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
司機面皮抽搐,沉默一瞬后,一言不發(fā)地看著溫梨。
“司機師傅,你到底為什么不回答我的話?”
“我只是問問你,我的新妝容好不好看,又不是問你能不能殺人放火,這個問題這么難回答嗎?”
網(wǎng)友:“……”
【溫姐,你這妝實在是好看!太好看了!】
【純路人,請問溫梨今天走的什么風?這妝容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啊。】
【害,是挺眼熟的,我是入殮師,她這畫的,跟死人的妝容一模一樣。】
【我剛剛就發(fā)現(xiàn)了,但是不敢笑,我怕這是什么新型潮流,我以為這是中式恐怖妝,怕問了顯得我無知,愣是一句話不敢說。】
【所以現(xiàn)在有人可以解答我的問題了嗎?她這走的什么風?】
【羊癲瘋[比心]】
【走的人皮子討封[比心]】
司機師傅深吸兩口氣,終于讓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他看著溫梨,“溫女士,我們現(xiàn)在,應該馬上上車,不能再繼續(xù)耽誤時間。”
溫梨乖巧的點點頭,十分配合師傅的工作,露出了一個‘一點也不瘆人’的微笑,“好的呢,我很配合你們的,我馬上就走。”
“畢竟煙霧蒙蒙殯儀館,是我家呀~”
“在那里我一直都很快樂。”
司機:“?”
網(wǎng)友:“?”
【溫姐你別這樣,我求你了,你正常點吧!】
【好好好,節(jié)目組這么多個嘉賓,就數(shù)溫姐你有點大病了哈。】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自己在說什么,雖然他們不像溫姐這么癲,但你真的確定他們是正常人嗎?】
網(wǎng)友:“……”
【好歹毒的問題啊!我竟然無法回答!】
【太好了,嘉賓全員神經(jīng)病,我們有救了!】
【……看明白了,溫姐這一期cos的尸體,啊不,應該是說cos的鬼。】
【自從她上次拍了一組中式恐怖的雜志之后,她好像就打開了某種開關(guān),一直鬼塑自己。】
【……像她們這種級別的大師不是應該都挺忌諱的嗎?為什么她好像一點都不忌諱的樣子?】
【……別人不太敢鬼塑自己是因為真的怕被那些臟東西給纏上,她不用擔心這個,鬼也怕遇見她。】
【所以我真的很好奇,這一期溫梨要怎么跟那些鬼相親相愛?】
司機師傅人都麻了。
他干笑了兩聲,不敢和溫梨對視,“誰說我們的目的地是煙霧蒙蒙殯儀館的?”
“你記錯了。”
“我們的目的地是節(jié)目組的錄制地點。”
“剛剛那個是導航出了錯,回頭我就把這車載導航給關(guān)了。”
司機師傅撒起謊來,那叫一個絲滑。
網(wǎng)友們都麻了。
這司機師傅要不要這么能屈能伸?
也許是想看溫梨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也許是想看看這節(jié)目組里的鬼,遇到溫梨之后,會不會申請法律援助。
反正,這節(jié)目的熱度是挺高的,而且還在節(jié)節(jié)攀升。
司機師傅知情識趣,一上車,就一腳油門踩過去。
他生怕開的慢了,溫梨還能在車上問出更離譜的話。
在司機師傅的無私奉獻下,溫梨成功第一個抵達節(jié)目錄制地點。
一個普普通通的酒店大堂。
工作人員也是普普通通。
仿佛這檔綜藝能上線,全憑運氣。
溫梨靜靜坐在沙發(fā)上,茶幾上擺放著一本新聞雜志,其他的嘉賓還沒來,溫梨又覺得無聊,索性一頁一頁的翻看著雜志,但她翻的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
以至于即便她已經(jīng)看了十遍,觀眾們?nèi)匀粵]太能看清這雜志里面,究竟寫了什么。
只能隱隱約約看見幾個新聞的標題。
在溫梨看了第十二遍之后,節(jié)目組的其他嘉賓也終于到了。
兩男一女。
主持人立刻出來控場,讓各位嘉賓做自我介紹。
女嘉賓妝容甜美,頭上夾著一個山茶花邊夾,笑起來的時候很像白月光,就是……就是穿的不太正常。
【誰把我奶的衣服拿過來了?】
【這顏色我奶都嫌土!】
【土就算了,那上面還印花辣椒是咋回事?】
【這顏色,也就比我拉出來的屎還要更像屎一點吧,難以想象小姐姐長得這么好看,為什么審美這么的清奇?】
【……溫梨穿的衣服倒是好看了,月白色繡鴛尾花的長褙子,月光白的百迭裙,宋抹上繡著的花也很好看。但是這有什么用!她她她她她的妝容,比鬼還滲人呢!】
反正兩個女嘉賓里面,就找不出一個妝容和衣服都正常的。
至于另外兩個男嘉賓——
普普通通沒什么記憶點。
希望是兩個正常人吧。
那位穿著炸裂的女嘉賓,微笑著和眾人打了個招呼,臉上掛著甜甜的笑,“你們好,我叫關(guān)林。”
嗯,就這樣。
沒別的了。
網(wǎng)友:“……”
這自我介紹也真是夠簡潔的。
溫梨比她更簡潔,就簡簡單單兩個字。
“溫梨。”
“我知道你,”其中一個男嘉賓開口看溫梨的眼神,那叫一個晦澀復雜,“拿貴重無比的捉鬼袋裝魚的那個。”
說完這句話他才頓了頓,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姓名,“我叫陸羽。”
“我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玄術(shù)師,跟各位前輩沒得比。”
嗯,也挺謙遜。
目前看起來是個正常人。
另外一個男嘉賓看向溫梨,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對知識的渴望,“溫姐你好,其實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問你,只是之前沒有機會,其實我參加這個節(jié)目就是因為看見你參加了,所以我也來了。”
網(wǎng)友:“?”
起猛了,看見有人對著溫梨孔雀開屏了!
【這位弟弟你的膽子是真的大,你是這個,就算你想吃軟飯,那也不用這么明目張膽吧!再說了,你清醒一點啊,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她是溫梨!】
【活久了什么生物都能看見,居然還有人敢對著溫梨開屏,他是真覺得自己命長啊。】
【呃……萬一他是溫姐粉絲呢?我看他看溫姐的眼神挺炙熱的。】
【冷知識,其實我們溫姐也是一個大美女來著,只要她不說話,也不動手,真的會讓人覺得她是個安靜的美女。】
【……那你這條件也太苛刻了。】
就在觀眾們以為,這個弟弟多少有點不知死活的時候。
他呲著個大牙看向溫梨,“我想知道用那個煉丹爐烤的肉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