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
溫梨:“……”
紅衣女鬼:“……”
這輩子沒聽過這種要求。
陳霄額角青筋狂跳。
他剛剛引產(chǎn)了兩個孩子,此刻元氣大傷,正是身體虛弱的時候。
陳霄白著嘴唇,他好想逃,但是逃不掉,只能淚眼汪汪的看著韓仲明,深情一寸一寸皴裂,“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
韓仲明神情輕蔑,冷冷地看了陳霄一眼,端著正宮的范,冷哼了一聲道:“你靠著會點狐媚勾引的手段,勾引了我老婆對你念念不忘。”
像他這種正宮,自然不會這些下作手段。
與其讓他老婆一直對這個狐貍精念念不忘,影響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倒不如滿足一下自己老婆的心愿。
反正等時間長了,自己的老婆膩了,自然就會將這玩意給踹了。
陳霄:“……”
陳霄心中發(fā)苦,欲哭無淚地問道:“那你之前為什么要弄死我?!”
韓仲明都知道他老婆對他念念不忘,想讓他伺候他老婆,那為什么,韓仲明之前還給他肚子里放鬼胎,試圖讓他被開膛破肚而死?
韓仲明輕笑一聲,“也沒說你變成鬼就不能伺候我老婆了啊?!?/p>
陳霄:“……”
合著韓仲明是他死了都不愿意放過他??!
溫梨:“……”
6。
不愧是他。
女鬼:“……”
女鬼不理解,并且大為震撼。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
這韓仲明,可以說是非常懂事了。
難怪可以做正宮。
“不過……是什么支撐著你這么懂事?”
女鬼忍了忍,終于還是沒忍住將這一句大實話問出了口。
溫梨拿手摸了摸下巴,掐指一算,“其實也沒什么,他上輩子因為善妒,一直只能做他老婆的外室,這輩子能上位了,當然得擺出賢良的款。”
反正人家夫妻兩個都沒什么意見,外人就不隨意置評了。
韓仲明將視線落在陳霄身上,眼神里還是滿滿的嫌棄,“真是難看,你這副樣子,我老婆看了都會倒盡胃口?!?/p>
陳霄:“……”
誰懷孕不變丑?。?/p>
這話真喪良心!
不過鬼本來就沒良心。
韓仲明目光警告,“你只需要好好伺候我老婆就行了,要是敢生出什么別的心思,你自己知道后果?!?/p>
陳霄打了個寒顫,此刻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早知道會碰到這種事,當初打死他,他也要潔身自好。
真他爹的常在河邊走夜路,總會濕鞋碰水鬼!
他求助似的看向溫梨,“溫大師……”
溫梨攤開手,“別看我。”
“你就記住這次的日子,就當給自己買個教訓(xùn)。”
“下次要是再繼續(xù)這樣亂搞,恐怕就不止懷個鬼胎甚至生個鬼兒子了?!?/p>
陳霄:“……”
陳霄真的想死啊。
但是讓他真死,他又不樂意了。
女鬼也給他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但比起同情,更多的卻是幸災(zāi)樂禍。
“你就好好伺候人家兩口子吧?!?/p>
“你一個外室,可千萬不要生出什么不安分的心思啊?!?/p>
陳霄:“……”
陳霄打了個哆嗦。
雖然他們說的都不是人話,但是他還真的惹不起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溫梨撓撓頭,去看韓仲明,“話說回來,你那100萬怎么給你?”
“銀行卡轉(zhuǎn)賬還是冥幣?”
韓仲明還在調(diào)教陳霄,聞言,是頭也不抬的道:“轉(zhuǎn)到我老婆卡上。”
“建行的卡,卡號是……”
女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由衷的感嘆道:“真懂事,一邊給自己老婆挑選合適的男寵,一邊還不忘給自己老婆賺錢。”
韓仲明聽到這句話,嘴角泛起一個淡淡的,怡然自得的微笑,“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他身為正宮,最開始抓到陳霄這個不要臉的外室的時候,確實特別氣不過。
因為他是一個賢德的正室,會不定時給自己老婆安排解語草。
那些人可都特別懂事乖巧,也特別端莊賢良。
哪里有像陳霄這樣狐媚不要臉的?
還好,如今陳霄也被他調(diào)教的十分乖順。
韓仲明直接帶著陳霄走,并不忘朝對方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不要忘了你自己的本分。”
“你且給我記住了,你就是一個供我老婆開心的玩意,要是再敢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并且像以前一樣,不知死活的挑釁正室,直接將你發(fā)賣到白馬會所去?!?/p>
而且這白馬會所還不是普通的白馬會所。
是陰間的白馬會所。
陳霄狠狠吐了好幾口血。
“我不敢了!”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蒼天啊,大地啊。
他以后都不敢碰女人了。
珍愛生命,遠離女人。
誰也沒告訴他過分沾染美色居然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韓仲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最好是?!?/p>
陳霄:“……”
陳霄以為這樣的日子就已經(jīng)夠地獄了。
沒想到,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在韓仲明的老婆,對他還有興趣之前,他每天幾乎是靠喝露水,和幾個綠葉菜維持基本的生命體征。
不能再吃別的,因為吃別的會胖。
胖了,韓仲明的老婆就不喜歡了。
而這種不喜歡,還不是玩膩了的不喜歡,是會讓她不高興的不喜歡。
她不高興,韓仲明就會變著法的凌虐他。
陳霄實在是受夠了這種日子,卻又沒辦法,只能伏低做小卑躬屈膝的繼續(xù)討好這一對夫妻。
等到韓仲明的老婆終于玩膩了他,將他一腳踹開的時候,陳霄哇嗚一聲就哭了。
他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倒不是因為舍不得。
而是——
“嗚嗚嗚!”
“我終于自由了!”
“我終于自由了!”
陳霄終于得到了自由,得到了解脫。
但也因此落下了嚴重的后遺癥。
從此以后看見女人都自動退避三舍。
尤其是那種有伴侶的。
不過——
陳霄是一個閑不下來的人。
但是那段日子實在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于是——
他走上了另外一條不歸路。
自然,這都是后話了。
……
溫梨從山上會來后,就洗漱完繼續(xù)睡覺了。
親愛的天道,又和她在夢里見面。
她還沒來得及抬腳,天道就閃身一避,躲到了原主后面。
溫梨嫌棄的皺了皺鼻子,“躲人小姑娘身后算什么?”
“你還真是臉都不要了?!?/p>
天道哼了一聲,“咱們彼此彼此好吧!”
“論缺德厚顏無恥,我其實還是比不過你的?!?/p>
溫梨嫌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是嗎?那你還真的太低估你自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