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
真相的確如此?。?/p>
民警欲哭無淚,“報告,我們搜尋了現(xiàn)場,沒有其他人和犯罪嫌疑人打斗的痕跡,確實是我們一進去的時候,他倆就這樣了?!?/p>
至于為什么,段鵬飛跑出去的時候,他倆還好好的,回來后就不成人形——
這……民警們也無法解釋。
局長眉心狠狠的跳了跳。
“對了,報警的人,是網(wǎng)友?是通過直播,發(fā)現(xiàn)嫌疑人想要把孩子扔下去?”
民警嘴角瘋狂抽搐,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局長的話,“不……不是,網(wǎng)友是看見兩位犯罪嫌疑人把小孩扔了下去。”
局長:“?”
啥玩意?!
我長得很像傻逼嗎?
“你的意思是,犯罪嫌疑人把孩子從17樓扔了下去,孩子不僅一點事都沒有,還跑出去借用路人的手機報了警?”
蒼天啊。
這還能再荒謬一點嗎!
局長不理解。
并且大為震撼。
就算他長相看起來不夠精明,底下的人也不能把他當(dāng)傻子騙吧!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這也退的太過了!
民警:“……”
民警知道這很荒謬。
但——
這就是真相?。?/p>
“我真的沒騙你啊局長,孩子自己說他掉到半空中以后,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給吸了上來,然后他就趕緊逃出去報警了?!?/p>
“而我們也確實是一進入到屋里,就發(fā)現(xiàn)兩個犯罪嫌疑人自己變成這樣了?!?/p>
他說的,全部都是真的?。?/p>
“局長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說的要是假的,我一輩子發(fā)不了財?!?/p>
局長:“……”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他人已經(jīng)麻了。
現(xiàn)在就算是底下的人和他說晚上有太陽,男人會懷孕,他也認了。
出于嚴(yán)謹(jǐn)?shù)脑瓌t,民警們還是通過網(wǎng)友們的錄屏,知曉了事情的真相。
哦,原來又是有溫姐那么個bug在。
是溫姐把人弄上來了。
至于人為什么會弄成這樣——
雖然直播間沒有留下任何溫梨打人的證據(jù)。
但民警們心照不宣,都清楚,這事兒八成是溫梨和那個叫許諾的女鬼一起干的。
但沒辦法,誰讓溫梨會隱身呢。
反正最后在官方通報上這兩個人的慘狀被定性為互毆。
不過溫梨還是被請到局里喝了杯茶。
李局長語重心長的暗示她,下次想揍人可以,但是盡量做的再不明顯一點,不然網(wǎng)絡(luò)輿論太大,他們局里也很難辦??!
溫梨摸了摸鼻子。
“我覺得我這次做的挺完美的呀,我都隱身了?!?/p>
局長:“……”
“那您下次能否消個音?”
溫梨思忖片刻,忽然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于是非常好說話的點頭同意了。
局長松了一口氣。
這口氣還沒松完呢,他就聽到溫梨說道:“我要報警?!?/p>
“段偉和他的小三故意殺人。”
“許諾的死不是意外,是這倆人渣合謀?!?/p>
“那個撞死許諾的貨車司機,就是段偉她小三的堂叔。”
局長:“?。?!”
好家伙。
溫梨這么一報警,他立馬安排底下的人去查。
本來這兩個人的事情做的也不算太隱秘。
有溫梨在,這么一查,更是經(jīng)不起細究。
還真被查出來了。
許諾是個女強人,結(jié)婚后休整了一段時間,重回職場,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的陰霾,就重整旗鼓給自己打下了一片天。
她的強勢和強大,襯得段偉自卑又無能。
他不甘于一直藏匿在許諾的光環(huán)下,可要是一旦離婚,他又再找不到像許諾這樣漂亮又優(yōu)秀的女人。
比起離婚,他更想讓許諾死。
只要許諾死了,她的財產(chǎn)就都是他的了。
幸好老天開眼,讓許諾這個女人得了癌癥。
可誰曾想,老天爺眼睛只開了一半。
許諾的癌癥竟然還有治好的跡象!
這怎么能成?!
對于段偉來說,這就是晴天霹靂。
段偉索性和外面的小三合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許諾弄死。
本來以為她死了,段偉就可以拿到許諾的所有財產(chǎn)。
誰知道許諾的資產(chǎn)都交由信托公司管理。
另外每個月都會有一筆錢打到許諾爸媽手里,用來給段鵬飛生活。
等到段鵬飛18歲以后,他就會順理成章的繼承許諾所有的財產(chǎn)。
甚至連許諾名下的最讓段偉眼熱的那一套房子,都在段偉不知情的時候轉(zhuǎn)到了段鵬飛名下。
段偉恨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在小三的日益攛掇下,他又開始逐漸對自己的兒子段鵬飛動了殺心。
應(yīng)該說,他打在一開始,就存過這樣的念頭。
只是他不敢讓旁人覺得,他是一個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下毒手的禽獸,所以一直按捺不動。
直到小三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此事刺激他,他才假裝自己是被小三蠱惑的。
那小三固然惡毒又可惡,死不足惜。
但若是段偉沒有這樣的想法,就算是任何人在這里攛掇都沒有用。
段偉和小三觸犯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虐待罪,經(jīng)由最高人民法院審理,依法被判處死刑立即執(zhí)行。
這倆人渣死刑的那一天,全民歡呼。
段鵬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名叫許鵬飛了,許鵬飛卻很難過。
倒不是為了段偉。
他看著許諾,哭得泣不成聲,他是一個懂事的孩子,自從媽媽走后,他很少會哭。
可是現(xiàn)在,他卻哭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媽媽,可不可以不要走……”
“嗚嗚嗚,媽媽,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p>
“媽媽,別走好不好嗚嗚嗚?!?/p>
看著許鵬飛哭成一個淚人,許諾心中也十分不好受,但這天底下哪有不散的筵席。
她一直陪著許鵬飛,直到最高人民法院的判決下來,現(xiàn)在她差不多也該走了。
許諾無數(shù)次慶幸自己當(dāng)初以為許鵬飛是小鬼從而去撞上了溫梨,將溫梨請到家中,竟然意外的救了自己兒子一命。
許鵬飛無數(shù)次說,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是上天聽到了他思念母親的心聲,所以將媽媽再次送到了他身邊,還讓媽媽救了他一次。
“媽媽,可以找大師把你復(fù)活嗎?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錢都給她。”
許鵬飛就算再怎么成熟懂事,也還是個小孩子。
說話做事還是有些許幼稚天真。
溫梨漫不經(jīng)心的出現(xiàn)在他身后,“小朋友,這就有點過分了啊,復(fù)活不能。”
“不過我能讓你媽媽,陪伴在你身邊十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