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x萬凱良崩潰了。
他用了許多種方式,想要掙脫這個命運。
可是就如同他當初在帖子里沒有放過凌落那般。
如今,命運也依舊拽著他不撒手,將他一寸一寸拖入自己為自己打造好的深淵中。
萬凱良想要掙扎。
想要暴怒。
可他的掙扎和暴怒,全部都隨他身體一起,落入了巷子口。
他成了自己口中那給錢就能睡,靠身體賺錢的男人。
在確診自己得了艾滋那天,萬凱良瘋了。
他眉目猩紅,想要報復社會,試圖拿沾了自己鮮血的刀具,去劃傷別人,好讓別人給自己陪葬,讓溫梨章沾數(shù)之不盡的因果。
但似乎打一開始,溫梨就預判了他的預判。
他劃出去的每一刀都會扎在自己身上。
就算真的有人不幸被他劃到,也不會被他傳染。
他的病,只折磨他自己。
他越想拉別人同歸于盡,病痛對他的折磨,便越發(fā)洶涌。
“嗚嗚嗚,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萬凱良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臂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他知道錯了。
他真的知道錯了。
可沒有回旋的余地。
他曾經(jīng)在帖子里沒有說凌落什么時候會死。
于是,他將周而復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重復著,他在帖子里為凌落設置的生活。
直到壽終正寢。
他不是第一個受到這樣懲罰的鍵盤俠。
也不是最后一個。
值得一提的是,有了萬凱良的前車之鑒,從此以后網(wǎng)友沖浪,都感覺整個網(wǎng)絡環(huán)境干凈了不少。
沒有人再敢在女孩子的帖子下面污言穢語,亂造黃謠。
因為誰也不知道,5g沖浪的溫梨會不會哪天閑得慌,又在帖子下面施一個一切成真咒。
網(wǎng)友們可以看萬凱良的熱鬧。
但要是這種熱鬧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那還是大可不必!
【以萬凱良為首的兄弟們,你們自求多福吧,謝謝你們?yōu)槊C清網(wǎng)絡環(huán)境,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太嚇人了,以后沖浪,謹言慎行,我可不想變成第二個萬凱良!】
【6啊,某浪改了那么久的政策都沒做到的事,溫姐做到了。】
【現(xiàn)在最瑟瑟發(fā)抖的人是我溫姐的黑粉[比心]】
這段時間,各大社交平臺的高層集體開會,默默加強了網(wǎng)絡管理。
主打一個不需要溫梨出手,在污言穢語一發(fā)出來的瞬間,就會被平臺自動抓取刪除。
不為別的。
主要還是怕沾染因果啊!
要是這么多人,因為在他們平臺留言而導致像萬凱良一樣,沒有好下場。
溫梨作為玄術師,也許大概可能不會有什么代價。
但他們這些小嘍啰,就不好說了!
網(wǎng)友和各大社交平臺的高層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網(wǎng)絡環(huán)境最后居然是靠腥風血雨體質(zhì)的溫梨來肅清的。
一時間大家對溫梨的情感十分之復雜,愛也不是,恨也不是。
……
錄制完綜藝不久,‘守貞’劇組籌備的差不多了,溫梨也開始進組,準備拍攝。
和以往不一樣的是,劇組這一次,是實景拍攝。
國內(nèi)確實有一個牌坊鎮(zhèn)。
別的小鎮(zhèn),或許是靠山水,或許是靠小鎮(zhèn)宅子里的園林,又或者是靠美食風土人情,吸引游客。
牌坊小鎮(zhèn)不一樣。
牌坊小鎮(zhèn)吸引游客的地方,就在于鎮(zhèn)上挨家挨戶,每個人家族中,都有不下十塊貞節(jié)牌坊。
這一塊又一塊的貞潔牌坊堆積起來,成就了現(xiàn)在的牌坊小鎮(zhèn)。
姜鶴戴著口罩站在溫梨旁邊,身后跟著一堆攝影師和安保人員,他邁步往前走,腳下踩碎一片落葉,眉頭忽的皺了皺。
“我怎么感覺,這個小鎮(zhèn)的磁場特別奇怪?”
他之前是被鬼纏上過的人。
對于這種東西總會有一些敏感。
此刻一進來,就感受到了那種不對勁。
不舒服的感覺直往他身上鉆。
仿佛身上爬了好幾只蟲子,想弄掉,卻又找不到蟲子的蹤跡,只是蟲子的的蠕動聲,一直在耳邊陰魂不散。
此刻才踏進小鎮(zhèn),姜鶴便覺得有一股陰森的風,讓無孔不入的往他身上侵襲。
溫梨嗯了一聲。
“放心吧,這磁場包亂的。”
這么多貞潔牌坊,包有鬼的。
溫梨看了一眼前方,唇邊揚起了一個核善的微笑,緩緩側(cè)過頭看向姜鶴,“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姜鶴心中咯噔一聲。
他微微沉默片刻,“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兩個消息都不想聽。”
溫梨繼續(xù)看了一眼前方,“那不行,你選。”
姜鶴:“……”
“那還是先說壞消息吧。”
雖然他感覺溫梨的好消息也不會是什么好消息,但可以先做一個心理準備。
“壞消息就是,這里面是真的有鬼。”
姜鶴:“……”
姜鶴看了一眼手上的雞皮疙瘩,很好,他的感覺果然沒錯,這磁場確實不干凈。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難道這些鬼都是好的,不會傷害他們?
溫梨一臉喟嘆,微微沉吟,“好消息是我們現(xiàn)在要考慮的是鬼到底多不多的問題。”
姜鶴:“……”
好好好,她管這叫好消息是吧?
“那怎么辦啊?咱們演戲之前,要先做一場法事,把這里的鬼都收了嗎?”
姜鶴皺著眉,那對鬼這種生物有著本能的恐懼和厭惡。
雖然有溫梨在,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但如果可以話,他還是想要一個磁場干凈的拍攝環(huán)境。
溫梨看他一眼,“姜鶴,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是外地人。”
“那些鬼是本地鬼。”
“對于他們來說我們才是入侵者,它們是土著,哪有外地人一來就要趕走土著的?這事干得可不地道。”
人家本地鬼在這里生活了上千年的都有。
她們一來就要把本地鬼都給收了。
本地鬼上哪說理去。
姜鶴:“……”
姜鶴嘴角略微抽搐,而后緩緩看向溫梨,“行吧,你說的對。”
耳邊飄過一陣微風,姜鶴覺得頭皮發(fā)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小聲問溫梨:“剛剛我旁邊是不是有一只女鬼飄過了?”
不然他怎么覺得脖子那么冷?
溫梨:“……”
溫梨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傻子差不多吧。
“不是,就是刮了一陣風而已,大冷天你穿這么少,還露個脖露個鎖骨,你不冷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