關吧?”
周姐臉上端出一個笑,略帶歉意的看向溫梨。
“溫姐,真是對不住,之前是我們家粉絲不懂事兒,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不小心得罪了您。”
“我今天上門就是來替我們家那些不懂事的粉絲跟您賠禮道歉的。”
溫里打了個哈欠,她還以為什么事兒呢,原來是陳木野的經紀人,以為陳木野最近噩夢纏身是她做的。
溫梨一臉無辜,“這可就冤枉我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一點都不知道陳木野做了什么虧心事,我可沒有那么無聊。”
她只是不想讓鄒煜繼續煩她,所以給了鄒煜一個建議,讓鄒煜去煩陳木野而已。
這怎么能算這件事情是她做的呢,跟她半點都沒關系的好吧!
周姐心頭一梗。
她頓了頓,神情不變,仍是含笑著道:“那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誤會溫大師了,不過我這次還真的是有求于溫大師。”
“我們木野噩夢纏身已經有一段日子了,期間找了好幾個大師都沒有用。”
溫梨心說那要是能有用的話,自己這么多年豈不是白干了唄,隨隨便便一個大師,就能把她給鄒煜的護身符干碎。
“所以你究竟想說什么?”
溫梨沒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周姐。
周姐心中都要郁悶死了,在這個圈子里,很少有人敢這么和她說話,因為她帶出了一個陳木野,還帶出了好幾個頂流,大多數人和她說話都是客客氣氣中帶著幾分諂媚。
只有溫梨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偏偏她還不敢發作。
周姐深吸一口氣,“我想請問姐去幫我們家木野驅鬼。”
“您放心,價格好商量,無論您開多少價,我們都會答應。”
溫梨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見錢眼開,“真的不管多少錢你們都會答應嗎?”
眼見溫梨有松口的跡象,周姐終于松了一口氣,連忙乘勝追擊。
“是的,溫姐!我們很榮幸能和您合作,只要您能出手,將一直藏在木野身邊的那只鬼驅走,無論開多少錢我們都愿意!”
溫梨點了點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周姐惴惴不安,等著她的回答。
豈料溫梨視線在她身旁的藝人臉上掠過,略一揚眉,冷笑一聲道:“那允許我先報個警吧。”
她說完,就在周姐和那個男藝人驚悚的目光中,淡定地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喂!警察同志,我抓住了一個殺人犯,嗯,我們的地址就在……”
她飛速的報完了這一串地址。
不管是周姐還是那個男藝人都來不及阻止,甚至都來不及把手機從她手上搶走。
周姐處理過許多次危機公關。
在帶藝人時也處理過不知道多少次突發事件。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反應力是很靈敏的,但是這一次還是感受到了大腦宕機的感覺。
等她反應過來溫梨究竟做了什么時,她想要阻止都已經來不及了,溫梨的報警電話都打完了。
那男藝人臉色煞白,下意識就想要奪門而出。
“跑什么啊?”
“不是說你這段時間一直被鬼壓床,整個人驚懼不安,每天睡不著,都快要死了嗎?”
“我是來幫你的啊!”
溫梨漫不經心的說完,而后抬起腳用力在那男藝人身上一踹。
男藝人霎時間摔了個狗吃屎。
還沒過年就給溫梨先行了一個大禮。
“還想跑?”
溫梨兩腳踹在他身上,給他踹的哭爹喊娘。
殺豬般的聲音,充斥在整個室內。
周姐臉色煞白,饒是她脾氣再好,此刻看溫梨的眼神也不由得多了兩分慍怒。
然而周姐哪里敢有半分表露,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壓著自己的火氣,盡量心平氣和的問:“溫大師,這……發生什么事了?”
“陳杰犯了什么事?您怎么突然……怎么突然動手了?”
溫梨這脾氣也太陰晴不定了,伺候她比伺候陳木野那個祖宗還難。
溫梨歪了歪頭,不知道從哪里挑出一根棒棒糖,剝了糖紙就塞到了自己嘴里。
“怎么我沒有跟你們說明白嗎?我剛剛都說了啊,我抓了一個殺人犯。”
她笑盈盈的看著周姐,指了指摔了個狗吃屎的陳杰,又指了指周姐,“就是你手上的藝人,是殺人犯,懂了嗎?”
周姐霎時間毛骨悚然。
她總覺得,溫梨在指桑罵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