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溫梨你給我閉嘴!”
“我扔出去的不是屎!”
“不是屎!”
兔子齜牙咧嘴,一邊說一邊拿自己的巨球攻擊她。
溫梨主打一個蛇形走位,甚至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兔子:“???”
兔子砰砰捶打著地面,惹得整個紙人世界山崩地裂,隨著它的動作而地動山搖。
然而都這樣了,它居然,也沒有找到溫梨的蹤跡!
“該死的溫梨!”
“你給我出來!”
“你給我出來!”
兔子一巴掌打出一個巨球,被巨球打中的地方全部都轟然倒塌,碎裂成灰。
溫梨卻不知道去了哪。
可她那欠揍的聲音卻還在它耳邊回蕩。
“你破防了!”
“說明我說的就是真的。”
“你就是一只埋汰的兔子!”
“你就是在拿屎攻擊人!”
溫梨這么說,兔子仿佛能看見她在它面前嫌棄的捂著鼻子的模樣。
“怪不得這球那么臭,比你這只兔子還臭,敢情是被你拉的。”
“你把它拉出來就算了,你還用手來推,你惡不惡心?埋不埋汰?你別不會不是兔子,而是什么屎殼郎吧!”
溫梨聒噪而欠揍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兔子耳邊回響。
兔子跺著腳。
手里突然拿出一個流星大錘,三百六十度的旋轉,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溫梨,你既然想死,那我成全你!”
溫梨的隱身符在它面前不起作用,雖然它不知道這狗東西突然之間用了什么花招躲在了哪兒。
但是經由它的流星錘這么一錘。
溫梨必定尸骨無存!
然而,下一瞬,溫梨那令人覺得欠揍之極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說了多少次要情緒穩定。”
“你怎么這么暴躁?”
“世界如此美妙,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溫梨用老道士念經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得虧現在的直播信號被迫中斷,不然她的觀眾都會被她冷到打了個寒顫,從而戲稱一句感覺這梗小時候抱過我。
兔子煩躁至極,眼底的殺心越來越重,哐哐哐對著四周一頓亂錘,給自己累得個精疲力竭。
但它仍死死的瞪大眼睛,眼珠子里迸發出濃郁的殺意,仿佛不將溫梨碎尸萬段,絕不罷休。
“溫梨,你再怎么皮糙肉厚也沒有用!”
“這里是我的地盤,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只要你不死,我就會一直對你攻擊,直到殺了你。”
兔子的聲音冷冰冰的,又蘊藏著濃濃的暴躁。
本來嘛,只要溫梨愿意主動投降,它還可以給溫梨一個痛快,讓她死的不那么痛苦。
然而溫梨這個人偏偏敬酒不吃吃罰。
這就怪不得大兔子了。
“略略略,你找不到我,你找不到我~”
“你就是一只笨兔子~”
“還是一只蠢兔子~”
笑死,兔子的智商本來就不高。
就算面前的這玩意兒是一只恐怖到令人聞風喪膽的巨兔又怎么樣?
它已經比很多兔子都聰明了不知道多少倍又怎么樣。
本體就是一只智商低的動物,就算是成了精,那也不過是一只大號的蠢兔子。
“大耳朵怪叫驢。”
“又蠢又胖的大耳朵怪叫驢。”
溫梨嘲笑而挑釁的聲音再次襲來,兔子目呲欲裂,在紙人世界,它幾乎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溫梨不過是一個修為被壓制了近乎一半的弱小的養料!
它一巴掌就可以拍死溫梨。
可是溫梨居然屢屢逃脫。
她逃脫也就罷了,她還不知死活的在她面前屢次挑釁!
“溫梨!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一定弄死你,不弄死你我就不是兔子!”
對于它來說,只要溫梨敢出現在它面前,它一巴掌就可以將弱小的她拍死。
然而溫梨卻不知死活屢次在它面前冒犯,甚至屢屢說著那些挑釁它的話。
這一下,黑兔子想的不是要把溫梨平靜的做成養料。
而是要瘋狂的把溫梨做成養料,不砍死溫梨,它這輩子都睡不安穩。
現在的溫梨對它來說,就是夏天在人類耳邊嗡嗡作響的蚊子,蚊子弱小無比,對于人類來說,人類的一巴掌就能送它死無葬身之地。
但偏偏蚊子太過弱小,躲的也極快,讓人恨的牙根癢癢又拿它沒辦法。
“啊對對對~”
溫梨可惡的聲音再次響起,對兔子來說就像是蚊子加蒼蠅的結合體,殺傷力沒有,侮辱性極強。
“親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根本就不是兔子呢?”
“你不是什么兔子,你是那個屎殼郎,那個推屎球的屎殼郎~”
“承認吧,兔子只是你的面具,屎殼郎才是你的本體~”
“啊啊啊!”
“我要殺了你!”
屎殼郎,啊呸,是黑兔子。
黑兔子瘋狂發動著黑球攻擊,等攻擊完之后,它又拿著流星大錘在四周不斷亂錘。
終于,耳邊響起噗的一聲吐血聲。
緊接著,是臟器破裂的聲音。
那個讓兔子覺得討厭無比的溫梨,渾身是血,軀體碎了一半,臉上囂張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消散,她身體,就重度破裂,重重砸在了地上。
兔子先是懵了一瞬。
隨后便猖狂的哈哈大笑。
它伸出手,在溫梨的臉上瘋狂拍了拍。
溫梨的眼珠子似乎還能轉動,眼底滿是不甘,似乎還有一萬句臟話要講。
但下一刻,她便脖子一歪直接斷了氣。
兔子檢查了一下,這確實是人類的身體。
溫梨人死了,她身體的氣溫,還來不及消散。
兔子冷哼一聲,直接招招手,招來一堆紙人。
“把她抬走,丟到小池子里去,充當養料。”
“等差不多了,再制作出一個和她差不多的紙人,偽裝一下又把她送回去。”
紙人們乖順的點頭,訥訥稱是,卻不敢上前。
兔子掃它們一眼,眼底充斥著不悅,“怎么,你們想死嗎?我的話都不聽?”
“不是。”小紙人們搖搖頭,眼底充斥著驚恐之色,它們指了指溫梨身上流出來的血,“液體,害怕。”
“不能碰。”
兔子:“……”
忘了,這群紙人呢,雖然能為它所用,但到底是紙做的。
所以它們并不能接觸液體。
溫梨身上現在還不斷流血呢。
所以這群紙人肯定不能碰她。
“真是沒用的廢物。”
兔子皺了皺鼻子,它也不可能親自去抓溫梨,血刺呼啦的,它也嫌埋汰。
“那就等她身上的血流汗了,你們再把她帶走。”
兔子半瞇著眼睛吩咐,沒注意到,有一只蒼蠅,從它堅硬如鐵的毛發里鉆出來,大搖大擺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