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我要跟你離婚。”
鐘婷冷冷的看著秦霄,面無表情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秦霄頓時暴跳如雷,指著鐘婷的鼻子破口大罵,“跟我離婚?”
“鐘婷,我看你是瘋了,你一個二手貨,離開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鐘婷不僅是個二手貨,肚子里還死過人。
她不會真以為,自己還是什么香餑餑吧!
“你這是干什么啊!婷婷,之前的事情,秦霄已經知道錯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說到底你自己也有錯,怎么就上升到要離婚的地步了!”
秦母苦口婆心的勸著。
雖然她也心疼鐘婷沒了孩子。
但說到底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在秦霄身上吧。
而且女人結婚,日子不都是那樣過嗎?哪有丈夫是不打人的。
人家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
怎么就鐘婷開始上綱上線這么不懂事?
“鐘婷,你差不多得了,要拿喬也不是你這樣的。”
秦父在一邊抽著煙,看鐘婷的眼神也帶著幾分嫌棄。
這女人也是沒用,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她現在居然還說什么要離婚,簡直是倒反天罡!
“秦霄,我值不值錢,離了婚以后還有沒有人要都跟你沒關系,我現在只想跟你離婚。”
她目光平靜的看著秦霄。
在孩子沒了的那一刻,她的心也已經死了。
秦霄眉頭狠狠直跳,“你別給臉不要臉!”
依他看,他就是打鐘婷,打的還不夠狠。
才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以為她可以踩在他頭上拉屎!
秦霄說完就直接將一杯熱水,狠狠地潑在了鐘婷臉上。
他甚至還不解恨,就直接把鐘婷摁在地上打,“你反了天了,居然還想著跟老子離婚,你也不想想你現在沒爹沒媽,還是個引了產的黃臉婆,老子還愿意留著你,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你還敢跟老子提離婚,我看你是想死!”
秦父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甚至還有空說風涼話,“霄霄啊,你得留心一點,別真把人打出了個好歹。”
“至少別把她肚子打壞了,以后她還得給你生孩子呢。”
“但也不能打輕了,打輕了她就欠調教,下次還敢跟你說話大小聲。”
秦母哎呀哎呀了半天,哭著說了好幾句,秦霄這是在干什么?卻只是在原地哀嚎,不見她伸出手去阻攔。
鐘婷直接報了警。
但是警察也只是對秦霄批評教育。
這只是家務事。
口頭批評幾句也就是了。
連拘留都不用。
警察一走,秦霄氣焰更加囂張,興許是知道自己就算犯罪也不會有什么后果,畢竟這只是家務事。
他不敢打陌生人。
因為打陌生人可能真的要面臨賠款,或者是要面臨坐牢。
但誰讓鐘婷是他老婆呢。
以前他聽說家暴是犯法,還一直忍著。
但是現在知道了即便自己真的將鐘婷打出了個好歹,也不會面臨任何懲罰時,他心中的惡意便滋養生根,直至長成蒼天大樹。
秦霄開始愈發變本加厲。
他對鐘婷進行多次家暴,有一次甚至導致鐘婷的臉上受到了重創。
但多次報警,終究還是無果。
就算她向婦聯求助,也沒什么作用。
鐘婷試著在網上發聲。
可是這年頭結婚率本來就低,她要是發出這種東西的話,會造成更嚴重的負面影響,以至于各種平臺都給她限流。
她所有的求助聲都石沉大海。
申請離婚又有什么用?
有30天的離婚冷靜期。
好不容易有幾次秦霄終于同意了離婚,可是30天冷靜期一到,他又反悔。
而在此期間她一直被家暴,甚至進過好幾次醫院,每次都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可惜,就算她報警了也沒有用。
來來回回就是那么一句話,都是家務事。
她咨詢過律師,按照現在的法律,就算是秦霄在結婚期間把她給打死了,秦霄也不會給她償命,頂多也就做個十年牢。
有些甚至三年。
可諷刺的是,如果是女方在結婚期間,把男方給殺了,那量刑標準又是另外的。
鐘婷不是沒有求助,只是偏偏不論她怎么做,都是求助無門。
鐘婷慢慢的垂下了眼睛。
現在的人都盯著她的子宮,她有生育能力,想要離婚何其艱難。
出路一點一點的被堵死。
似乎,也就只有同歸于盡這么一條路了。
要么被打死,要么大家一起死。
鐘婷緩緩的看向開著門的臥室。
秦霄鼾聲如雷。
鐘婷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里疤痕交錯,因為臉部問題,她最近,遭到了公司的勸退。
好像,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活路。
鐘婷慢慢的熬了一大鍋糖。
看著那綿白的細砂糖,慢慢的化成糖漿,鐘婷眼里跳躍著火光。
她沒有絲毫猶豫,端著那一鍋糖漿就進了臥室,然后毫不猶豫潑在了秦霄身上。
“啊!”
殺豬般的痛哭聲響起。
之前一直把她按著打的秦霄,此刻居然認人宰割狼狽不堪。
秦霄一聲一聲的咒罵著她是賤人。
罵到最后又開始求她趕緊給他叫救護車。
鐘婷冷冷的盯著他,手里拿著一把刀,毫不猶豫一下一下敲擊著他的頭骨。
砰!
這一刀下來,秦霄喊的撕心裂肺。
可能是他太過不要臉,以至于他的頭骨也非常硬,那一刀砍下來的時候,那刀都有一些鈍。
鐘婷面容平靜,臉上卻泛著詭異的微笑。
砰!
又一刀下來。
這一次,鐘婷毫不猶豫的砍斷了他的二兩肉。
秦霄一直自詡自己身上比女人多了二兩肉,所以他也要比女人高貴。
那么從今天起,這二兩肉就徹底和他無緣了。
“賤人!”
“鐘婷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會殺了你的,我要殺了你!”
秦霄撕心裂肺的喊著,痛哭聲一聲高過一聲。
“你還有力氣在這里罵我,還有力氣在這里喊,證明你現在還能喘氣兒。”
鐘婷嘴角慢慢的揚起一抹微笑,又揚起手,一刀砍向了他的大動脈。
鮮血飆升,濺了她一臉。
整個臥室里都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以及一股糖漿的甜膩味。
鐘婷抬起手又一刀砍在了秦霄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