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這一腳毫不收力。
駱庭淵被踹斷了兩根肋骨,整個人蜷縮著,冷汗一下子就從額頭上滲了出來,此刻蒼白而又任人宰割的模樣,哪里還有半點的霸總氣息。
可他仍是咬著牙,露出那刀斧劈腐般的鋒利的下頜線,視線如鷹隼一般,緊緊凝視著溫梨。
“你是誰?”
“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和我說話?”
溫梨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霸總挺能裝X的。
她半翻了一個白眼,下一腳又狠狠的踹了過去,主打的就是一個超雄附體。
但跟法外狂徒的霸總比起來,那還是略遜一籌。
“什么時候了還擱我面前裝x?”
“我讓你裝!”
溫梨主打一個暴躁且沒素質,臉上核善的微笑愈發濃郁。
“你個無視法律的畜生,死吧你!”
溫梨看了一眼,旁邊瘦的幾乎不成人形,臉色蒼白,整個人如琉璃一般易碎的白望舒,愈發看駱庭淵這個傻X霸總不爽。
“你個資本家的走狗!”
溫梨是一個比較有素質的人。
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一般都直接打讓她心情不好的人。
只是對于被打的那個人不太友好。
駱庭淵額上冷汗涔涔,汗水一滴一滴滾落下來,唇齒一點一點的發白。
可他仍是抬著下巴,一臉倨傲。
甚至毫不客氣地從齒縫間露出幾分森冷的笑意,“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話語里,透著明晃晃的威脅。
溫梨哼了一聲,直接閉著眼睛就是一腳踹過去。
“莫裝X,裝X容易遭雷劈。”
遭受解救的醫生,默默豎起了大拇指,給溫梨點了一個贊,“女士大義。”
感謝這位女士為他們發聲。
駱庭淵真是個傻逼!
特殊部門和警局的一眾同事,看了看暴躁的溫梨,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打人是一個很不好的行為。
但是……
但是溫梨打了駱庭淵,可就不能打他們了哦!
【好可怕,還好溫姐揍的人不是我。】
【其實溫姐要是踹我的話,我也不介意的,我感覺溫姐踹我的時候,先飄過來的一定是一陣香氣~】
【……樓上的你的個人癖好可以冷門,但也不能這么邪門吧!】
雖然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但這未免還是有點太超前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著這癲公我覺得吧,我的手挺癢的,我也想給他兩巴掌,我也想哐哐踹他幾腳。】
【我靠,你們別被溫姐帶偏了啊,那可是霸總唉,那么帥的霸總,年輕有為,有錢有顏,被這么踹,我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心痛。】
【說的很好,那就獎勵你去這個超雄霸總身邊,獎勵你被嘎腰子~】
【我真是服了,你發這種評論,起號的目的是達到了,那你的父母怎么辦?】
【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
眼見這么說話的網友被懟了個底朝天,有幾個默默有相同想法的人不敢說話。
雖然但是……
這駱庭淵長得確實很好看啊。
長得這么好看的人被打,他們確實有點點心痛。
但是也就痛那么一小會兒!
就一小會兒!
網友們正心痛著呢,溫梨下一腳又踹了過來,這一腳不偏不倚,還偏偏就踹在了駱庭淵的那張好看到顛倒眾生的臉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網友的錯覺,總覺得這一腳下來好像駱庭淵的所有五官都被她踩扁了。
網友:“……”
【死丫頭,一天到晚渾身使不完的牛勁。】
【我就知道會有這個場面發生!】
【……剛剛那幾個心疼霸總的呢?現在再看看這霸總被踹扁的臉,我請問還心疼嗎?】
網友:“……”
踹了就踹了吧。
反正是個陌生人。
還是一個資本家的走狗。
多踹一點,沒事的。
【溫梨愛踹駱庭淵,必不會讓他受太重的傷或死了,且讓駱庭淵暫時忍受著,等尋了時機,我們網友自然會把他救出來。】
【霸總怎么了,我溫姐踹過的霸總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個。】
【我不知道什么霸總,我只看見了一個想要嘎人腰子的法外狂徒。】
【可是話又說回來,那法外狂徒不是雇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保鏢嗎?為什么這些人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看著溫姐打癲公?】
保鏢們表示:雖然我們動不了,但是你打了這個顛公,可就不能打我們了哦~
駱庭淵猶如受了奇恥大辱。
他惡狠狠的抬起頭,滿臉憎恨。
“你到底是誰!”
好!
好的很!
這個女人竟然敢如此對他!
他一定要讓他們全家都坐牢!
溫梨扭動著手腕,越看駱庭淵就越覺得這人身上的那股裝X勁。就和蕭祁差不多。
溫梨沒想忍,于是她抬起腳,又微笑的一腳踹在了駱庭淵身上。
“你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溫梨是也。”
“就你還想抓我呢,你先自己去找個牢坐吧!”
說完,她又抬起了自己的腳,狠狠的踹向了這個癲公。
白望舒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一直以來,駱庭淵于她而言,就是籠罩在她身上的那一座大山。
他強大到令她無法反抗,因此他施加給她的所有痛苦,她都只能照單全收。
這一刻看著他猶如待宰羔羊被人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白望舒不知為何,心情竟然十分復雜。
白望舒垂下了眼睛。
她并沒有很開心。
只是覺得心里堵得慌。
就好像……就好像強大至此的駱庭淵,不該被如此對待。
白望舒抿了抿唇,伸手去拉駱庭淵的胳膊,似乎有一股力量驅使著他原諒駱庭淵對她做的一切,讓她不得不去心疼他。
她皺著眉頭,對著溫梨道:“你不應該這樣對他的。”
“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還用不著你插手。”
說完,白望舒就覺得自己心頭好像縈繞出一股郁氣。
這股郁氣驅使著她走上前一把將溫梨推開,而后心疼的將駱庭淵扶了起來。
她眼圈發紅,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上。
“庭淵,你……你沒事吧?”
白望舒一雙眼睛里寫滿了心疼。
然而駱庭淵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就猛的甩開了她的手。
“別碰我。”
“白望舒,我不知道你從哪請來的這號人,不過今天這筆賬,我會全部算在你頭上。”